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你要是有力气,就使劲的打她们。打死一个是一个,打死两个是赚的。反正人家也说我们杀人
了。”白菲菲看了一眼秀河,不知道手中什么时候多了一根棍子,将手中的棍子递到她的手里:“你来!
”
秀河苍白的小脸带着怯意,声音颤抖道:“小....姐,我,我从来没打过人,我....怕。”
从来没打过人,那意思就是总被人打喽!
“不敢?你忘了她们是怎么欺负我们的么?现在就是一个报仇的机会。你要是不抓住机会,可就没有了
。”白菲菲斜睨着眼睛看向秀河。
秀河本来颤抖的小身子顿时不颤抖了。转头恨恨的看着那些女人,小姐说的对,杀一个是杀,杀两个是赚
的,既然已经打了两个了,也不在乎再多打几个。
“你个贱婢!你敢……啊……”五夫人一把的推开三夫人,六夫人七夫人她们站起来,上前指着秀河,一
句话没骂完,秀河手中的棍子已经打在了她的身上。
秀河用了很大的力气,五夫人的顿时捂着脑袋,一边躲着,一边满院子跑,秀河一边追打着,一边愤恨的
骂道:
“你看我敢不敢,你看我敢不敢。”
其他夫人一看,立刻想溜之大吉,白菲菲嘴角微微牵起一丝邪气的弧度,来了还想走,没门。脚下一勾,
瞬间踢出几个颗石子,正好踢在每个夫人的腿上。
“啊……”
只听“啊”的几声尖叫声,响破云霄,几位夫人齐齐摔倒在地上,本已经半死不活的四夫人和三夫人,正
好做了几位夫人的垫背,齐齐翻了几个白眼,昏死过去。
连将军府后院的狗都传来了“汪汪汪”附和声音,看狗的老伯还在忙碌着搅拌着狗粮,从房间探出一颗脑
袋,一脸的懵懂和诧异,今日怎么这么多狗乱叫啊?
另一边五夫人被秀河打的已经摔倒在了地方,平日里她们都是娇生惯养的,跑几步自然就跑不动了,秀河
倒是脸不红气不喘,打得是相当的带劲,看着被她打得像猪头三似的五夫人,躺在地上不动了,顿时害怕
了,不会真死了吧?
秀河扔下棍子抓着白菲菲的胳膊,害怕道:“小....小姐。”
“怕什么?就算今天将她们都杀了,也应该!”白菲菲看了一眼躺在地方的五夫人,秀河毕竟是个小丫头
,最大也没有多少力气,只不过将人打晕了而已。看着她道:“继续!”
“小……小姐……”秀河小身子直哆嗦。
“这些女人都欺负我们十多年呢!你想想平日里是怎么打我们的?有好几次差点害死我们,就打了这几个
个这样死了不觉得亏么?要死也要多拉些垫背的。”白菲菲脚尖一挑,棍子顺势落入了她的手中,再次递
给秀河的手里。
秀河想起这些年她和小姐受的苦,几乎日日都带着伤过日子。心中的恨意飙升,拿着棍子再次向着那些尖
叫的女人们打了过去。
“啊……”无数声惊恐的尖叫声响起。
本来她们就被白菲菲踢中了脚踝处,有的还跛着脚,有的甚至爬着,她们还都聚在一起。顿时一打一大片
。
听到尖叫声,秀河心中报复的快感腾腾的飙升,这次也不用白菲菲指使了,疯了似的一边喊一边打:“打
死你们,让你们欺负我和小姐,今天都打死你们……”
“来人啊……快救命啊……”有人尖叫着,高喊着。
破落的小院内顿时乱作一团。
外面的丫鬟婆子奴才都吓傻了。连忙的往院内里冲。
“来人啊……三小姐要杀人了……来人啊……”一边冲一边喊。
白菲菲拿起一块砖头就甩了过去。当前要冲进门口的几个奴才顿时凄惨的尖叫一声被打了出去。外面顿时
被撞倒一片。
“去关上院门打!”白菲菲冷冷的开口。
秀河听到白菲菲的话,拿着棍子跑过去,看了一眼外面倒了一大片的人,一把就抄起插棍插上门。回头向
着那些尖叫躲闪的女人打去。
“让你叫,还敢叫。”
秀河如今发疯般的打,秉持着白菲菲那句话,反正我们杀人了,打一个是死,打两个也是死。多打了就是
赚了的,死前总要多拉些垫背的,想想自己打了这么多夫人,死了有她们陪着也不错。
那些夫人都是过惯了娇弱的日子,哪里受得了疼痛,只有尖叫躲闪挨打的份。
一时间院内杀猪的声音响彻云霄。
藤崎国正在杀猪的屠户,齐齐脚下拌了一下,迎面阴风阵阵,好不砷人,今儿宰猪的这么多?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除了一直站在那看戏的白菲菲和打的气喘吁吁小脸红扑扑的秀河之外,其他人人都哭
着哀求的躺在地上,满脸包子像,哪有往日般的风采伊人。
衣衫凌乱,发丝倾斜,满脸血迹,不堪入目。
“行了秀河!你也歇会儿吧!”白菲菲看着秀河,这小丫头似乎还没打够,看着她脸色红扑扑,一双先前
哭的红肿的眼睛全是兴奋,顿时好笑的道。
“是……小姐!”秀河显然累的够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走到白菲菲的身边,这些年她跟小姐受的苦
这回全找回来了。
可是爽是爽完了,听到有人在撞击小院门,秀河红扑扑的小脸再次白了,看着白菲菲带着笑意的脸色,怕
意涌了上来:“小……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