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听一声暴喝“放开那女孩!有什么冲着我来!”如黑旋风一般,我身边多出来一个彪形大汉。
不同于一般的虬髶大汉,这个大汉穿着一身桃粉女装,脑袋上也扎了一跟犹如土鳖孙一般的冲天鬏。
我正疑惑他们是不是一个门派的时候,又一阵略微小些的旋风刮过。
一道尖利犹如太监般的声音响了起来,“姐姐!可别放过那淫贼,上次就是他偷看我洗澡,我的那个清白喲!”
他说到这略微叹了一口气,如弱柳扶风般倚着先来的大汉,使她俩看起来宛如一对连体婴儿般大同小异。接着说道,“可全被他毁了喲!”
我真是哭笑不得,又惊起了一身的鸡皮旮瘩。他们有仇,太好了!我的内心在鼓掌,我有救了!
我鼓足勇气先告一状再说,“两位大侠救命啊,这贼人欲轻薄小女子。”
那瘦削的捏着嗓子说:“姐姐,这次逮着他可不能轻饶了他。”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意思。我热脸贴上了冷臀部,心中好生不爽。
“你们两个丑八怪还想收拾我,追的上我在说吧!”他嘿嘿冷笑就预备逃走,岂料一股阴风直扫他下盘。
他欲抬腿躲过,岂料那股阴风犹如附骨之蛆,直直击中才肯罢手,等那股劲风一停我才看清。
瘦削的女人左脚正中土鳖孙裆部,而他俩此刻已退出两丈开外,土鳖孙正捂着裆部哇哇大叫。
此刻若是不笑简直对不起我此前所受的侮辱。
于是我准备仰天哈哈大笑三声,结果笑着笑着就收不住了,有谁听过虹猫蓝兔七侠传里马三娘的笑声吗,就是那种!
先前的大汉出手如风点了我的哑穴,然后我就笑不出来了。
土鳖孙绷不住了,一个跃起就要往地下钻去,我是生怕他跑了再卷土重来。
急得头上直冒汗,任我怎么张嘴,就是发不出声音。毕竟小人爱记仇,尤其是他这么小的人。
那瘦削的满脸皱纹的女人一抖袖子,瞬间迎风暴长,伸展二三尺牢牢卷住了土鳖孙。
他此刻犹如一个大胖粽子,头上的朝天辫儿就犹如粽子的拉绳。
就是他不停地左扭右扭的,让我想起前一阵子美人鱼的梗儿,真的像是在扮蛆,我简直要笑喷了。真是丑萌丑萌的。
我见他被制服了,心中阵阵的高兴,讨好的看着先前的大汉,希望他能给我解穴。那大汉般壮硕的女子看了我一眼道:
“妹妹,我刚给这妞子点穴的时候发现她身骨强健”我只是命硬罢了,我谦虚地摆了摆手。
那被称作妹妹的应道:“是呀,我也看出这丫头根骨非凡,他日必有一番大作为。”她尖利的嗓音刺的我耳朵生疼。
但我还是开心的,传说中大师夸人的语句全都用在了我的身上,仿佛我以后能武功绝顶,做一个盖世英雄。
“你可愿拜入我二人门下,做一名合欢宗弟子?”等等,合欢宗是什么?那个姐姐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接着补充。
“我二人自辟幽谷而来,合欢宗乃天下第一大宗,凡是我合欢宗弟子都将拥有享之不尽的鼎炉,食之不竭的灵力。”
我擦,这是邪术啊!这不就是采阳补阴吗!我堂堂社会主义接班人根红苗正的三好学生怎么能屈居于她俩的淫威之下。
我可怜的看了土鳖孙一眼,为他的下半身担忧,那姐姐鄙夷的看了土鳖孙一眼,“老娘还看不上他呢!又矮又挫草包一个!”
土鳖孙听的这话,浑身一颤仿佛收到了极大的侮辱,他破口大骂:
“程多娇,你放开我,有本事就和我一决雌雄!”天呐,她这样壮硕这样孔武有力居然叫多娇!
她嘿嘿冷笑:“放了你,那你不就跑了吗?我要把你千刀万剐活活吸干!”我醉了,千刀万剐还怎么活活吸干呀!
土鳖孙的脸一阵红一阵黑,自知逃生无望。
名叫多娇的女汉子出手解了我的穴道,我便大声嚷嚷道:“谢谢两位大侠救命之恩。真是羞愧得紧,小女子并不是根骨奇佳,做不了二位的弟子。真是抱歉。”
“你可千万别妄自菲薄,我二人既然相中了你做我们的弟子,自然对你与外门弟子有所不同,
关照自然是少不了,他日你武功精进,可不能忘了我们二人。”多娇的妹妹如此说道。
“我真的是无心学艺更无意拜你二人为师,俗话说得好 ,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你们又何必苦苦紧逼呢!”我着急辩道。
“你既如此说了……”她笑盈盈的看着我一张脸皱成一朵风干的菊花,突地脸一沉:“那可也由不得你!”
眼见她就要出手,我以为自己也要被卷成一个粽子。结果多娇一出手牢牢扣住她妹妹的手,对我沉声道:
“小妮子莫要嘴硬,快来给细腰师傅请安吧!”她还朝瘦削女努了努嘴,我的天呐她居然叫细腰!
我嘴都快合不拢了,别这样毁我心目中的古典美女好吗?
此刻我心中只希望土鳖孙咸鱼翻身,金蝉脱壳,破釜沉舟地与多娇、细腰干上一架!
打他个昏天黑地,好让我趁机逃脱。
细腰瞅了瞅我,尖刻的说道:“你是不是在思虑如何脱身 告诉你别指望那个废材!”
她兰花指一翘不偏不倚地指向土鳖孙。
土鳖孙脸又是一沉,我以为他又是一副认命的表情的时候,他居然一声大喝,挣脱桎梏,一蹦三尺高!
“这玩意制得住我一时还制得住我一世吗?”
细腰心疼的一皱脸上的褶子,“我这可是金蚕冰袖,还会逐渐蚕食人内力的,你如何挣得开!”
“合欢宗,早闻得你们的大名了,怎能不多做些防备。”土鳖孙一晃手中的利刃,银柄镶玉,泛着莹莹的寒光。
“绿漪剑,为何会在你手中!你将我的玉面郎君如何了!”我心道,玉面郎君谁呀!
能被她看上真是……下半身的悲哀!
土鳖孙似是生气般大吼:“说知道你说的玉面郎君是哪个?这是我友人赠与我的!”
他说至此,骄傲的抬了抬头 似为有那样一个友人而自豪。
“休得胡说!他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细腰忿忿不平地说道。
“妹妹你说的可是那花荣,原是清风寨副知寨,使一杆银枪,一张弓射遍天下无敌手,
生得一双俊目,齿白唇红,眉飞入鬓,细腰乍臂,银盔银甲,善骑烈马,能开硬弓,
被比作西汉“飞将军”李广,人称“小李广”的那位。”多娇如是说道。
我的天,原来这多娇的说辞竟如此有讲究。怕是中意他,才下力去研究的吧,多半是从粉本里背诵的。
当真是女为悦己着容,张飞瞪大眼尚可穿针,目不识丁的女汉子自然也会背诵妇女读物咯!
“非也,我那位友人并非华荣,而是‘鼓上瘙’时迁。”土鳖孙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