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杨旭看了看周围,自己正躺在床上,而周围却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杨旭向四周再次望了望,他艰难的起了身。
可是却感到头好疼,他只记得自己看着周鑫鑫打败了战尸,然后眼前突然一黑……
自己到底怎么了,手上还受了伤,我记得当时我的手臂并没有受伤呀,看样子是出什么事了。
其实,在大约十四个小时前,发生了一件杨旭意想不到的是,那就是自己—身中尸毒,差点挂在树林中。
而可悲的是,杨旭竟然还不知道自己身中尸毒,不但没有即使得到治疗,还在身中尸毒的情况下,运转心法口诀,调节真气运行,还激发武技,这不,加快了尸毒在体内的蔓延。
而在杨旭,倒下的时候,幸好杨旭实力还不错,真气压制了一部分尸毒,不然杨旭连和周鑫鑫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毕竟尸门的尸毒是深不可测的,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尸毒的解药,所以尸门才以实力成为上古门派。
周鑫鑫,背着杨旭去了附近最近的朱丹城,也就是杨旭现在的位置。
不过也怪,以周鑫鑫微胖的身材,不但轻功好,实力也不凡,而且在战斗中自己的身材并没有成为累赘,反而在战斗中更加灵活,远远超过了其他的胖子,虽然周鑫鑫只是微胖,但是,始终没有还是没有其他偏瘦的武者灵活,就像杨旭,唐云……只不过是实力不济而已,不过他竟然只用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把杨旭送到了朱丹城,虽然朱丹城离刚才杨旭和周鑫鑫所在的树林不是很远,但是也不是很近,还是有点距离的,至少对于普通人来说的话,这点距离至少要用半天的时间还算是快的了。
来到朱丹城,周鑫鑫就找了离朱丹城城门的最近的一间客栈。
“哎!客官里面请”
“二两花生,一壶女儿红……”
“二两小肉肠面”
“三两三生饺子”
“来啰!!!”
周鑫鑫走到门口便听到小二的忙碌声。
“客官,里面请”
突然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周鑫鑫耳边想起,周鑫鑫定眼一瞧,是个小二,不过却是个女的,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周鑫鑫便走进了客栈。
这时,周鑫鑫突然发现,这里的人全都是武者,连小二都有至少地魂一重天的实力,更奇怪的是这里的小二几乎全都是女的,周鑫鑫实在是百撕不得骑姐呀,这里又不是什么春满楼,花满楼,一件客栈搞什么鬼呀,也不知道这件客栈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他觉得还是小心为妙,现在还是先救杨兄吧!
“请问,有什么需要的”掌柜问周鑫鑫,当然掌柜肯定也是个女的了。
“给我来一间房”周鑫鑫说道。
“两个男人一间房??”掌柜感到有点奇怪。
“呃……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兄弟受伤了,只是看天色不早了,在此留宿一晚而已”周鑫鑫真是有够无语的,没看到背上杨旭受伤了吗。
“对不起!客官,是我多想了,那么这是钥匙,天字间,二楼,七号房”掌柜把抽屉里的一大把钥匙拿出来,随手拿了一把钥匙给了周鑫鑫。
“一百魔晶”
周鑫鑫接过钥匙,从口袋中拿出大约一百魔晶给了掌柜。
掌柜也识趣的接过魔晶,然后喊道:“小二”。
“来啰!”
没多久从屋里走出来,一位少女。
这不,给周鑫鑫的第一印象那就是:胸大,细腰,长腿,典型的还算是个美女吧!
不过,周鑫鑫也不算是好色之徒吧,对于这种还算是个美女的美女,呃……周鑫鑫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天字间,七号房”掌柜对那个小二说道。
接着,那个小二对周鑫鑫说道:“客官,楼上请”。
周鑫鑫点头回应,就跟随小二,来到二楼。
进了房间,小二便说道:“客官还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没有了,你先出去吧”
不过那个小二并没有离开,站在门口,望着周鑫鑫,周鑫鑫当然知道她站在那里做什么了,他把杨旭放到床上,然后走了过去,给了小二大约几十魔晶,小二便自觉的退出了房间。
这时,杨旭突然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要没了似的。
“不好”周鑫鑫快速点住了杨旭的太阳穴,指尖闪掠过蔚蓝的光芒,顿时从杨旭的额头变成的冰,很快杨旭就变成了一座冰雕。
“哎!杨兄对不住了,只有将你冰封起来才能停止尸毒在你体内蔓延,而且只有这样才能排除你体内的尸毒,虽然有些痛苦但是只能这样了。”周鑫鑫说道。
顿时,周鑫鑫利用,冰的纯净,让冰的寒气进入杨旭的身体,完全冻结尸毒,再一步步净化尸毒。
“啊!!!”
杨旭感到身体非常的,疼,毕竟杨旭是火属性武魄,而周鑫鑫是冰系武魄,水火不容嘛。
突如其来的1寒气让杨旭身体严重的不习惯,况且还冻结了体内的五脏六腑。
不过,这一切,都在周鑫鑫的预料之中,不然他也不会说虽然有些疼痛,他也不管杨旭疼不疼,毕竟也不能突然停下治疗,那样只会两败俱伤。
到时候,那就真的是谁也救不了杨旭了,自己恐怕也得来个半死。
手掌中蔚蓝的光溜,随着风吹,如火焰般,随着周鑫鑫的真气耗费中,杨旭的指尖渐渐地滴出了黑色的液体。
……
……
过了许久……
周鑫鑫,收回手掌,停下了真气运行,不过他却吐了一口鲜血,血中带着微黑的杂血,他随手擦了擦嘴角,这次的确耗费了他不少真气。
他又把尸毒用冰再次冻结,彻底的粉碎了尸毒,这才吁了一口气,皇天不负有心人呀,杨旭体内的尸毒大部分都已逼出了,剩下的只有等杨旭醒来,再说了。
他解开了杨旭的冰封,让他,躺在床上,看了看手上的伤,又把他手臂上的伤包扎了一下。
默默地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