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发现有时候人生真的是很可笑,明明两个人能在一起,但是总是由于种种原因就分开了,最后,娶了或嫁了,新郎和新娘都不是住在心里最爱的那个他或她。后来,年老以后,就开始伤春悲秋,遗憾终身。
我和苏辰逸就像是数学书上的抛物线方程,偶尔有那么两个交点让我们汇合在一起,在青春里熠熠生辉,直到时光的尾巴把我们甩出去,才会知道疼痛。
“姑娘,你的葱爆鱿鱼好了,拿好。”老板娘的声音很温柔。
我微笑着接过塑料袋,准备付完钱带回学校吃了。可是,一路从东街出来的时候,我、麦迪和飞飞三个人狼吞虎咽地就把鱿鱼给吃了,到学校门口时,已经所剩无几了。
“哎,墨歌,那不是苏辰逸吗?”麦迪咂咂嘴说。
“哪儿呢?”飞飞喊着。
“那不是吗?篮球场,他一个人?”麦迪说。
“哎,墨歌,你看,苏辰逸在篮球场。”飞飞对我说。
“哦。”我敷衍道。
后来,我余光透过校园白色的栅栏看见他在篮球场一个人,我没有感到惊讶,听黎稀他们说,不知道什么原因,苏辰逸转到了我们学校,我开始不相信,可是后来终于见到他时,相信了。他一个人坐在篮球场的背影很是落寞,影子有些孤单,大中午不睡觉,一个人晒在阳光里。
其实,那天看见他的背影,我也有点心疼了,可是转念一想,又放弃了,回答
一声哦之后,就跑回了教室。
高二又是一学期平平静静过去了,我们两个相忘于学校了,也相忘在江湖了。
“嗨。”我抬头时,正好撞上他的眼睛。
阳光有些刺眼,他背对着窗户,台阶上洒下来他的影子和一个个小小的光圈,时间凝固了一点。
这是某个星期五下午的楼道,两个少年僵持在空气里,我都不知道眼睛要放到那里,后来,他抓紧了我的手腕,阳光忽然被他遮住了。
“我…”我慌乱地不知道要怎样说话。
屏住呼吸,我决定甩开他温暖的手掌,几分钟的尴尬对峙之后,我挣脱苏辰逸的手,飞也似地逃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在台阶上发呆。
“喂,你别跑呀,我又不是什么吓人的。”他的声音留在那里。
我冲上楼梯的时候,他没有追过来,我偷偷从楼拐角那里看他,苏辰逸无奈地挠挠头,一个人消失在了楼道里。
我正趴在楼扶梯上时,后面传来班主任的声音,“你看啥呢?”
“没什么,没什么。”猛地一转头,差点把班主任撞翻了。
“你要是把你的这股认真劲儿用在英语上,英语也不至于落在全班倒数里去。”班主任摇摇头。
“是是是。”我点点头。
“还不快去学习?”班主任故意拉下了脸子。
“好好,我马上就去。”
上学的日子总是过得又快又鲜活,那些藏在心底的青春小暧昧,随着时间的慢慢消逝,早就没了踪影,而我和苏辰逸也只会成为青春里唯美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