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没有如果 】
吉伶被挖墙脚的风波并没有结束。那男生神通广大,竟然弄到了手机号,而且不是单桐的,错弄成了沈楚楚的。沈楚楚本来不知道他是谁,纠缠几个回合下来,被磨光耐心的沈楚楚把手机丢给舍姐,“平时你怎么骂人,就怎么骂他,我就不信吓不跑他了!”
不知道舍姐有没有把自己修炼数年的修为都用上,总之那男生再也没来纠缠过。
舍姐笑单桐,“你现在小日子过得还滋润吧?身价又涨了不少吧?看,都肥了。”
暖夕上下打量单桐,“没有啊,还是那么瘦那么形销骨立。”
沈楚楚不高兴了,“你们不谈论男女之间的话题就没话说了是吧?我讲个笑话哦,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两个和尚。小和尚对老和尚说,爸,下雪了。老和尚说,嗯,你去对面山上尼姑庵给你妈送件外套去。”
“……”三个人都给了她冷场。
“哈?不好笑吗?”沈楚楚问。
“哈哈!哈哈!”三个人给她几句干笑。
“我生气了,不理你们了!”
“不是的,这不像你的风格啊。”舍姐说。
沈楚楚不淡定了,“那我该是什么风格?”
“我们都觉得你的笑话应该更重口味……”
长江以南的大学在二月末下起了雪。215宿舍四个人早晨起来跑操才发现,雪花已经纷纷扬扬舞了半天。漫天飘飞的雪花很有小资情调,工科气息浓厚的S大也因银装素裹而有了朦胧又纯洁的美感。
单桐一如既往地去乐乐家做家教,桑柘一上午都是课,舍姐依然去学街舞。上午都没有课的暖夕和沈楚楚索性聊起天来,不知不觉话题就谈到了自己这一学期最悲催的事。
暖夕说,“这段时间以来,字变丑了,成绩变差了,学会了一个月超很多流量,学会了凌晨还不睡觉,学会了看小说疯狂到上课都看。我不适合抱佛脚,可是还是不可避免。平时上课听不清还不多下点功夫,沦落到祈祷不要挂科的地步。”
沈楚楚坐在床上,身上披着她的拉舍尔毛毯,“你能有我倒霉吗?马虎到丢了钱包,报过警,进过治安局。在超市找了一遍又一遍,急得想哭的时候,一个中年人说,还是个大闺女呢!他用的方言就以为我听不懂吗?竟然还当着我的面说了两遍,从小到大哪有陌生人这样说过我啊,当时眼泪就下来了。只能说,我没有细心的对待生活。社会真的是一个比校园冷酷的地方,实力真的影响幸福。”
以前舍姐曾经发过一段很长的说说,太长了以至于她分了两段才发成。“如果一个名校女生夜闯男生宿舍表白,人们可能认为她是激进的、追求真爱的女孩。如果是一个普通学校的女生,人们会说她青春期浮躁、下贱、不自爱;如果一个名校女生嘴边挂着梭罗抑或契诃夫甚至很少有人研究的车尔尼雪夫斯基,世人眼中她是学术的是神圣不可亵渎的。如果是一个普通学校的女生,一个女生说要谈谈她对柏拉图《理想国》的理解,世人眼中她可能就是装纯、死板、脑抽的代名词。”
或许这就是她想要考研的原因。只有站得更高,才能少这么多世俗的眼光,只因为你在高处,对方在低处。
即使暖夕觉得她有些偏颇,也不得不承认世界就是如此,即使每个人的闪光点不一样,毋庸置疑的是强者立、弱者败这个道理。不管现在处于什么位置,总要做最好的自己,才值得别人爱。
如果想要很多,先得有锋利的爪、清醒的脑,锁定目标,誓不罢休,要有舍我其谁、君临天下的气魄。如果想赠与,必须先有可赠与之物。如果管不住自己,你就没有时间学东西、增长能力。如果没有能力,就算你有凤凰的思想,也是一只飞不起来的鸡。
暖夕正一个人出神默默地想着,沈楚楚又耍宝了,她就是一刻都停不下来,某天你要是被她的忧郁感染,千万记住了,她其实装不了几分钟。
沈楚楚自己神经兮兮地笑了一会儿,说,“昨天我去图书馆一辆自行车路过,一个男生带着另一个男生。A男:“你喜欢这阳光吗?”B男答道:“唔,人家当然喜欢啦!”
“哈哈,不能怪他们,咱学校这么少的女生,大冬天的他们不彼此相拥怎么取暖啊?”暖夕说。
“原来你也邪恶了,太腐了你!”沈楚楚故作惊奇。
“有吗?那也是你教导有方,要是不腐怎么和你有共同话题?”
“又不是我愿意的,要是像你们三个一样有男友或者有死心塌地的前男友,谁还有心思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