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的夜景很美。和北平申城相比自然是差了远,但是多了一分亲切感,城市广场上有一群做健身操的人,配合着最炫民族风的嘶吼,暖夕无奈得想笑。
虽然周围都是熟悉的口音,虽然坐在暖夕旁边和她一起看大屏幕的老爷爷很亲切,虽然四周弥漫着桂花香和糖炒栗子的味道,但是,她的心里还是很孤单。
你在乎的人不在身边,不论在哪里哪里都是孤单。
刚才暖夕只是简单地把舍姐的短信稍微修改了一下,“江亦艳说她很累。这是个机会还是个误会,一切看你了。”
至于孟潞会怎么做,她无暇顾及。
他一定有自己的方法,这是他们的爱情,暖夕想,还是顺其自然的好。自从见证了他们在大学的分分合合,单桐、沈楚楚和吉伶也是闹得天翻地覆也没有个好结果,暖夕就再也不想掺和这些破事了。
与此同时,申城。某写字楼。
江亦艳整理了一下会议记录,还是没有人能提出更好的解决方案,她不焦急是不可能的。胃又有点痛,她皱了皱眉,给自己倒了杯咖啡,走到落地窗边,俯瞰这个城市的灯红酒绿。
冷不防地,手里的咖啡杯被夺走,江亦艳吃了一惊,差点叫出声来。这么晚了,公司的人都要走光了,谁还会进来?!
转身一看,却是孟潞。江亦艳舒了一口气,“吓我一跳,你现在有这个癖好?抢人咖啡,还不敲门。”
“咱俩这么熟了,敲什么门啊。”孟潞说,“这么晚了,还喝咖啡?”
“还是没有一个让我满意的方案,打算拼一晚上。”江亦艳扶额。
“他们都是新人,大学刚毕业,难免理想化。你为什么没想到找我?”孟潞谈笑间已经有了隐隐的王者风范。
江亦艳闻言一喜,“你有想法?那就交给你了。”
“我有个条件。”孟潞好不容易要挟到江亦艳一次,岂能善罢甘休。
江亦艳坐在孟潞的公寓里时,还觉得自己像是做梦。孟潞就在厨房围着围裙给她煮面,如果公司里那帮刚毕业的女孩子知道,可能是要爆炸的。
孟潞把面端过来的时候,江亦艳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还放在胃部,皱着眉头的样子让孟潞又有了以前的保护欲。
别人总说江亦艳很强大,不是女强人也是强女人,可是他知道她其实是需要别人保护的,只是没有人提供那个肩膀而已。
若是有枝可依,谁又愿颠沛流离。他没说过,第一次对她心动,就是在一个晚上意外在路上看到江亦艳一个人悄悄地哭。那种心疼和现在一模一样。
孟潞叫醒了江亦艳,“起来吃面,口水都要流到我家沙发上了。”
江亦艳其实很早就闻到香味了,可是就是不想醒,几天没睡好,在孟潞家沙发上睡得倒很安心。“哇,排骨面啊!很久没有这种家的感觉了。”江亦艳一边吃一边盘问孟潞,“你家沙发在哪买的?我刚才睡眠质量比这一个星期加起来都好。”
“不告诉你。不是我说你,江亦艳,你说你一个姑娘,把自己生生熬成男人婆,饭也不好好吃,觉也不好好睡……”孟潞的痛心疾首被江亦艳打断,“别借题发挥啊,不想说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