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甭找借口!
喝醉了?甭找借口!

【你说烟花不堪剪】

桑柘一认真要展开“报复行动”,十个暖夕都拿他没辙。

暖夕一手怀抱着药,腾出一只手去拉他的胳膊,拉不动,就差没求他,“爷,咱走吧!”

桑柘对暖夕暗示性地笑了下,把土块往门诊室一的窗户上一丢,砰地一声,拉着暖夕赶紧撤离。两个人边跑边笑,暖夕很久没有这么疯狂,在医务室受到的诘问都不那么重要了。

跑到安全地带,桑柘说,“真可惜!就响了一声。我本来想丢石头的,就怕把玻璃砸破了让我赔钱。”

“我怕医生奶奶会被你气疯的。”暖夕觉得有点过分。

“就要气气她,谁让她欺负你。门口的学弟都看不下去了。当时我差点都想跟她吵,又想起来长辈说不能得罪在给你看病的医生。”桑柘说,“而且,我怕你又一个人躲起来悄悄难过了。”

“我什么时候一个人难过了?”暖夕疑问,我都是拉你一起难过好不好。

“还不知道上次是谁在篮球场喝醉了,被我背回去的呢?”

“哎?是谁啊?谁这么二!”暖夕装不知道。

“好意思说!”桑柘给她一记爆栗。

被舍姐甩掉后,孟潞似乎一夜之间成熟了很多。他的签名已经换成“我这么努力,不过是为了以后的你,庆幸被那么优秀的人喜欢过。”对舍姐他是真的投入感情了,但是可惜,舍姐没有办法回馈他同样的喜欢。

暖夕到图书馆自习的时候,经常会见到孟潞。那还是孟潞吗?那个清癯的、耳里塞着耳机、皱着眉看书的人,是那个乐观搞笑,会对大家说他会跳NOBODY的人吗?

以往她觉得自己在舍姐和孟潞的事情上是中立的,但是现在看到孟潞孤独的样子,她禁不住会想,舍姐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孟潞和舍姐表面上还是朋友的关系,其实他们自己知道,肯定已经回不到当初了。在一起过,怎么能自欺欺人说那些过去都没有过?

孟潞的生日依然邀请了舍姐出席。舍姐送了他自己做的十字绣手机袋,里面有她剪下的一缕头发。她说,希望可以表达下自己的歉意,真的很对不起孟潞。

单桐不同意,“古代女子送心上人才用这个!”舍姐固执地要装进去,“剪都剪了,就不许我古词新用吗?”

舍姐去聚餐,给暖夕发短信,“报告,果然美男不少,可惜都带家眷。”暖夕说,“嗯。别喝酒。早点回来。”

舍姐讲,“没喝,我倒,男生都喝的种子酒……随大众回去。”

结果孟潞被灌醉了,他喝红了脸,很激动地问舍姐,“你到底不喜欢我哪里?我改不行吗!你想要什么样的男友,我可以照着做,为什么一定要分手!”

很多人愣在了当场。生日宴会就这样变成了话剧,灯光布景观众男主角一应俱全,女主角说,“你喝醉了。”

“没醉,我没醉!我一定要个理由,江亦艳,我TM就是喜欢你!”

“通常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女主角依然冷场,让吉伶和老汪把男主角扶回去。谁料男主角醉酒更是胆大,挥着手不让吉伶靠近,老汪也被他推得一个踉跄。

孟潞一步步往舍姐的方向走来,舍姐吓了一跳,“你想干吗?”

“告诉我原因。到底为什么分手?不要敷衍我。”孟潞离舍姐的距离不过咫尺,他的酒气就郁郁地喷向舍姐的脸,舍姐不确定醉醺醺的他能听懂几分,思虑再三说,“我觉得我们更适合做好朋友,这样不是很好嘛?”

“我从来没把你当朋友。”孟潞说话间带上了淡淡的忧伤与寂寞,“我只把你当女朋友。”

“可是我对你就是朋友的感觉——”舍姐还没说完,孟潞就一把搂住她想要强吻,“那就有点别的感觉……”舍姐反应迅速,一拳捶在孟潞的胃部。孟潞本来就喝高了,一阵恶心,奔到卫生间去大吐特吐。

回来以后孟潞清醒了不少,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吉伶捶捶他的肩,“潞哥,刚才好爷们啊!”孟潞恼火地拂去吉伶搭在他肩上的手,唯有无尽的后悔。

舍姐已经先回去了,在公车上,她不顾别人异样的目光,不可抑制地泪流满面。可是,明明很难过,却想不出悲伤的源头。

既难过自己当时要答应,又难过自己后来又要拒绝。如果仅仅是因为伤害了他,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这么悲哀、这么疼……

舍姐是个有志气的女孩子。在她不确定自己真的喜欢孟潞的时候,她选择远远相望,而不是用青春下赌。爱情这档子事情,她相信它的存在,却不相信短期自己能遇到。缘分不到的时候,她便让自己变得美好、漂亮、温柔、善解人意,勤奋不偷懒,自己爱自己。

这样的女孩最值得珍惜,可是她们的感情很难轻易托付给一个不是那么了解的男生。

孟潞说,他会坚持,只要她还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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