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褚垚比自己还惨白的脸,阿珊有些心疼,有些歉疚,有些愤愤不平。
“下辈子,坚决不混设计员,我要当一名裁缝。”在键盘上一阵乱敲,阿珊恨恨的说,大有一种看破红尘的气势。
褚垚问为什么。
阿珊将椅子移过来,头靠到褚垚胳膊上,如泣如诉:“你看我,呕心沥血工作了好几年,可Hermes依然离我那么远,如果我是裁缝,那么Chanel,Lv,Gucci还不随我做,每样做一打。”
被阿珊的话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