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终于放晴了,连绵的雨丝终于在第三天的傍晚时分停住了,空气被雨微微打湿,清新可见。
果然不出父亲所料,那几天拉珍阿姨都在自己的牧场里,并没有回家来,直到第四天的时候,她终于回家了。
我们去找她的时候,她很热情地带我们进门,有关苏辰逸的父亲我们断断续续地了解到,苏辰逸的父亲和队员们那个时候经常帮助村子里的人们,挑水、扫地、擦桌子,帮忙挖水井,与村民们同吃同住,有个头疼脑热的话,就找苏辰逸的父亲总是没错的,他也自己算半个大夫了。
苏铭先生留给村民们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是他在村民们的心里一直都是好人,村民们可都记在心里。
“你们要去哪里?”
正在拉珍阿姨家院子里畅谈时,有一个长发的藏族男子进了门,他脸涨的通红,眼睛里有些血丝,黝黑的皮肤上写满了疲倦。
“次仁罗布,你回来了?”
拉珍阿姨接过男人手中的缰绳,牵着那匹棕色的马进了房屋后的马厩。
“这是我的丈夫次仁罗布。”她又补充了一句。
“哦,快进屋吧,外面有些冷吧。”他用熟练的汉语在讲话。
“岔子涯?”他转过身问了父亲一句。
“阿克欧阳,您们去哪里干什么?”
“寻找一位故人。”
他们俩用藏语熟练地说着话,你一句,我一句地快乐地在攀谈。
说着,一行人又是一阵子在拉珍阿姨家里畅谈。
高原的七八月份,白天气温高,晚上温度突然骤降,一夜降到零下十六七度也是很常见的,好在小镇这两天的天气不是很糟糕,一直都在保持乐观向上的态度。
大人们在里面说话时,我和苏辰逸便走出门来,到小河边吹吹晚风,虽然冷的要死,但是还是喜欢出来。
“喂,你说,我能不能找到啊?”苏辰逸蹲在河边问我。
“会找到的。”我撩起水花。
“咱们出来这么久了,大人们不会着急吧?”
“不会,你是成年人好不好?”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说得你好像不是一样的。”苏辰逸撇撇嘴。
“没想到你父亲在小镇的名誉真好。”
“我们苏家人没有一个差的你知道吗?”
“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我就喘上了。”
他脸上露出了许久未露出的得意的笑容,“你赢了。”我无奈地摇摇头。
“咱们赶紧回去吧,要不然太晚了我爸爸会担心的。”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