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凭无据的,她如果当着太子的面指控是卫长泱的话,说不定要跟卫长泱打起来,到时候不知道卫长泱那个废物会不会给自己挖坑,让太子殿下对自己产生不好的印象呢!何况靖王来了,自己要是现在和卫长泱冲突起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这个该死的废物,竟然有人帮她!
那人真是瞎了眼了!
卫长泱看着卫倾城那一副欲言又止,拼命忍着想跳起来打她的冲动装温良,而一旁的太子也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笑容中的不屑就越发的大了几分。这种没有人镇压就以为自己有多不得了的人,就是应该常常被敲打,这样才看得清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斤两不够,就要懂得好好做人。
老板和药童的动作十分麻利,不消一会儿就已经给完全打包好了,拿过一叠拴好的叠了十几个小药包的药包递给卫长泱。
“这……因为川穹平时不怎么用到,所以小店并没有什么存货,就只有这些了,王妃娘娘您看这……”
卫长泱最后故意加那川穹,原本就是另有目的,卫倾城听到也就行了,至于有多少,她倒还真的不在乎,反正她有空间,能够堆积,再加上这钱来得这么容易,还真有点儿不是自己的感觉。
道了一声“多谢”,正伸手要去提药,没想却被人抢先了一步。
宋濂十分自然的把所有药都给提上了。
卫长泱微微一怔,继而笑道:“有劳宋将军。”
不但靖王给力,宋濂这哥们儿也很给力啊!还有裴磊、杨振,伍小侯爷也是十分不错的,就是冲动了点儿,不过年轻人嘛,冲动点儿但是没什么,总会被时间和经历磨平的!倒是心性这东西,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所谓本性难移!好比卫倾城和这太子,两个人都是如此的自傲,生怕别人比他好了他就不能是最好了,然而他们却忘记了这世上千千万万的人,原本就没有最好的人,只有谁爱谁更好。
虽然,靖王虽然不爱说话,整天也是面无表情,但是从他的下属对他的热忱和衷心来看,这个人必然有他的人格魅力所在,更何况他曾经与万千将士戍守边境,共御外敌。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战场,总带着一股萧瑟和肃杀,但不可否认的却是,那个地方的每一片土地和土地上方的空地,都被热血与情义所滋养着。
沙场之地,最是能看出一个人的心性,靖王必然有坚韧的心性,才能让他在忍受断腿之痛后,还能似如今这般不卑不亢,依旧保持一身风骨。
和靖王比起来,这个太子不知道低到哪儿去了,还一国储君!若非靖王现在有疾,哪儿轮得到他!
卫长泱想到这里,猛地怔住。话说回来,皇帝对靖王如此忌惮,而靖王府看起来却是一点儿都不着急,靖王是有后招呢,还是准备直接和皇帝对着干呢?
他对那个位置真的没有一点儿心思?
天底下,哪个皇子对那位置是没兴趣的!
这样看来,自己是越早脱身越好啊。要真等到靖王举事的话,说不定还有人要提议拿她这个皇帝赐婚的靖王妃祭旗,以表示要跟皇帝开战呢!这样可使大大的不划算!
卫长泱想到这里,心中越发啊坚定要快些找到帮靖王治腿的方子里的几味药,到时候自己也就有筹码了。
卫长泱在那儿思考后路,可把宋濂给急着了。
王妃您还是别笑了!本来脸上有这么大一块疤看着就挺吓人的了,再一笑起来,这真是……不忍直视啊!那太子脑子有毛病啊,人家面纱带得好好的,干嘛给人家弄下来!哎……也不知道待会儿自家殿下看到他的王妃比昨天更丑了会是个什么反应。
真是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