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执子之手,与子同乐同伤】
“我倒是希望你还有心思愚我,看你!冷得跟狗一样饿得跟狗一样累得跟狗一样!”单桐直接去上课了,桑柘一边扶着虚弱的暖夕往学校里走,一边不停地数落着她,“一天不见就能把自己弄成这样!”
“那是你自己不理我!”暖夕还在打算偷换概念,桑柘几乎要陷入二次愤怒,“好意思提!”
“那啥……愚人节,是我的错。”暖夕很及时地给他熄火。
“……你成功了。”
暖夕这时才真正的知道后悔。她的愚人节玩笑是多么残酷!她不敢想象,如果桑柘这样开她的玩笑,她会怎么样?生气?冷战?大发雷霆还是无理取闹?
回宿舍的路上,可以看到两边的高卢梧桐,它们的树干已经粗壮而沧桑,可夏秋仍然在一片片叶子上注射绿色的汁液和活力,让那年轻的希望从脉络里透出一股清甜难忘的气息。两边的枝头伸得很长,似前生被迫分手的恋人在为今世的缘分做着不论结局的努力。
好像穿过一条绿色的长廊,或是山洞,一路开过,只感觉进了一条长长的绿色隧道,带着初夏的微风,霎时这一刻好像有永恒这样长。
暖夕在桑柘面前自夸,“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认识了就不想放手,跟旺仔牛奶糖一样。”
桑柘打击她,“不是,是狗皮膏药……”
暖夕在文字上一向反应敏捷,“我是膏药,那你是狗啊?”
沈楚楚知道了暖夕愚人节把桑柘惹生气的事,在群里爆料,“很文艺的某人在说说上写,“怕是,不会再爱了。”她男友在下面留言暴跳如雷,“你丫欠抽……”大家说,这是谁?”
结果都在猜是暖夕和桑柘。
暖夕郁闷,“感情我们俩在你们心中就是这样的?”
“多么形象啊!就像你们演话剧时说的台词一样,你们俩一人六毛,一块二!”
桑柘看到暖夕在尴尬,出来救场说,“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们贱笑了!”
沈楚楚还在狂笑,“哈哈,我整个灵魂都在发出嘲笑!”
S大办了个校园形象大使赛,舍姐陪沈楚楚参加义务宣传。虽然是当绿叶,但是见到了很多美女。沈楚楚看了结果很失望,“看了这么多美女,全都是高白美身材好,都审美疲劳了,裁判会不会也是!所以选出的都是不好看的……”
舍姐说,“唉!气死我了。刚才走在校园里,后面尾随两个女生。一女生说,以后找要找个帅的,对孩子也好……又说,女生穿#¥%&衣服才性感,期间我听到黑色之类的#¥%&;实在听不下去了,我转过头,给她们俩一记我认为比较凌厉的眼神!富就不说了,从她们俩的穿着我也没看出来;白呢,美呢,算了吧,她们俩认真照过镜子吗?”
单桐说,“这不就是关于吊丝的事么?我刚才在图书馆看到个笑话,女吊丝最近被男吊丝追求,男吊丝约她喝咖啡。女吊丝不太想去,就逗他:“我可没带钱包哦。”男吊丝爽快地拍她肩:“唉呀别开玩笑了,你肯定带了!啊哈!”沈楚楚笑喷,“我怎么觉得是说你和吉伶呢?哈哈哈哈!”
暖夕拦住又要找沈楚楚“练”的单桐,“你也在图书馆?我怎么没见到你?唉,或许我和桑柘在社四,你和吉伶在社三……工科男伤不起,桑柘宿舍四个男生占了三张桌子画了整个早晨的工程大图。比我还可怜。”
沈楚楚冷笑,“你是想说,桑柘伤不起吧?那么忙,没时间陪你花前月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暖夕恨得想掐她脖子,“四爷我说不过你,不过你是以你的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你妹夫天天强迫我做六级卷子,说不做的话我裸考准过不去,我倒想让他多忙一会,那样我就能多偷一会懒。”
单桐听了,给咖啡冲水的手一抖,笑起来,“没见过你这么复杂的,妹夫忙,你别扭;妹夫不忙了,你还别扭。不过,小安子,据说六级的全称是《全国大学生第六感等级考试》,你还是悠着点吧。”
沈楚楚也说,“是啊,你听力不就已经扣了近一半的分,现在不努力,你就等着考第二次吧!”暖夕被沈楚楚一本正经的言辞逗笑了,“小魔女,你还是先过了四级再来教育我……哎哎哎,二姐,二姐,不要跟我乱我怕痒,哈哈哈哈哈!”
舍姐问,“待会谁有事要下楼吗?”
暖夕说,“我!我要去和桑柘一起吃麻辣烫。唉,我总想减肥……仅限于想。”舍姐哈哈一笑,“我现在已经不想了。你,一会下楼约会帮我捎一颗乡巴佬卤蛋回来。”
暖夕拒绝,“我还得专心约会呢,你就好好减肥吧!以精打细算为荣,以乱吃零食为耻。”
舍姐用一根颤抖的手指指着暖夕,“你!重色轻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