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手上还握着两个免死金牌似的承诺,卫长泱的心情瞬间又好转起来,连带着步履也多了几分如风般的轻快。
跟在她身后的玉禾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见她匆匆而去,只觉得是王妃触景伤情,其实方才的不在意是装出来的吧?不能在下人面前掉了面子嘛!
卫长泱一只脚踏出闲云居,却立时被面前的阵仗惊了一跳。
这围着的一排排人,差不多大半个靖王府的人都在这里了吧?搞这么大个架势,要打群架?
她的目光略微一扫,又收回来落在为人群簇拥着的两人身上。
萧月自不必说,整张脸上还是一副令她十分讨厌的骄蛮,像是自己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一样。而另外一人,她的眼眸微微一挑。
和萧月的年纪差不多,穿着一身朱红色的暗纹衣裳,配了暗红色的大袖衫子,在这个衣物颜色都与身份贵重挂上关系的大梁,能够作她这种打扮的,自然是个贵人,更何况头上精美的饰物,看起来亦是价值不菲。
一大早上的,她不过是出个门,搞这么兴师动众,她又没钱发见面礼。
自卫长泱出现在闲云居的大门处,萧月的目光便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目光从卫长泱的衣裙上移到了她的脸上,这才略微高兴了些。
以为带张面纱,别人就不知道她很丑了吗?
自欺欺人!
她早就看到了面纱底下那张丑陋的脸皮了!
可是为什么?这个丑女人长成这样一副模样,她表哥竟然还要与她在一起,甚至……
她狠狠地咬了咬牙,心中升腾起一股浓烈的恨意。
昨日闲云居里那么大的动静,连一直贴身侍候的宋濂都被叫了出去,闲云居里只有表哥和这个女人在,这个女人,竟然爬上了她表哥的床!
她竟然敢同她犹如天神一般的表哥睡在同一张床上,也不拿把镜子照照自己是个什么模样!
卫长泱原本还在打量那女子,余光却见旁边的萧月脸色轮番变化,实在有趣,便不免轻笑了声。
这一声轻笑,立即让萧月心头原本就烧得旺盛的火更加凶猛,几尽是咬牙切齿地道:“卫长泱你别得意,就算你爬上了我表哥的床又怎么样?不过是因为你顶着个靖王妃的头衔,换了其他人还不是一样!“
一个自小从王府里长大的女孩子,按照接受的教育来说,怎么也不至于像萧月这般口无遮拦,泼辣点满,可是这位表小姐却将“爬上床”这样的粗野之词也将了出来,实在是,有伤风化。
萧月只见她话才落音,卫长泱就是一副惋惜和无药可救的眼神看着她,还微微的摇了摇头,那模样,是小瞧她?看不起她?
简直岂有此理!她萧月生来就倍受家中宠爱,后来同姑姑来了这靖王府,更是尊贵,她的靖王哥哥一心扑在政事和军事上,王府的内务全是由姑姑和她在打理,整个王府的人见了她,又要尊称一声“萧小姐”。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像姑姑说的那样,成为靖王妃,可是这一切都被卫长泱这个丑女给破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