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琪幽一双凤目由迷蒙到深邃,最后变为一汪深潭,一眼看不到底,敢情儿,所有种种,最终的目的就
是冲着那几件文定之物而来的?
呵呵,有意思!还当着小看了她!
须臾,他淡淡的开口,声音低暗:“虚怀若谷,静水流深。白菲菲……真是让人意外……”
闻言,宁天合身子猛的一颤,唇瓣紧紧的抿着,一双美眸死死的看着白菲菲。心中有不甘,有愤恨,就算
再笨,现在他也看出来了,今日白菲菲根本就是来找茬的。
莫合两眼两相忘,眸光看向宁天琪,须臾,转向白菲菲,薄唇不由自主的抿成一道弧线。
秀河呆滞的小脸终于打破,也看了一眼宁天琪,刚才小姐简直是太给力了,清澈眼底深邃加深。果亲王可
是后悔了?不过怕是也晚了。
“你分明是拐着法想让王爷们出丑。”莫离显然脾性暴躁忍不住开口,跟了王爷这么多年,何曾受过这种
气,气的脸色铁青,急叫。
宁天琪微微蹙眉,但没阻止,而是静默的看着白菲菲。似乎等着看她如何。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竟然连果亲王府的狗都能乱咬人!”白菲菲眸光清冷的扫了莫离一眼,含沙射影
,淡淡的道。
闻言,莫离麻木冷漠的脸面色一变。
秀河的嘴巴张大,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姐竟然公然如此骂果亲王。
欧阳帆凤目深邃的看着白菲菲,距离如此远的距离,他似乎能感受到她身上那清冷的寒意。那种冷是从骨
子里透出来的高傲。
这样的一个女子,从哪一方面看他都不相信她会是因为被果亲王休弃而自杀的人。欧阳帆坐在房顶上没有
半丝要离开的意思。屁股上就跟长在了墙上一样。垂下眼睫,遮住眼中的神色。这一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
他发现他的运气今天不是一般的好。
“你……”莫离小脸顿时一白,伸手怒指着白菲菲:“白菲菲,你大胆!居然敢骂……骂……”后面的话
她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只是转头看着宁天琪。
宁天琪俊颜顿时一沉,凤眸凌厉的看着白菲菲。
白菲菲清冷的眸光与宁天琪对视,比之更冷更厉,话落,挑眉斜睨着他阴沉的俊颜,分毫不让,声音淡
漠清寒,缓缓吐口:“二殿下,您说对么?”
“白菲菲,就算本王有负与你,你也不必咄咄逼人!”
宁天合气的面色深沉,突然发现,这个女人真的很有把人逼疯的潜质。
“这样就觉得咄咄逼人?那王爷有没有想过之前,你们又是如何逼迫于我的?”
高声一斥之,令人哑口无言。
须臾,白菲菲淡一笑,又道: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王爷读书万卷,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宁天琪阴沉着脸看着白菲菲,凤目凌厉,犹似万千利剑,寒可透骨。一瞬间周身的寒气可以冰冻三尺。
在他立身之处三丈内,可以感受到他浓浓的寒气和低气压。
秀河心中顿时紧张,一双凤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宁天琪,袖中的手紧紧攥起。不动声色的向着白菲菲立身的
方向移动了一下脚步,以防发生变故在第一时间可以挡在小姐前面。
白菲菲身上的冰寒并不比宁天琪少一分,一双眸子清冷冰寒,周身笼罩着淡漠凉薄的气息,在她的身后,
不再是阳光明媚,灿灿光华,而是三尺之地一片阴暗。
四目相对,互不相让。
果亲王府上空似乎都笼罩在一片阴森寒气之中,万物无声,其余几人人人紧张,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欧阳帆笑眯眯的靠坐在房顶瓷前看着这一场好戏,俊美的脸孔上全是好玩的神色,感觉相当相当的有味儿
。
不错,不错,果真是一场精彩纷呈的好戏码,也不枉他不远千里,奔走了这一趟。
一个是坚绝拒婚,为了自己的意中人,冒着风险有意抗旨,一个呢,不屈不挠的送嫁入府,似乎是来自取
其辱的,等到剥开一层层的神秘面纱,却赫然发现,人家包藏祸心,故意来将果亲王府一军的。
须臾,宁天琪眸底的凌厉褪去,嘴角扯出一抹薄薄的弧度,忽然笑了。
一瞬间,似乎万千曼陀罗花开,艳艳芳华。
白菲菲淡漠的看着宁天琪的笑,面无表情。
宁天琪看着白菲菲淡漠无表情的小脸,眸底闪过一抹幽光,半响,收了笑意,缓缓开口:“那么三小姐可
曾归还本王的信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