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愿意天生凉薄吗?】
舍姐和小魔女一起回来,看到两个在床上傻乐的人,舍姐问,“你们俩在笑什么啊?也说来我们听听。”舍姐平时才没有这么温柔,这次罕见的不爆粗口,或许是因为单桐的事情,所以不想破坏难得的好气氛。
暖夕自然不会在小魔女面前说刚才说她,于是转移话题,“我刚才在考验单桐的情商和文学功底。请问,白首为新,揭盖如故,这中间的盖是指什么盖?”
舍姐以为是棺盖,沈楚楚得意,“舍姐,我就知道咱俩有默契,我刚想说我以为是锅盖。”单桐说,“好像如果说是棺盖或锅盖真能说得通,不过我觉得是新娘子的红盖头。”
三个人一起看向暖夕,期待她说出正确的答案。暖夕解释说,“有的人在一起过了一辈子仍像陌生人,有的人揭开盖头的那一刻便已相爱。所以单桐,恭喜你,答对了!”
单桐小小地兴奋了一下,然后说,“我总觉得自己是那种古风类型的,我喜欢白首为新,揭盖为故,如果以后我嫁的人不是我爱的人,我不会不嫁,我会在岁月和时光里操劳,慢慢老去,疲惫的外在会掩盖我的内心是多么沧桑。”
沈楚楚夸张地捂着耳朵,“啊!我不要听!”暖夕也笑,“单桐,你真的有当作家的潜质啊,这沧桑的小心灵,你不是学金融的,你是学中文的吧?”
舍姐在一边静静地听着,很反常地没有说话。沈楚楚觉得诧异,“舍姐,你怎么这么安静?”舍姐说,“和孟潞在一起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我连什么样子是真正的爱情都不知道。年龄大了就找个差不多的嫁了就是,找个我父母喜欢的,我无所谓。”
单桐很惊诧,“你吓到我了……你们俩在一起很合适啊!怎么就没有感觉了呢?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懂不懂?”沈楚楚也说,“江亦艳你脑子坏掉了是不是,是你结婚还是你父母结婚?”
舍姐无奈地笑,“或许时候没到吧,现在想这么多干什么?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长点能力,万一以后又喜欢上一个小白脸,专吃软饭,也能养得起!”
“舍姐,你不愧是双鱼座,那小脑瓜都是性感瑰丽的想象!”暖夕说。
每个人的爱情观都不一样,在大学里都在尝试,在寻找趋向成熟的道路。这条路上有的人成功了,有的人失败了。怕的不是暂时的得失,而是成功的人以为一劳永逸,而失败的人不敢再爱了。
大学里暖夕每天都很积极,因为要占前排所以去得很早。到了阶梯教室才发现自己的论文没带,只好给舍姐发短信,“舍姐,我的论文在我桌子台灯右侧,你帮我捎来,谢啦!”舍姐回短信也就快了这么一次,“好的,放心,有我在,没意外。”
“么么!舍姐,真的爱死你了。”暖夕的短信刚发出去,开始找位子,舍姐的短信又回过来,“有我在,没意外,只有事故。”暖夕看了心想,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了,就知道这厮嘴巴不会这么乖巧,“没关系,你有青春无忧卡。”
舍姐词穷了,青春无忧卡是刚开学时每个宿舍都被发了的广告卡,上面写着,“仅需688,让爱的意外悄悄流走……”沈楚楚从市里回来看到后翻了个白眼,“怎么不说,今天人流,明天占座?”
暖夕没占到位子,坐在最后一排,又倒霉地没带助听器,纠结了一会决定逃课。从后门回到宿舍,还在气愤,“占座气乍肺也。前四排竟然全部占满,写道,周一一二,周二三四。想连占两天!下次端了它!那老师的课什么时候这么有名了……我等着她们回来骂我。”
单桐没课,一边对她的四级答案安慰她,“没事的,小安子,她们不会不怪你的,不是你的错。”
沈楚楚刚回来,暖夕就说,“我应该知道,春天里的占座是有狼的……”
“没关系,我不去了,接着绣我的十字绣。”沈楚楚很淡定。夜里终于绣成了,她发了条说说,“在经过我夜以继日焚膏继晷披星戴月不分昼夜风雨兼程用断一颗针挨扎数次的努力下,这项浩浩荡荡轰轰烈烈的十字绣工程历时半年终于竣工了,真是妙斧神工,美仑美奂,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太beautiful了,太great了,太perfect了,太…………呃,好吧,没词了……”
桑柘和她也挺熟了,“吆,自己做的啊?不错不错,看来我家小安子也要学学了。”
沈楚楚故作勉为其难地说,“呃,你家小安子去年和单桐一起买了一个十字绣,单桐两天绣好了送给师父,而你家小安子那个,绣了两针,然后……我回去找找哈!不过找得到找不到难说!”
桑柘不信,“你就污蔑我家小安子吧!小安子很会做的。”沈楚楚知道碰上深情到无理的主了,“嗯嗯,反正你俩一条船上的,我说什么都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