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袭白衣懒散的躺在房顶上的欧阳帆,似笑非喜的看着宁天琪。宁天琪俊眸微微眯起,眸光闪过一丝
异样的幽光。从进白菲菲就进入王府门口被他夺去了几分心思,居然没有发现房顶上一直有人。
才想折身离去的白菲菲回头一眸,没有意外的看到一双亮灿灿的眸子正自对自己饶有兴趣的笑,与其他是
在恭喜宁天琪,倒不如说他是借着这句话来引她回眸一视。
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帅哥看戏?看他的样子似乎来了有些时候了。她居然没发现?不是她的敏锐度低了,就
是这个男人的武功很高。
她的敏锐度还没低到那人在一百米之内她发现不了。显然是他武功很高。
嘴角弯起的弧度慢慢的收回,白菲菲看着男子。
年约二十上下,一袭华贵的锦缎长袍,包裹着俊秀挺拔的身躯,宽肩窄腰,如松竹翠柏。腰间佩戴着一条
白玉带,正中镶嵌着一颗墨色的宝石。
白色中一点黑,不但不显得突兀怪异,而是很完美很和谐的那种。
看着那颗墨色的宝石,白菲菲似乎看到了这个男人的黑心。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黑。
微微蹙了蹙眉,目光最后的定在他的脸上。这是一张精致俊美到无可挑剔的脸。
美如冠玉,浓眉秀雅,鼻梁高挺,唇形绝美,脸庞白皙,棱角分明如鬼斧神工雕刻,如诗似画。但更美的
不是他的五官,而是他整个人的气质。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美,高贵与优雅,风华与飘逸,同时又结合了深沉和内敛,阴郁和深邃……
整个人从内到外,透着一股子无与伦比的魔力。他的五官在这混合的气质面前便成了其次。
这么一副好的皮囊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是一个俊美非凡,丰姿卓然的翩翩浊世佳公子。
可是她居然看到了他背后一片黑暗。就如他腰带上那颗黑色的宝石。
即便在正午这么明媚的阳光下,她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暖意。
白菲菲将男子从上到下,从头到脚,甚至是从里到外,从外到里的打量了好几圈。眉头再次的蹙紧了一分
。她居然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同她一样相同的感觉。
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只是不喜,甚至让她从心底厌恶。
欧阳帆第一次感觉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样。从心里丝丝的冒寒气。从来就没有一个女人
的目光如她这么犀利,这么毫不掩饰,赤果果的看着一个男人。
在她的面前,他感觉到了一切被看了个透彻。一丝一毫的伪装都不成。
更甚至他居然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厌恶?他没有看错吧?居然会有女人厌恶他?
他欧阳帆有一天也成了别人眼中厌恶的人,欧阳帆脸上的清华潋滟的笑瞬间僵住,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会相
信,无趣的摸了摸鼻子。
只见白菲菲轻移莲步,越过了果亲王,冲他走了过来,明眸一闪,朱唇一动,飘出一句话来:
“公子若觉有趣,可以到处宣扬一下,果亲王殿下拿着未过门妻子的文定信物赠与自己心仪的红粉知已,
这样的事传扬出去,足可供人饭后一乐!要是果亲王羞于被心上人知道这样下作的事,公子或可借机敲上
一笔丰厚的封口费!这样的钱,不赚白不赚……你说是不是。”
欧阳帆张了张嘴,只觉喉头咕碌碌卡着一团笑,在那里不上不下。
宁天琪眸光微微涌动着莫名的波光,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能耐,原来早就知道信物不在藤崎国内。
“不错不错,这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生财之道。多谢提醒…………为了报答姑娘,我会为你做证人!”
欧阳帆一双俊眸瞬间染上艳艳光华,如玉的俊颜如芙蓉花开清华无双。
“不知道,果亲王,他是否够作为证人的资格呢?”白菲菲看着宁天琪,眸光就那么平静的看着他。
“当然,天下第一公子给天琪做证人,实在委屈了。”宁天琪敛了眸中的神色,看着欧阳帆,清淡的开口
:“欧阳公子别来无恙!”
“这次来藤崎国能首见到果亲王。欧阳帆荣幸之至。”欧阳帆美眸流转,瞟了白菲菲讶异的看着他的神色
一眼,浅浅笑着开口。
月牙白色的锦缎长袍随风轻摆,如诗似画的容颜笑容被踱上了一层光华,慵懒的躺在房顶上,丰姿不但不
因为宁天琪一身紫色金光华贵被比下分毫。相反则是瑰姿艳逸,占尽风流。
须臾,欧阳帆很认真的看着白菲菲,清润温柔好听的声音开口:“有幸成为果亲王和菲儿的证人。欧阳帆
十分愿意为菲儿效劳的。”欧阳帆眼波流转,瞟了神色不明的宁天琪一眼,暖暖笑着开口。
菲儿?白菲菲蹙眉,袖中的手勉强的强忍住一巴掌想扇过去的冲动。似乎她跟他很熟似的。
宁天琪听到欧阳帆如此亲密的称呼白菲菲,俊眸闪过一丝异色,看着二人。既然欧阳帆今日出现在这里,
那么也就是说她和他早就相熟了?
收了心中因为面前这个男人居然是天下第一公子的讶异神色。白菲菲瞟了欧阳帆一眼,可是他自愿做证人
的,只不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俊美如斯的男人竟然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公子。
看着宁天琪,再看看欧阳帆。
一个紫色金光,清华尊贵;一个白衣飘逸,风姿卓绝;一个皎若秋月,灼灼其华,如曼陀罗艳艳花开;一
个琼姿花貌,群芳难逐,如清水白莲明珠下凡。一个幽深难测,内腹锋芒乍隐;一个复杂变幻,周身云雾
缭绕朦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