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你的父母是人类杀的?”绝丧略带惊讶的说道,毕竟这两年丧尸病毒爆发,这个非洲也不该有什么人类的。
“嗯,而且这些人类还特别的奇怪,他们没有用任何武器,光是用双手就能将我的父母杀害。”白依说道。
“哦,看来还是丧尸,你还知道他们的去处在哪里吗?”绝丧说道。
“嗯......如果他们没有任何的迁徙的话,我能找到。”白依说道。
随着夜色的愈加深沉,两兽也是拘谨的过完这一个晚上,夜晚的草原依旧危机四伏当然这只是对于那些弱小的食草动物而言,而狮群却是从没有任何一个种群胆大到去偷袭的,因为即便是一只雌狮都足以令三四只鬣狗弊命,更何况是一群呢。
但是即便如此对于绝丧这个在丧尸群中生活许久的老虎来讲,睡觉都能做到睁着一只眼睛,这四周的风吹草动依旧能洞悉,即便只是一阵的轻微的动静,绝丧这时真切的察觉到一种异动这个异动来自草丛之中,但是从各种方面上来看这种动静只有那熟悉的敌人能有这种感觉。
“白依后退!”绝丧大声吼道,随即进入梦乡的白依也是在一阵慌乱之中躲在绝丧的身后。
漆黑的草丛之中竟有一对眼睛发出淡淡的绿光,一个人形东西在黑暗中疯狂的大吼着,而白依在这种吼声声中也慢慢回忆起了自己父母的惨死,不禁开始瑟瑟发抖。
“这个就是杀死你父母的人类的样子吧。”绝丧问道。
“嗯......”白依窃窃的躲在绝丧的身后强烈的恐惧感不断的徘徊在脑海中,现在的大老虎只剩下瑟瑟发抖的勇气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放心。”绝丧淡淡说道,随即两队尖锐的虎爪也是瞬时间弹出,只见那只丧尸周身的绿色气体化作一柄镰刀,丧尸双手紧握重重的劈向绝丧。
绝丧向后一跃躲过了劈来的镰刀,并伸出一只前爪重重的将其压到地面之中,随即另一只前爪狠狠在丧尸的胸膛划出了一个大口子,随后两只后腿向后一蹬,庞大的虎身重重的压倒了丧尸,绝丧对准丧尸的脖颈咬去,但是它也忽视了丧尸蜂的用途。
一道绿色气体挡住了绝丧的虎口并在虎口之上留下了许多些伤口,丧尸伸出双手将绝丧推开,绿色气体化作一柄小刀顺势刺进了绝丧的虎腰之上,鲜红色的血液即便是在夜深都显得那般的耀眼,白依待在绝丧身后肯定是吓坏了,但是因为绝丧竭力的保护那种勇气仿佛也是在慢慢的回归。
由于狮群是在两兽远处休息所以也难以感觉这边的异动,所以也没法及时帮助它们的“王”,绝丧一口咬住丧尸握住小刀的手狠狠的一拽,便将丧尸的手掌整个卸了下来,但是插进自己身体的小刀再度化作了绿色气体回到丧尸身边。
绿色气体化作一柄长剑刺向绝丧的头部,绝丧知道这次如果让其刺中,那就在没有生还的余地了,绝丧虽然虎腰受伤但是依旧保持着全盛状态之下的灵敏,一个侧闪躲过了丧尸的长剑,绝丧的一只前掌佯装进攻将丧尸蜂全部引到了丧尸左侧,而另外一只前掌则是载着全力狠狠的刺穿了丧尸的胸膛,见丧尸逐渐瘫倒绝丧也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危机却是再度靠近,一只略显较小的身影,扑向了刚准备躺下休息了绝丧,虽然在同一时刻绝丧反应了过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这道身影直冲着绝丧的喉管而去,绝丧第一次感觉死神就在自己的身旁,但是就在这一时刻这个不知名的生物的尖牙将要触碰道绝丧的喉咙之时。
另外一道白色的身影将扑来的生物狠狠的撞飞了出去,绝丧连忙站立起来同白衣一起扑向了这只动物,在两只虎口的撕咬下这只生物也是逐渐的失去生机没有了任何的动静,仔细一看这只生物竟是一只狗,但是它的速度更让人联想到猎豹。
“我们还是回营地吧,这里危险。”绝丧说着带着受到惊吓的白依踉跄的走向狮群的营地。
“你没事吧,王。”白依说道。
“我竟然是王,自然没事,这点小伤还没资格拿走我的命,叫我绝丧吧,别老叫王,听着怪怪的。”绝丧说道。
次日清晨,在听到绝丧昨晚的遭遇的时候,斯洛怒斥了这些雌狮,竟然没有保护好王,同时还夸奖了白依,白依因为昨晚的壮举一下子在族群的地位提高了一大截。
“斯洛,我问你我们狮群能统领的种群有多少?”绝丧问道。
“不多,草原上的不少狮群都比我们强大,所以我们的资源也极其有限。”斯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我们去收编几个比较大的狮群好了。”绝丧说道。
“这......王不瞒您说,我们的狮群是这个大草原上几个比较次的狮群,所以实力等各方面都不如其他的狮群,所以您说的收编可能就.....”斯洛说道。
“嗯.....没关系,挑个最为强大的狮群吧。”绝丧释然的说道。
“这个.....最强的狮群还得属巴克的哥哥扎克的狮群,它才是大草原上最大的势力,其附庸势力多如繁星,绝对不像黑酋那么好对付。”斯洛为难的说道。
“不怕,把黑酋的部族一起叫上,我们去扎克的狮群。”绝丧说道。
“另外,能不能给白依一个职位,他不该只是一个普通的部众。”绝丧说道。
“如果王您不介意,她今日起就是狮后了。”斯洛像是看出什么似得说道。
“嗯......”
