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还是关心我的,那还死鸭子嘴硬不说一句中听的话。”我拽住他衣袍的一角轻轻的摇。
“我哪有……”他想把我的手推开,但终究没有下得去手。我心里一阵窃喜。看来他还是心里有我的。
飞蝶气得直哼哼鼻子,我看见她腿一闪就要扶住门框,心想这都啥时候了,你还无病呻吟呢!
你以为我没见识过你那天的狠厉!你今天遇上了我,我就让你原形毕露。看你这个飞蝶婊怎么在我燕青面前装柔弱!
“哎哎哎……说你呢!”我用手指戳了戳飞蝶婊的肩头。
自我感觉用了不大不小的力气,可是一看到她就势又矮下去我心里就窝火。
燕青看到她在我戳了肩膀之后,她立马柔柔的倒下去半截,就立马呵斥我:
“你不知道她身子柔弱吗?你还戳她!”
“有没有搞错啊!她身子柔弱?那我这身子简直可以直接狗带了好吗!”我翻了一个白眼真能装。
“好好好,我不说你,省的一见面就吵!”他一副大男人姿态,估计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哎呦喂,那是我逼你吵我咯!你如果喜欢我,是怎么都舍不得吵我的。”
我为自己争辩,明明就是那飞蝶婊能装嘛!
“燕大哥,待会该带你去药浴了。”飞蝶婊娇滴滴的说。
“这么快就从燕公子晋级为燕大哥了!你们动作还真是快!药浴?该不会是鸳鸯浴吧!”
语毕我都被自己震惊了,我可不是一个刻薄的人,我怎么能说燕青跟她去洗鸳鸯浴呢!
这不是冤枉他了嘛!我明知可能会冤枉他,可我一生气还是这么说了。怎么办,我是不是要下拔舌地狱?
果然,燕青气的脸都青了,气急怒吼:“再胡说八道,就把你赶出去!”
被这么一吼我心里也是很生气,可是我也能从他的话里听出一丝转机,也就是我可以继续呆在这了。
可是就在此时,飞蝶婊适时的说了一句,“燕大哥要是想赶她,飞蝶现在就让她出去!”
“我……”燕青磕巴的连句话都说不清了。
真是没骨气啊!我在心里暗骂。
“不不不……我还是想留下来,望飞蝶姑娘成全。”
燕青鄙视的看我一眼,好像在说,是你自己更没骨气吧,狗腿子!
我羞愧的抬不起头来,再也做不了真汉子。
飞蝶婊大概是看燕青的面子,只是咬了下唇,看起来很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好了,走吧。”燕青伸出手来牵我,被我躲开了。
姐还没有原谅你呢,休想染指姐的纤纤玉手~给他一个傲慢小眼神自己体会去吧!
我本来是大踏步走在前头,把他俩甩在后头,可是一眼望去就那几间茅草屋,顿时没了方向感。
额,其实是我怕他俩在我背后偷偷摸摸,所以就停下来等他们咯。
飞蝶想要掺着燕青,但被他一侧身躲开了,飞蝶扑了个空,裙裾飞扬缠住脚差点摔个狗吃屎。
我叉开五指捂着嘴,“哦呵呵~”翻着白眼看着天,内心一阵窃喜。看你还想染指人夫,活该!
我想被拒绝大概就是啪啪打脸的滋味吧,看飞蝶婊又青又红的脸色就知道自作孽不可活。
燕青经过我身侧的时候,我为了给飞蝶婊做个表率,大大方方的伸手把燕青掺了个老老实实,让他想挣扎也挣扎不得。
看他还是不懂风情,我只有咬耳朵告诉他,“别挣扎了,她看着呢!”
我们就这样走过拐角,我一看飞蝶婊没跟上来,就连忙用了拧了一下燕青,低声呵斥他:
“老娘掺你很丢脸吗,还没计较让你占便宜了呢!”
燕青无奈的苦笑,“那是因为我知道你并不是真心想掺我,如果你想要关心我,就不会一个人走得那么快了。”
气死我了!我一开始自己走是因为生气没顾上想他,可是我看到飞蝶婊要掺他,我不想给飞蝶婊趁虚而入的机会。
我那时候才意识到他本来也有伤我才去掺他的。居然这么想我。
“对了,我就是想做给她看,怎么了,要不是因为她,谁稀罕掺你啊!”
我觉得自己简直得了失心疯了,咆哮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你为什么变得这么爱无理取闹了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燕青说完还悲痛的看了我一眼。
瞬间让我觉得受到了很大的侮辱,我淋漓尽致的发挥了女人骂街的潜质。
“别跟我提以前,你才认识我多久啊!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歇斯底里不过如此。
飞蝶也走进了转角,扶墙轻叹:“真没想到,苏善妹妹如此的蛮不讲理,(眼睛转向燕青)燕大哥你受苦了哦。”
“你别在那假惺惺了,桥揉造作,让人恶心,令人发指!”
我把炮火对准了飞蝶婊,就是为了逼她使出毒爪,总觉得她这样一个用毒的人不简单,才不相信她会好心给人治病呢!
她爆出了一声冷笑,嘴角阴鸷,说:“我假惺惺也好过某些人的漠不关心吧!”
我下意识的就吼:“我那是刚逃出狼窝,又落入虎爪,我遇险时又有何人来救我呢!”说到此处,我委屈得几乎落泪。
燕青神情紧急,他摇着我的肩膀:“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保护你吗?”
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诚恳的答:“除了你,真真是再也没有了。”
他一把拥我入怀,着实是吓了我一跳。
我急忙挣开他,“干嘛呀你!大白天的,矜持点。”
“我一想到你受过的苦,我就矜持不了。”他慢慢松开了怀抱,一双手却握的更紧。
“善儿,我带你离开这儿。”他携了我的手要走。
我急忙问他:“你的病不医了么?我还有朋友没救,得问她要解药呢!”
我朝着飞蝶一努嘴,伸出另一只手,“解药!”
“什么解药?”她居然跟我装傻充愣!气得我就要上前去与她撕逼。
燕青即时拉住我,摇摇头“走吧。”
我疑惑的看着他,难道要置我朋友的生死于不顾吗!
这时候熟悉的传音入密的声音又出现在我的耳边,是燕青,他对我说,先离开,随后带你来取解药。
哦,我明白了。
我挽着燕青的手,潇洒的不像我,“我们走!”
“别走啊,”飞蝶婊终于松了口,“燕大哥你留下来做最后一次药浴,我把解药给她。”
“你不是说没有解药嘛!”我得理不饶人,定要问出个一二三了,让你之前装傻充愣糊弄我!
她一撇嘴,“还记仇呢,这样就是不能合作了?”
我一听这可不行,要翻脸啊。
“行行行,那之后你可一定得给我解药。”我一定要得到确定的答复,才能信任她。
她嘴角一勾,弄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