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随而来的一男一女立即上前,对着场中同时冷喝了一声,“二殿下在此!还不住手!”
二殿下?
二殿下?
只是一句话,混乱的场中的人当看到宁天琪,整个院里凡是清醒着的都扑通扑通一声,齐齐的跪倒了地上
。
可见二殿下在藤崎国的影响力可见非比一般。
他不单单是二皇子,将来更是藤崎国的太子甚至是皇帝。
莫合莫离将眼前的混乱制止住,两个人都走回了宁天琪的身后。
只是一眼,白菲菲收回视线,垂下眼睫,对于这两个人她没有过多的好感,不过是两个仗势欺负的狗奴才
罢啦!
“王爷您看这.......”李捕头看着王爷的脸色小心的问道。
宁天琪目光终于从白菲菲的身上移开,看着李捕头沉声道:“怎么回事?”
“回王爷,是将军府的夫人们打起来了,如今其他夫人们都昏死过去了,三夫人和四夫人还打着呢,小的
是实在拉不开。”
李捕头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大手指向了东北角院子的最角落,嘴角一撇,刚才还在东南角呢,这一会就打
到东北角了。这速度赶上刘翔单跳伦敦奥运会了。
“莫离过去。”宁天琪淡淡的扫了一眼厮打着的两个人,对着身后的女子吩咐道。
莫离应声,立即抬步向厮打在一起的两人走去。
宁天琪的目光再次定到了白菲菲的身上,敛住了心底升起的复杂神色,缓步走了过去,在她不远处站定,
看着她虚弱不堪的样子似乎微微蹙了一下眉头:“你...怎么样?”
白菲菲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身影,不语。
接受到她目光淡漠如冰的目光,宁天琪一怔。似乎感觉心口有一瞬间的凉气涌过,她是在怨恨吗?
须臾,白菲菲看着她的眼睛,淡漠的开口:“看着我如此狼狈不堪,您,尊贵的果亲王殿下,作何感想?
”
宁天琪俊眸微眯,不知道白菲菲要说什么,不过他有预感,她带给他的绝对不会亚于大婚那边的震撼。
“因为你,我才会成为将军府最不受宠的庶女,从小便不得到家人的待见,三天两头的姨娘姐妹们欺负我
,因为她们认为是我鸠占鹊巢,抢夺了她们应有的王妃头衔,抢夺了她们心目的最佳良婿。”
宁天琪目光一紧,复杂的看着白菲菲,等着她继续。
话音一落,白菲菲突然撕开手臂上的衣服,两条洁白的手臂上,深深浅浅的鞭痕密布,接着,伸手照着自
己的衣服上一扯,秀河似乎察觉到她要做什么,顿时惊呼:“小姐不要……”
可是白菲菲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她扯碎,只剩下一个红色的肚兜。秀河一瞬间傻站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平庸的脸上那双眼却靓丽之极,那黑若深潭的眼充满了浓浓的讽刺,微微动了动身子,将后背留给宁天
琪。
白玉凝滞的肌肤上是深深浅浅交错的红紫痕迹,比手臂上的更加的狰狞幽深,一瞬间暴露在太阳光下。
欧阳帆忽然从墙头上坐了起来,一双凤目不敢置信的看着白菲菲的身子,这些年她究竟经历过些什么?
宁天琪平淡的面色微微一变,视线焦灼在白菲菲的后背上。
只见她的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有鞭伤,有烫伤,有深有浅,有旧的伤痕,还有新的鞭痕。纵横交错
,密密麻麻。
心口忽然像被什么抓住了一般。挠的生疼。宁天琪怔怔的看着,怎么也离不开视线。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岂止是负了她?自己的自私更加害了她。
宁天琪后面的莫离一张麻木冰冷的脸上终于破了一丝痕迹,也同样讶异不敢置信的看着白菲菲的后背。
整个小院似乎连风都停止了流动,欧阳帆只觉得心口发疼发紧,抓在墙头上的手不受控制的扣进了墙里。
那些旧的痕迹足足有十几年之久,也就是说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孩子。新的伤痕也就三五日。
这一刻,他忽然恨不得将院子里面那些女人五马分尸。
欧阳帆看着宁天琪,黑玉般的眸子一沉。
宁天琪袖中的手不由自主的攥起。薄唇紧紧的抿着,唇瓣退了两分血色。
身后的莫离移开视线,担忧的看了一眼宁天琪,他明显的感觉到了王爷的情绪波动。
感受到身后人的情绪波动,白菲菲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中清冷如冰的神色,心里冷笑一声,伸手拉上
衣服。
缓缓转过身,平淡的看着宁天琪:“二殿下可看清楚了?”
作者留言:亲们,谢谢你们的支持,么么
因为我有时候不是及时回复留言,所以向大家说声抱歉。因为我同时写两个文,所以有时候时间比较紧张,造成不便,深感抱歉。
么么。亲亲大家,坏笑中!飘走,继续码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