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灵山上,城隍庙下,茅草屋中,我站在柴门前,十分忐忑。
抬起手正欲敲门,门却自己开了。
“飞蝶婊!”猛得出现一张人脸,吓得我大叫一声。
“胡妖姬!”握草!她居然这么喊我!
“给我解药!”我单手伸着向她要解药。
“不给。”她皱着两条细眉斩钉截铁的说。
“那我要见冬青!”我努努力挺直背,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
她双手环胸,一挑细眉,“不给你见又当如何?”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内屋。
“该如何便如何!”我趁此机会一把将胡椒面呼进她眼睛里,呛得她直流眼泪。
我赶紧对她上下其手,试图找到解药。
可我的手刚伸进她的怀里,就感觉腋下一麻被人点了穴了。
是哪位高手隔空点穴?请长长眼好吗!
背后一阵咳嗽声传来,“飞蝶姑娘,来者是谁?”
“燕大哥,你怎么出来了?”
“我听到外面吵闹就出来看看,你身旁的是谁?”
“是一个不相干的人,我一会儿打发走了就进屋陪你如何?”飞蝶娇声一笑,起了我一身鸡皮疙瘩。
“好端端的,干嘛要你相陪?飞蝶姑娘别闹。”
哼,飞蝶鼻子对着我喷出两股气,我感觉一股尴尬之气扑面而来。
一只骨节分明、青筋霸道的手扶在了门框上。
我认得,那是燕青的手,他教我识玉章上的字是,就是那只手在我眼前晃啊晃的。
猛地两声咳嗽,把我惊回了现实。
燕青的脸从门后延伸出来,沥青的下巴,参差不齐的胡渣。
“燕青,你怎么了燕青,你到底怎么了!”
那个灼灼其华,锦衣夜行的侠客,现如今疾病缠身落拓不羁,何至于此啊!
燕青抬眼看到是我,眼中闪现出了不小的惊愕。
“苏善!你怎会在此!”他的眼睛惊喜的亮了一下,看的我一阵心花怒放。可是我又瞬间清醒了,并且很生气。
“我为何不能在此!”我就奇了怪了,明明是这对狗男女弃我于破庙,女方总是容易原谅男人,我为什么要这么轻易的可怜他原谅他呢!
“我亲眼看到你那天晚上跟一个老男人走了!”他愤恨的说。眼中瞬间温柔全无,只剩下愤怒的火焰,好像我已经不忠与他了一样。
“大叔是年纪大了没错,可你也不能这样说他呀!难道我与你携手白头,你到时还称呼我为老女人不成?”我气愤的反问他,难道让我在破庙里喂狼吗。
“切,丑人多作妖!”飞蝶还不忘在一旁冷嘲热讽。气的我肺都快炸了。
“不许你这么说她!”
“你给我闭嘴!”
我们竟同时说出了意思一样的话,我好惊喜,又心花怒放了起来。
飞碟气的一扁嘴,鸭子嘴都快飞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