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翼族的酒好是好,可劲也忒大了。”妍芳揉着睡得酸疼的肩头道。“你是外族人,难免不适应。幸好我已喂你吃了解酒药。”妍芳愣了愣,才开口道:“谢谢你啊对了,这几天我师兄他还好吗?”
“他啊,撞了三回柱子,割了两次手腕,好像还绝食来着。”李静遣退了美人,从池中走上来悠悠道。“啊?”妍芳吓了一跳,“那那你能带我去见他吗?”
“急什么,”李静不慌不忙,“拜亲仪式定在下月初三”忽然瞥见门外离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