“王,你想去收编扎克的队伍?”黑酋黝黑的脸庞上布满着惊愕。
“没错所以我需要你的部族的帮助。”绝丧说道。
“遵命,我们种群始终服从王的命令。”黑酋恭敬的蹲下身子,左手抱胸以示尊敬。
“嗯,那边够了,你的种群不会有危险的,我保证。”绝丧道。
不一会儿的功夫,狮群和猩猩群都在集体进食之后,浩浩荡荡的迈向了扎克的营地范围,这种规模的群体在草原上也是极为的罕见。
“你们是谁的狮群,来到我们扎克王的领地,是否有邀请,没有就请赶快出去。”来的是一只鬣狗语气十分恭敬,毕竟来的势力规模庞大,它自然得罪不起。
“我是巴克狮群的代表,来向我们伟大的扎克王进贡的。”绝丧也是在路上听说了不少巴克和扎克之间的事情其中就包括巴克经常性的向扎克进贡来表示族群的友好。
“原来是巴克王啊,这里来,想必巴克王带来的贡品很多吧要这么大费周章来运送。”鬣狗语气更是客气了,带着这一大群动物浩浩荡荡的奔向扎克的领地。的确是一份大礼绝丧暗暗的想到。
那是一个石堆上的站台,但是似乎这些岩石都经过不少的打磨宛如一个草原上的宝座一般,而扎克则是一只左眼有着一道长至鼻子的抓痕,据说是扎克幼崽时期同大鬣狗厮杀而留下的痕迹,加上凌厉的眼神更显凶狠了。
“你就是巴克王弟的使者,这次的贡品是什么。”扎克双眼闪着亮光显得很是好奇。
“当然是扎克王意想不到的东西了。”绝丧说道。
随即身后的狮群和猩猩群都站成了一排,个个都摆出了进攻状。
“你,是想向我扎克部族宣战吗?”扎克之前的客气一瞬间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沉。
“我想做的只是向你,扎克族群的王,发出挑战,知道为什么巴克狮群听我的吗?就是因为巴克已经败在我的手上了。”绝丧走上前说道。
“王弟?它现在在哪里?”扎克急切的问道。
“死了。”绝丧略带挑衅的说道。
“那好,我接受你的挑战,如果我输了我将同我的王弟一个下场,如果你输了你讲拥有比我王弟惨十倍的下场。”扎克悲愤的说道。
“我还怕你不敢接受呢。”绝丧笑着说道。语意中的讽刺意味更加多了。
“哼!少逞口舌之利。”扎克纵身一跃跳下了王座,绝丧也丝毫不犹豫上前,两兽相互的厮打在一起,虽然只是试探但是毕竟高手之间的对战转瞬间便是一条人命,着动物之间也是如此。
绝丧一爪抓在扎克的脸上,扎克也是一爪抓在绝丧的前腿上,两兽这一次对碰的打的有来有回,随即扎克迅速的闪到绝丧身后试图一口咬住虎尾令其失衡,绝丧也是看出了扎克的心思,没等扎克下嘴一条钢鞭似的尾巴就抽了扎克一个满头满脸。
扎克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绝丧则是抓准时机扑了上去,然而扎克也是从这种过度自信之中醒悟过来,也是反应过来自己正处于下风,随即后腿一蹬狠狠的踢向绝丧的腹部,虽然这种程度的脚蹬不能伤及绝丧的内脏但绝丧却不得不顺势一滚,借此来缓解冲击力。
绝丧此刻意识到,这个扎克绝对是自己在这个大草原上碰到的最厉害的对手,而且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对手能超过它,所以绝丧在此刻认真的开始对敌。
二兽都是通过刚才的示范了解到了对方的小部分实力,所以二兽都不再同之前一般的鲁莽,而是冷静的观察等待对方露出马脚,但是待双方依旧四眼对视,都不敢贸然进攻,尽管这种僵持在几分钟后被打破,但是这短短的几分钟却好似一个世纪一般的漫长。
