“失眠了就到我家来睡呗,”孟潞拦住想喷在他身上的江亦艳,“话没说完,我家沙发你免费睡。”
“你想得美。”江亦艳想都没想就驳回。孟潞还想说什么,江亦艳冷不防又问,“你排骨怎么做这么快?”
“这个……你还是别知道了。”孟潞欲言又止,江亦艳起了疑心。
孟潞看了看她的表情才继续说,“其实没啥,就是我中午吃剩的排骨,就做了……”江亦艳快气疯了,孟潞笑,“逗你呢,就算是我吃剩的又怎么样啊,这么多年了,咱俩谁跟谁啊?”
江亦艳的表情悲喜不分,欢怒难辨,“什么谁跟谁!我嫌弃你的口水啊口水!”
孟潞暗叹了一口气,她对他还是若即若离的态度。她还在观望?没关系,他继续等,或许……等到哪天,她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走向神父,他就真的该放弃了吧。
其实江亦艳何尝没有后悔当时对他的绝情。现在,她不敢迈向前一步,他没有明说,她也不确定,几年过去,他是否还在原地等待。或许感情并不够深,或许她就像荆宸,回头的时候,暖夕身边已经有了个桑柘,她再无立足之地。
他们,能怎么办呢?感情这么复杂,开口这么难。不是怕被拒绝,只怕那以后连维持现在的关系也不能。
晚上,江亦艳抢到了大床,把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孟潞先生推向了沙发。
抢的时候江亦艳没想过孤男寡女这样很容易擦枪走火,只是后来跟暖夕说的时候,暖夕笑,“你当时是不是在想,快点过来啊!Ilikesuperman!”
好吧,江亦艳承认,除了一个人在卧室不知道为什么就去仔细观察他的大床上有没有长长的头发丝,她还真有一瞬间有过这么猥琐的想法。
江亦艳这一夜睡得极香,却不知道在隔壁,书房的灯一直亮到深夜。
小城那边,暖夕只是和桑柘提了一下自己被烫到,次日晚上门铃就响了,暖夕透过猫眼一看,窘了,门外站着的人,不是她家那位还能是谁。
桑柘进门变戏法似的从公文包里掏出一瓶云南白药,往暖夕烫到的手上喷了喷,“怎么了,又想我了?”
“要是每次想你我都自虐一番,我现在是不是该体无完肤。”暖夕说着,却看到桑柘在笑,“你笑什么?”
“没什么。”桑柘不愿说。他才不会照实讲,他刚才听到了某人的情话,空谷黄莺般悦耳,回来的路再无聊也值了。
暖夕去厨房给桑柘准备晚餐。虽然她会做的很简单,但是桑先生回来了,安小姐着实迫不及待想要露一手。
桑柘打开暖夕的笔记本,输入俩人一样的开机密码,无聊中准备上QQ。
其实更大的原因是看到自己大学上铺兄弟百年难得一遇地上线了。当时的文学社社长,也就是桑柘宿舍里的老小,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执意经商,孤身一人去了西北市场闯荡。
毕业时,他放弃了本来一心念叨的考研,放弃了对建筑学的喜爱,留下奥利奥学姐在内地一边工作一边等他,只为尝试一种新的探险。
暖夕端了西红柿牛肉面过来,上面红色的西红柿鲜艳欲滴,牛肉长相诱人,面条晶亮可口,上面飘着几根香菜,暖夕欣赏了一番,暗自得意。这是她尝试了好几次才有得成果呢,第一次亮相就被桑柘吃掉……
人生如此,妇复何求啊!安小姐圆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