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陌离若耐心,细致的讲解下,二人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仿佛经历这件事的不是他们自己而是陌离若一样。
“明白了吗?”
两人呆呆的点了点头。
陌离若这才暗自叹息:智商太高也是一种烦恼啊!
“那我们要怎样做才能回去呢?”黑影半知半解,问:“我们不可能一直会被困在这吧?”
“不会”陌离若说:“历史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既然嬴政最后统一了六国,那么你们就一定会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黑影追问。这次从秦宫出来,主子一路被追杀,很多事情都还没弄清楚,如今主子被困在这里,又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变故!
“等”陌离若说:“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个。你们之所以回出现在这里,按古爷爷的话说应该是天道运行失衡,所以只能等天道自己改正。一旦有人力介入,那么必有大难。这就是所谓的天命难违!”
然后二人就沉默了。这一切都太离奇了。一般人怎能轻易接受!
白衣男子有点明白她刚刚为什么说她脑袋有问题了。
这事要不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他也不会相信!
突然,陌离若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男子说:“以后你不能再跟别人说你叫嬴政了,不然一定会被人当成疯子给关起来的!”
白衣男子想了想,说:“那孤该叫何名呢?”
“你问我?”陌离若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你确定?”
白衣男子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
“这个嘛”陌离若想了想说:“嗯……你的姓氏嬴的下面三个字是月,女,凡,再者,你是个男的,就去掉那女,而你有是秦王,那就叫秦月凡如何?”
男子没有答话,只是在心中默默的念着那两个字,月凡,月凡,半响后,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陌离若见他认同自己取的名,心中莫名狂喜,顿时诗意大起,忍不住卖弄一番,念道:
“秦时乡关汉时山,
月影初白水作伴。
女乐成殇花信来,
凡尘归土冢坟哀。”
那清脆的声音,就如颗颗玉珠,咂进他的心海里,激起层层涟漪。
秦月凡静静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时而温文尔雅,绝世无双;时而粗鲁暴躁,癫笑痴狂;时而又满腹经纶,身带书香。眼眸中不禁闪过一丝暖意,轻言:“多谢赠名!”
“额”黑影愣住了,他们家主子在道谢?他没看错吧?
随后,陌离若转过身去对一旁的福叔说:“福叔,呆会儿你送些衣物过来,他们穿成这样太引人注目了!”
“是”既然已经确定了他们的身份和来历,福叔便不打算多待,于是应声退下。
“等等”陌离若见福叔要走,连忙跳起来说:“福叔,今天中午早点吃饭吧!我早上只吃了一点点,而且哥哥也不在……”
“好”福叔应到。
因为蓝晨这个人啊!太过于讲究,说什么有序的饮食习惯有助于身体健康。所以呢,他平时吃饭都有固定的时间,所以呢,厨房平时也是在特定的时间做饭。
可是呢,陌离若从小就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生活,一点都不习惯蓝晨这样的生活方式。
“对了”陌离若突然转身,面对黑影,指着他说:“你也不能用你的名字了,人长得白白净净的,取个名字却是什么黑不黑的!”
黑影嘴角微微一抽,有点尴尬的看了秦月凡一眼,见他脸色如常,才摸了摸鼻尖说:“那就烦请姑娘赐名吧!”
虽然身为“黑狐”成员,主上赐的名是自己一辈子也不能抹去的印记,但主子的名都是她取的,自己暂用她取的名也无妨!而且目前处于非常时期,便也不作迟疑。
“你奉他为主,那么就与他用一同月字,你性格沉稳,如清泉,就用个泉字吧!你就叫月泉了。”陌离若也清楚古代等级制度森严,怕自己一时鲁莽,误了他性命,便说:“以后你们出门在外以兄弟相称,也可掩人耳目。”
秦月凡知道他心中的顾忌,便提前开口
说:“月泉……不错,影,你以为如何?”
黑影闻言,心中又是一愣,主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的?心中有疑,嘴上却说:“多谢姑娘赐名!
秦月凡又说:“你不是很有文采吗?不再说上一段?”
陌离若先是一愣,想到自己刚刚情不自禁的用秦月凡的名字做了一首藏头诗,不免有点尴尬,说我想想吧……
秦月凡也不说话。然而月泉却又愣了,刚才主上是笑了吗?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了?
“额,随便说个带有这两个字的行吗?”陌离若说:“我真的想不出去了。”
秦月凡说:“无妨!”
陌离若笑了笑,才慢慢念到:“秋来莹露化霜,夜雨纷飞绵长,回望来时路,月娘低笑,泉水声声浪!”
“这个乱七八糟的是什么啊?长长短短的!”月泉有点听不懂了。
“这是词,是一种在宋代流行的文学体裁,可以配上乐来唱!”陌离若不想在此多言,便有带开话题,说:“你们已经十多天没吃东西了,你们不饿吗?”
“十多天?”秦月凡剑眉紧锁问:“怎会如此之久?”
“你们都不知道?”陌离若:“特别是你啊,月泉,加上今天,你已经睡了整整十五天了,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我只记得跌落山崖后,被一片白光包裹后,只觉四周白茫茫一片,天地不分,无日无月,无星无晨!”月泉说:“等我醒来就到着了!”
“孤也是!”秦月凡点了点头,说。
咦?怎么会这样?一般人昏睡后不是都没有意识呢?有怎么会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呢?难道是刚才他们所说的那道奇异白光的原故?才会让他们陷入一片虚无,梦之混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