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回来,几位姨娘便来看我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打起来。但是我知道三娘和四娘是因为嫉妒才打
起来的。三娘说四娘碍着她了,四娘说是三娘太拿棒槌当“针”了。所以,进了院子子后,两个人就打起
来了。”白菲菲无辜的摇摇头道,那模样甚是惹人怜悯。
欧阳帆望着天空无语。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他看见她用石子踢人家,还有她家的小丫头拿着棍子满
院子追着打人,这些都是他眼睛花了么?
扯了扯嘴角。真想说出真相啊!欧阳帆心里挣扎着。
“哎,原来如此。”李多禄叹息了一声对着李捕头道:“李捕头辛苦了,老奴待将军回来一定如实禀告。
”
“小的分内之事。”李捕头立即惶恐躬身,不敢居功的道:“幸好遇到果亲王殿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老奴替我家老爷多谢王爷!”李多禄看了一眼白菲菲,对着宁天琪躬身道谢。
宁天琪点点头,也看了一眼白菲菲,淡淡的道:“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罢吧!毕竟是将军府内院的家务事
儿,还是等白大将军回来再做定夺为上。三小姐以为如何?”
“菲菲自然没有意见。只要姨娘们安好就好。”白菲菲淡淡的道,眼神中透露着无限的担忧,让人不得不
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位善良可人的小姐真是太好了。
安好?欧阳帆继续无语望天。睁着眼睛说瞎话,她也不怕闪了舌头。
宁天琪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菲菲,点点头,沉声道:“既然府中的李总管回来了,便再好不过。这余后之事
,李总管自然知道安排吧!”
“是,老奴知道。”李总管立即应声。
宁天琪转眸看欧阳帆,凤目深邃:“吾皇特命我来邀请欧阳兄能够小酌几杯,只是没有想到出了宫门竟然
不见了欧阳兄的身影,不想,竟然来了将军府。”
欧阳帆闻言,长长的睫毛微微闪了一下,从天空收回视线,浅浅一笑,声音温润如三月春风:“既然二殿
下这么诚意邀请,那欧阳就不推脱了,那凤凰楼如何?”
“既然如此,欧阳兄请!”宁天琪长袖一挥,做了个请字。
“请!”欧阳帆含笑点头。微微侧身,看了一眼白菲菲,美眸流转,抬步上前走了两步,来到白菲菲的面
前站定,似笑非笑,似颦非颦地凝着歪着头看着她,这黑心的女人也不知道说句感谢的话。
白菲菲眸光平静的任他看。想她说谢谢,没门。想着这个家伙没拆她台,还算识时务。不然她一定会让他
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呵呵……”欧阳帆忽然低低的笑了。声音悦耳,润及心脾,容美灿烂夺目,宛如初升的月华,又若霁晴
的苍穹。
白菲菲看着欧阳帆的笑,难得的心神一晃,真是个妖孽!
须臾间,欧阳帆伸手拉过白菲菲的手,一白如凝脂的手巾轻轻擦拭着灵羽,也擦拭着柔弱无辜的小手,
低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菲儿能如此仔细这枚物件,也不枉这物件代表着我的心!”
白菲菲一愣。她什么时候仔细这破东西了?不过是他死乞白赖的戴在她手上罢啦!微微蹙眉,却又不能当
面揭穿!
欧阳帆看着白菲菲难得的瘪住,笑的欢愉,含笑转身,看着宁天琪,美眸轻闪过一抹暗沉,转瞬即逝,声
音一如既往的清越温润:“天琪兄请!”
宁天琪看着白菲菲那纤细的手指上带着的戒指,面色微沉,袖中的手不由死死的攥紧了一分,须臾,缓缓
点头,声音压抑的低沉:“请!”
“菲儿我先走了哦!三日后德云楼,别忘了。”欧阳帆对着白菲菲一笑,这一笑,笑声优雅婉转,似山涧
溪流的湍湍声,又似乎雪山上冰湖的冷凝之声,令人陶醉。当前抬步向外走去。白衣清华,一个背影便风
姿无限。
宁天琪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菲菲,深邃的眸底逐渐蒙上了一层雾色,俊美的脸孔上显露出与他的气质极为不
符的困惑。
猛的转身,一言不发,也向外走去。一个背影,便是紫衣艳华,风姿卓绝。只是较来时又多了一抹阴暗之
气。
莫合、莫离猛的惊醒,也连忙的跟上宁天琪身后离去。
“恭送果亲王殿下!送欧阳公子!”李多禄和李捕头、小喽喽捕头立即躬身相送。
院中其余的人,有的人早已经昏死了过去,丫鬟婆子们都跪在地上,自从宁天琪来,都未曾抬起头,害怕
的一言也不敢言语。只等着那高贵的人离开。便都昏了过去。
转眼间,一行几人的身影消失,惨败的小院流泻去了一大半光华。
作者留言:亲们,真的很抱歉,最近我的身体不是很好,医生建议我去申城医院,所以没有及时更新,感到很不好意思,希望体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