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年的笙歌,未落】
晚上,舍姐发了一条说说,“你心里何曾放得下一个我……”沈楚楚搞笑评论,“那得多大的心啊!”
孟潞全场录下了舍姐的演出,放在自己空间里最醒目的位置,惹来大家一阵羡慕。
孟潞对舍姐的说说表示疑问,“我又做错什么了?惶恐啊!”
“不关你的事,你啊,二得慌!”舍姐回复。
孟潞发了一个哭脸,然后说,“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
沈楚楚看到了,做出一副酸兮兮的表情,“我中午可能吃醋吃多了,真的,真酸!”
从图书馆回来的路上,看到操场男生打球,舍姐说,“好帅!”暖夕看着那一操场凌乱又看不清的肌肉男,问,“你说谁帅?”舍姐答,“都帅……”暖夕打击她,“你是被前面喜欢的那位打击了?审美观一泻千里……”
舍姐捶她,“别乱说,孟潞还不知道呢。我不想让他知道。”暖夕无语,然后叹气,“我就不明白了,我知道,你的那句话说的就是学长,但是你到底把孟潞放在什么位置呢?”
“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很贱?”从舍姐口中说出这个词让暖夕吓了一跳,暖夕急忙否认,“不是的,我觉得你很真实。很多人明里暗里不一样,但是你不是那样。不过,我还是觉得孟潞更适合你。”
“什么是适合?我很混乱。我自己都搞不懂,对孟潞到底有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感觉。学长我肯定不会再喜欢了,或许我对学长就像当时你对荆宸那样。”
“我知道,不过你可以试试啊,我们几个都觉得你和孟潞很般配,不要管那么多,要我说,你就跟着自己的心。”舍姐点头默认,“我试试。”
大学,就是一个温情滋生的土壤。在这里,没有经济的压力,没有父母的管制,在这里有人是不懂装懂,有人是懂装不懂。
不止是毕业季才有分手潮。宣传议员老汪有了新女友,和之前大计院的妹子分手了。他带着新欢看旧爱的比赛,暖夕为台上那个台上明显瘦削的女孩感到难过和悲哀。灯光刚好,时间刚好,她的表现刚刚好。除了台下他给邻座新任女友拍照时的闪光灯,一切真的刚刚好。
这些年少的爱情,难道就这么肤浅和幼稚吗?就像小孩子玩的过家家一样,看得顺眼就一起玩一阵子,玩腻了,就重新组合?
暖夕不是一个复杂的女孩,她也玩不转恋爱高手活络的心思。可是,她从来都不赞成把爱情当一场荷尔蒙分泌过剩的游戏,那些现在玩得优哉游哉的人早晚有一天会后悔这场年轻犯下的错。这不是日后的回忆,这是一场需要救赎的罪恶。
所幸,有心爱的人,还有三两知己陪她走下去。见证这场浩大的青春究竟是什么结局,见证谁离幸福最近,谁掉下了悬崖,谁在濒危中抓住了爱自己的人的手,没有继续沉沦。
生活的小波折慢慢回到正轨。没课的暖夕在宿舍写了一会字无聊了,发短信给正在上课的沈楚楚,“不要玩手机!”小魔女很快回了短信,“可能吗?”
暖夕无力,“不可能……”小魔女说,“乖,知道就好。”“我难过。”暖夕试着发这短短三个字吓她。谁料沈楚楚根本不以为然,“怎么回事?说来我乐呵乐呵。”
暖夕才想起来自己的初衷,“二姐,一起吃中午饭吧?”沈楚楚说,“嗯,好吧,那我在大厅镜子那等你吧。”
“镜子那?二姐,我先买不好么?不然我们一会还要排队,这不是找虐呢!”暖夕想要效率最大化。小魔女就是小魔女,而且有要升级成魔仙的级别的趋势,“好,别急,我会等你的。”
暖夕这种性格淡定的好孩子都抓狂了,“我的意思是我先买,我要炸毛了!”
“好,那就镜子那见。乖。”对于沈楚楚这一招暖夕向来没有什么破解之道。暖夕决定,以后要珍爱生命,远离魔仙。
沈楚楚的搞怪体现在日常生活的各个方面。一次她问候暖夕,“我脚疼……你疼吗?”暖夕回了她整整三排省略号,以此泄愤。回到宿舍才知道,每个人的脚都被她问候了一遍。
暖夕被小魔女带得也有点无事便找事,一次上高数,暖夕给桑柘发短信,“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桑柘被弄的莫名其妙,回,“反常积分上反常了?好好上课。”
暖夕说,“我在深思……今晚咱们吃啥子呢?”桑柘笑喷,“切!午饭还没想呢!到时候再讲呗……你真逗!”
上完课回到宿舍,沈楚楚嚷嚷,“只要瘦不死,就往死里瘦!捏捏胳膊再捏捏腿,我绝望了!人家出宿舍门是约会,我出宿舍门是孤独的做个吃货,吃夜宵,长肉。至于孤独呢,是因为你们都在减肥,在肚子饿的晚上,就不指望你们吃东西了。”
暖夕默不作声地一捏自己身上,决定还是不出声了。中午和桑柘一起吃饭,一起去的茶苑餐厅选的自助餐,暖夕吃的很少,桑柘打趣,“你是小鸟胃啊?”
暖夕正色说,“嗯,我喜欢这个称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