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的挣开眼睛,发觉手脚都不能动,被五花大绑靠坐在太师椅上。
一个华丽的梳妆台前 ,坐着一个身子妖娆的女人,她听到响动,扭过头来看我。果真是先前蒙眼跳舞的女人。
我十分紧张的咽了口吐沫,看着她缓缓向我逼近,内心十分紧张。
“你要干嘛!”
“你说呢,”她猛地撕掉脸皮,都快把我吓尿了,“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我看到她的眼睛一只完好一只坏死,完好的其实也不算完好,像玻璃球那样是花的,看起来很脆弱。坏死的那只上面有层层叠叠摞在一起的可怖疤痕。
“你是谢飞蝶!”我惊叫出声。
“可是这又不是我干的,你找我干什么呀!”
她气孬了,疯狂的尖叫“还敢说不是你,要不是你瞎搅和,我能成现在这个鬼样子。我现在就毁了你的脸,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眼看她的长指甲就要刮到我的脸上,我拼尽全身力气大叫道:“你的眼睛又不是我挖的,而且是你自己下的毒啊!”
吼完感觉声带都快撕裂了。心中期盼,谁能听到赶紧来救救我吧!
“若不是你,我又怎会误伤到我自己,归根究底,都是因为你!”她吼完这句话并未多做停留,指甲毫不留情得朝我脸上划来。
千钧一发之际,竟是老鸨救了我。
老鸨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一手格挡住了谢飞蝶的利爪。口中嚷道:“红泪呀,你可得手下留情。”
红泪大概是花名,我看着这老鸨似曾相识啊,不比一般龟婆还会武功,不过她救了我我还是很感激她的。
谢飞蝶微微一笑收回了爪子,老鸨也放松了警惕,岂料她在背后给了老鸨一爪子,老鸨痛的脸上横肉一抖。
我一瞬间就认出来了,“细腰!”我高声大呼,万万没想到能在这见到她,多娇应该就在附近。
谢飞蝶也就是所谓的红泪,她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算盘,想从我手下救人也得估摸估摸自己几斤几两。”
“你这杂碎!敢伤我老妹儿!”多娇庞大的身躯已经挤破门冲了进来。“徒弟,靠边!”
我还没反应过来,力拔山兮气盖世啊,我已经被一股巨力给掀翻了!太师椅都散架了,我睁眼一敲,谢飞蝶已经被震飞跌倒在地上,口鼻流血不止。
她蓦地掷出一个弹丸,炸出无数细尘,“山水有相逢,咱们走着瞧!”
烟雾散去,她人已经没了踪影。
“徒弟,你看咱们又见面了,还真是山不转那水在转呀!”多娇十分豪迈的一把把我从地上捞起来。
我立马赶去看细腰的伤势,细腰一皱橘子皮老脸,“这点毒还毒不死我,今晚得找两个男人,一个推宫过血,一个采阳补阴。明早就见效。
“啥玩意儿?””我处于震惊状态中。
多娇说:“土老帽儿,推宫过血解毒,采阳补阴练功。”
我心想,怪不得你第一时间不关心你妹妹反倒来管我。
“哦!”真是长见识了。
“徒弟,今晚你有任务。”
“啥任务呀?”我心内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你在二师傅身旁观摩,学习本门秘法。”
“这个还是算了。”我尴尬的抽了抽,我可不想看活春宫,尤其是细腰那样摇曳的身姿,我会长针眼的。
细腰建议:“要不,你就今晚破处,正式入门吧。”
这个更不行,我想都没想就大喊一声“不要!”
不知谁说了一句“这可由不得你。”我就又华丽丽的晕倒了。
视线最后停留在一双织锦的云靴上面,那上面腾云的纹路蜿蜒缠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