绝丧的族群之中,斯洛、白依和黑酋都在仔细观看战局生怕一个眨眼错过些什么,但是由于二兽的战斗太过持久,周围的扎克的兽群也安奈不住性子,试图在王打败这个挑战者的同时清楚它的部族。
“不好,它们好像盯上了我们部族。”斯洛也像是看出兽群的计划似得焦急的说道。
“在王没有胜利之前我们不能走。”黑酋坚毅的说道,黝黑的双眸中更是充斥着杀意,但是这个狮群包括不少的鬣狗都开始慢慢向着绝丧的部族包围过去。
“都不许动!直到我和这个挑战者决出胜负为止,违令者杀无赦!”这些话从扎克的口中喊出显得极为铿锵有力,不免的也令绝丧都心存敬佩。
“你想快点结束战斗吗?”绝丧问道。
“当然。”扎克毫不犹豫的回应道,随即二兽不约而同的抬起前爪扑向对方,两只庞然大物再次开始扭打起来,但是这次似乎比起之前的试探更加凶猛,二兽开始不再躲避对方的攻击。
绝丧狠狠的朝着扎克的脸来了一爪,而扎克不但没有招架,反倒一爪迎着绝丧的爪子就硬悍了上去,两爪相交震得二兽都是双手一麻,但是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绝丧一个原地后空翻,借助后空翻的动力将钢鞭般的尾巴由上至下的抽向了扎克。
扎克面对这来势汹汹的攻击没有丝毫的畏惧,它也是侧身一转撞向了绝丧,这一撞把刚刚落地的绝丧的重心不稳倒在地上,但是扎克也被这一根钢鞭似得尾巴抽出了一条覆盖半个身子的笔直血痕。
扎克似乎不感觉痛似得扑向了到底的绝丧,绝丧没有同之前的扎克一般用后腿将其蹬开而是张开一对前掌将扑上来的扎克抱住,狠狠的同扎克一阵噬咬,但是二兽即便鲜血直流却丝毫没有要分开的意思。
很快的鲜血便沾染了整个翠绿色的草地,所有的观战者都能看出这场战斗在最后只会有一个生还者,因为这种毫无保留的战斗方式之下是很难有幸存者的。
最后这场凭借毅力、和意志的战斗以扎克的体力枯竭而结束,但是扎克倒地之时就连绝丧也是满身伤口,眼皮也是不断的下垂,就连四肢都在发抖。
“哈哈哈哈~,你赢了,我会履行诺言的。”扎克痛快的大笑着,随即一只前爪颤颤巍巍的伸向自己的喉管。
“等等,我可没让你死。”绝丧举起同样颤巍巍的双手将扎克的前爪拍开。
“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我遇到的最为强大的对手,也将是我今生唯一一个服气的对手。”扎克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显然是刚刚的笑声太过用力导致自身没了说话的力气。
“我叫绝丧,你也是我最为尊敬的对手。”绝丧同样笑着回应。
“绝丧,从今你也将是我扎克族群的王,我会臣服你的,可惜我的不能为你服务太久了。”扎克的眼中多了丝丝的惋惜。
“黑酋拿草药来。”黑酋拿着之前治疗黑酋的那种草药,只不过这次则是抓了一大把,黑酋走到绝丧身后将其揉碎试图刚要抹在绝丧身上则是被绝丧的一句话所打断。
“我是让你抹在扎克的身上。”绝丧说道。
“可是王,你的伤呢?”黑酋虽然不解但是也是眼明手快的抹在了扎克的伤口处。
“我得谢谢你在那种情况下也不背叛我,从今天起你~黑酋!和扎克在我们部族的地位将仅次于我,和我的狮后白依。”绝丧郑重的说道。
“我会为王你赴汤蹈火的。”黑酋郑重的再度地下了头表示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