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以后,做了一个又一个冗长的梦,至于是挣扎的不安的,还是可怖的她已然记不清了,反正,都不是什么好的。
在又一个梦里醒来,她再也没有理由说服自己睡下去,哪怕现在自己的身子的确很需要休息,她也不愿意自己再像报纸上那个姑娘一样猝死在自己的不真实里,那样的死,叫人会多多少少感到冤屈的,虽然说这样的死法不存在任何病痛,但是,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是不是有点太惨忍了!
六岁!她想起属于这个年龄的她做的事情来,不由得觉得有点悲凉,那种很纯洁的东西,因为自己的经历。命运的捉弄,已经过早的丧失了,可是,她也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对于白的喜欢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真实,是纯粹的,因为,就是这样的她,竟然对于一个自己连是什么身份都还没搞清楚的人,对上了眼!
兴许是自己睡了一觉,她甚至有点感激他的退出了,没错,是这样的,她紧紧咬住被子,企图不让理智丢走。
第二天,她是支愣着黑眼圈独自一人办了出院手续,当然,中间也出了点小问题,因为所有的医护人员,都不相信这么一个小孩子能记好如何办出院手续,如何顺利的回家,这件事,最后都惊动了院长,毕竟,她进院的阵势可不像现在这么孤单,最后,小菲拗不住那个老头的啰嗦,背出了那串已是陌生的号码。
“嘟嘟。。。。。。”
电话打了三遍,才懒懒被接起来:“喂,你好,找谁?”
“啊!”医院里的那些个人都是些老油条了,不过,还是有点讶异的看看这个女孩,瞧出她一身的名牌,才松了口气,连连道:“喂,呵呵,你好,是F集团的朴总监吗?您的女儿要出院了,您看。。。。。。。”
说着,他那黑洞一样的眼睛深深地探了这小姑娘一眼,“嗯嗯,知道了。”
还不到一分钟,院长捂了听筒,低头问她:“小姑娘,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总监大人说吗?”
“总监大人,”,她轻嗤一声,旋即脸庞的线条都是柔和了,“叫他不用担心,我会,”她咬咬牙,不动声色的收好行李,“我会独自一人好好回校的。”
“呃。”
手里的手机,不,这本就是朴小菲的手机,只是这所谓的高贵小姐的象征,她从来都没有拿出来显摆什么,当然,除了在校园的的时候,她爱面子的个性,叫她忍住一切,来接受这个所谓的父亲的“施舍”。
“院长,”有人在旁边劝说,“您看您要不要准备辆车,送送她,也是,也是给自己套个近乎对吧?”
“哦。”院长没有发言,只是盯着监视器里的小人安全办好手续出了门,才淡淡的说:“哎,我们都是把老骨头了,犯不着来冒这个险啊。”
“哎?”那个人的手,抖了一下,恰好按通了接听键,里面瞧见久久没有回话,只是嚷道:“没趣!”
“怎么是个女孩子!”
院长一脸探究的拿过手机,那边信号早就挂断了。
只留着他们,一头雾水的对着手机,谁都先不敢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