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章的内容我也不清楚要写什么,米潇跟我的关系忽远忽近。这么多年,我在那夜见到大头他们时,哭的很伤心,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他们时,我就泪如雨下。
那场聚会,唯独少了一个人——黎稀,听大头说,他总是闷闷不乐,一个人常常跑去母亲墓前抱头痛哭,向日葵凋零的不成样子,枯黄成灾。
上大三的时候,我的故事开始走近终结的尾巴尖上了,我向来不喜那些特别华丽的东西,所有的只要简单纯真便好。床头的黑色手机闪了一下灯光,有一条微信发过来了。
“初二三班同学群。”
不知是谁修改的群名称,我也邀请进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在群里保持沉默,吓得都不敢说话,许是上初中时候
他们欺负我时留下的心理上的阴影在作祟吧。
的确如此,我在群里都是沉默中度过的,那时深深的自卑感涌上心头,大概过了两个月的时间,突然有一天我收到一个陌生人加友的信息,我没有立即加,而是问他是谁,他只说了一句,同学。
加为好友后,我只收到他一句话,“上初中的时候,总是欺负你,对不起。”
然后剩下的只是死一般的沉寂了,那几天里,我总是收到类似的微信,一天估计要收到几十条,而我统一回复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我都忘了,没关系的。”
微信对面的人总是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并表示松了一口气。
坐在图书馆里,手里的课本被窗户中吹来的风微微卷起,墨香味淡淡的,我就在想,人这一生,或许就是这样,欺负你的人总是在欺负,但是年少时的欺负你的少年们,在成年后,又在反省他们自己年少时的所作所为,希望得到你的原谅时,你应该怎么做?
母亲临终前还在告诫我“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我始终记得,也毋庸置疑,那就这样吧,“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你写完了没有?诗人。”
“没呢。”我摇头。
“你们学校自习室好无聊啊。”
“你看看我,好不好?”
苏辰逸用中性笔戳一戳正在趴桌子上认真写诗的我,中国文学史的书恰巧这时候从桌子上掉了下去,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我终于有些回应。
“好了好了,我投降。”
“这才是我的乖墨歌嘛。”他不住地向我卖萌。
我忍不住笑了,慢慢挪开他挽在我右胳膊上的双手,立马收拾好桌子上所有的东西,拉着他火速离开图书室。
“哎,你们的这波狗粮,我吃太多了。”
临走时,宿舍的姑娘小文还不忘嘱咐我一句,“知道了,你吃饱就好。”
苏辰逸又回了一句,我在笑,他在闹,他温柔地揉揉我的额头。
“走,爷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的,小女子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