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屋,清冷如水的眸子看着四处破破烂烂,窗户一见就是已经朽木,窗帘子已经洗得褪色,在微微暮
光下显得无比惨白。床尾处只有两张薄棉被,喝水的茶壶,杯子,都被磨的很平很光,显然是有些年头了
。嘴角翘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如果不是嗜血将一切安排好了,怕是今日她连去唱戏的资本也没有。
想起嗜血的真实身份,白菲菲清灵的眸底浮现出一层朦胧,须臾,轻摇头,既然嗜血这么多在暗处保护着
她和秀河,那么对她自然是不会不利,而且嗜血对白菲菲很恭敬,那种恭敬是由内心而发的。
虽然她一直不相信事间有怪力论神,可是像现实中的百慕大三角之谜,更如现在她的灵魂,却穿越时空附
具在另一个人身上,这些都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实。
炸弹轰然而爆的那一刻,里面硝烟滚滚,以她的身手不可能出错,那时她才明白,原来并非是什么所谓的
任务,不过是景生设计的一个圈套,为的就是雇佣兵首领的位置,只有她死了,景生才能做上首领的位置
。
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她从来不知道景生那么在意首领的位置,从来就不知道那张温和温润的俊颜也会显出冰冷残酷无情的表情
,而且对着她毫不留情的丢去炸弹。
她一直以为景生是她的光明,却没有想到反而将她带入更黑暗的深渊。
她爱他,他却杀她,那种入骨的疼痛让灼痛了她的心。
那么这个世界上究竟有什么可以相信的呢?
既然老天给她再来一回的机会,那么她将演绎出她自己的精彩,也是白菲菲的精彩。
“小姐,你……你没事儿吧?还有那个杀手.....”秀河担忧的看着白菲菲,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小姐
这么会认识个杀手的?
“没事。”白菲菲摇了摇头,对于秀河她不想过多的提及,因为她不想将这份纯真泯灭。
走到铜镜细细的观看自己的脸,明明是一张绝美的脸蛋为什么涂着一层蜡膏,“我脸上一直抹这个吗?”
“恩,夫人在世前不要让任何人看见你的容貌,所以小姐一直抹。”秀河点点头,她和小姐一起长大,夫
人一直对她很好,可是好人没有好报,夫人早早便离世。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白菲菲脸色瞬间的冷了下来,斜睨着眼睛看向秀河。
“小……小姐……”秀河见到白菲菲这冷冷的脸色,顿时慌乱的看着她,“是....是夫人去世前夫人告诉
我的,让我好好照顾小姐。”
“我只是随便问问,想必娘亲留你在我身边必然有她的道理。”白菲菲扯动嘴角,对着秀河温软的笑了一
下,前世的训练让她习惯了防范,这是身为雇佣兵基本的常识,想必又吓到这丫头了。
接受到白菲菲平静的话语,平静的眼神,秀河忽然就不害怕了。小姐还是以前的小姐,她一直守着小姐没
离开,虽然总感觉小姐从昨天到现在哪里不一样了,但是坚信小姐是不会伤害她的。
“孩子,记住,在你不能自己保护自己的时候,不要让任何人看见你的容貌,十八岁的生辰之日,娘到时
候会来接你的。”
记忆深处,那温柔的声音盘旋在脑海中,那是白菲菲的娘,南宫雪柔。
自白菲菲六岁后,将军府宣布这偏房死去,但是白菲菲清楚的记得,她的娘没有死,只是消失了。
消失了?这个词很莫名其妙,六岁孩子的记忆,虽然记的很清楚,但是却没有多大的用,消失,这个词语
包含了太多的意思。
“小....小姐.....今天的事怕已经传出去了,以后其他小姐....”秀河担忧的看了眼白菲菲,以前因为
小姐有着二殿下未婚妻的头衔,其他小姐已经够欺负小姐的了,现如今小姐没有了这头衔,怕是更加的是
无忌惮。
白菲菲嘴角翘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给了秀河一个宽慰的眼神,平静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将诛除。”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机缘巧合的穿越到白菲菲身上,记忆中的白菲菲真是一个天才女子。经史子集,诗词
歌赋,琴棋书画,穿针刺绣,似乎没有她不会的。
因为相貌平庸,又不会武功,性格懦弱,被冠上了草包的名称,将军府人皆以她为耻,从母亲去世后就扔
在了这将军府最僻静的小院,任由其自生自灭,就算是奴隶家奴也敢欺负到她头上。
秀河怔怔的看着小姐,内心却是十分的自豪,这样的气势,这样的凌厉,有着当年夫人的模样,当年夫人
为了收容她,竟然将其他姨娘生生的给震骇住,自从夫人去世后,各姨娘小姐均均欺负小姐。
白菲菲看着秀河,忽然笑了,刹那间,芳华绽现,让秀河有种眩晕的迷离,这样的小姐真好。
白菲菲刚想说什么,便听到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赶来小院。黛眉微蹙,而且来人还不止一个。
环佩声声,翡翠清泠。人未到,脂粉先闻。
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如今儿戏唱完了,她的那些姐妹姨娘们又怎么会不来“恭贺”一声呢?既然敢来,那她
就敢迎,既然游戏开始了,就断然没有停下的道理。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这个小院这么大的地方。足够
一锅烩了。
白菲菲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眸光冷凝,寸寸如冰的看着大门口。
作者留言:因为今天有事,所以更新的比较晚了,让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飘走,继续码字,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