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夜的翻云覆雨,所以今天的尚儿就显得那么的疲劳。而且还直打哈哈。
“怎么了?昨天晚上他宠了你一晚没让你睡下?”幻云小声的问道。
尚儿一抹红霞飞上了脸腮,扯着幻云的袖子摇,“幻云,你就别说了,待外人听见不好。多羞啊。”
幻云捂嘴偷笑:“怕什么?这又没有外人。就咱两不是。不过今天事情可多了,你得辛苦了。”
“没事。”尚儿笑着摇头,让幻云放心。
幻云从腰间拿出了一粒药丸,递给尚儿,“把它吃了吧,能让你的精神好点。而且也有安胎,保胎的作用。”
“人家又还没有。”尚儿不要。
“万一有呢。吃吧。对身体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幻云将药丸放到她的手心中。
尚儿很乖巧的将药丸吃下了。
幻云让人把家丁奴婢都集中叫到大厅里候着,他和尚儿才慢慢的走过去。
来到厅堂,因为是家内的小事,所以司空方并没有来。
尚儿因为还没太睡醒,所以让幻云把事情与他们说一下。
幻云点点头,让尚儿坐下,自己则站在一旁:“大伙都知道,马上就年关了。我和大夫人商量了一下,也得了老爷的同意,专你们中一部分人回家七天。最迟初五得回来。”
听他这么一说,下面的人交头接耳,都不敢相信。因为从没哪家的下人,有这样的礼遇的。
“我们不可能回去的人太多。少了,你们轮一回也要隔好几年。我刚点了一下,连管家在内共用二百四十七人。我看,要不今天回六十人?”幻云说到这,转头看向尚儿,征求尚儿的同意。尚儿点头同意了。
下面的人再一次交头接耳,说什么的都有。因为有这么多的名额呢,能不能轮到自己,都很期待。
“大家都安静一下,听我说。我知道各位平日里也有一些家书往来,谁家有老人重病卧床的,先站到一边。”这时三三两两的走出了三十来位站到一边。
“谁家有新添人口的也站出来。”说完又有一些人走了出来。
幻云清点一下,也有六十二人了。“好吧。今年就这几位回家探亲。一会你们就去账房,每人领白银五两,到时府里也会安排几辆马车,你们可以搭马车回家。虽然不一定能送你们到家门口,不过应该会快一点。”
“多谢大夫人,二夫人。你们真是菩萨心肠啊。”下人面听是真的,无不感动的流泪。那些今年没回家的人也不眼红,因为明年也许就轮到他们了。那幸运的62位纷纷去账房领钱。不当能领到五两银子,作为回乡看望的礼钱,还发放每人的工钱。等他们领到了钱,都在想应该要给家里添些啥。置办年货,或是买些布料给家里人扯上两家新衣服的。
账房那儿除了登记一下是哪些人回乡省亲,还要把他们家所在地也记了下来,再吩咐别人去雇马车。
大家相互告别,虽然只是几天时间,可是天天生活在一起,突然离开也是会想念的。他们走到门口,只见还有两人站在那儿,给每位回家的人递上一份年货。
“这是……?”一位家丁不明白问。
“这是大夫人和二夫人的意思。她们说五两银子,可能也就只够看些小病用,得省着。所以特意再备了些年货让你们带回去。这里面有花生,瓜子,长生果,冰糖。还有,还扯了两块布,说是可以给家里的男人,女人各制办一套衣服。”
“大夫人和二夫人真是好人呐。”大伙都感动到哭。他们以前做下人时,不是看主子的眼色,就是挨主子骂。可是自打这两位女主子嫁进来后,明显的不同。除非真是没钱时,可能还会托一托。可是只要有钱,都是按时发工钱给他们的。
“好了各位,马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到了那儿,你报上上哪的,就会有人引你们上马车的。”
“嗯。好好。”说着一个接一个鱼惯而出。也纷他上了马车。回家省亲去了。
幻云让尚儿坐在厅堂好好休息,又去忙了一阵才回来道:“尚儿,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出发吧。”
“嗯。好。”尚儿起身跟着幻云一同出府去。
他们去做什么?自然是去给穷人家分米,分面啊。
他们叫人拉着一个板车,把要分的米啊,面啊的放在车上。这些是在府里就已经分好的。到时,只要将这些一袋一袋分给别人就是了。
这样也能多分一,让更多一个家庭能有一个好的年景。
他们两个坐在板车上,摇晃着双眼,唱着歌儿。谈着天,说着地。很是快乐。
过了许多,下人才将板车停下,“大夫人,二夫人,这个是个有名的穷村了,要不我们从这儿开始吧。”
“嗯好。”幻云与尚儿一人拎着几袋米和面,一家一家的走,一家一家的送。如果人家有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的,她们还会多送上一份。
顺便他们也了解一下民情。
今天装出来的米和面共三千六百袋,每袋是三斤。虽然他们这些米少,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可是让大家过一个年,包包饺子还是有的。
因为那时户与户之间在乡下并不是邻的那么近。总是这里几十户,那儿几十户的。有的地方只有几户的。越是这样的地方,就越是穷。至于家里吃穿还行的,他们也不会分米面的。因为你能管自己的饱啊。人家是管不了啊。东西总是要给需要它的人嘛。
此时的他们走到一户人家,这户人家只有母女二人,听女主人说,她嫁过来没三年,相公上山打猎不小心摔了下来,摔死了。至打那起,她就独自一人,拉把着女儿到现在。幻云看着小女孩很是可爱,轻声的问:“小妹妹今年几岁啦?”
“七岁。”小女孩青涩的声音,如黄莺出谷,很是好听。
“看你瘦瘦的,家里平时都吃些什么啊?”
“地瓜,野菜。”
“姐姐今天来,给你带来了米和面。过年了,多摘些野草,包饺子吃行不?”幻云问。
小女孩摇头:“不,如果有面了,我们就擀面条,这样躺在床上的姐姐也一样能吃啦。”
“躺在床上的姐姐?”幻云满脸不解的看着女主人,“大嫂,你就这一个女儿吧。”
“是。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妞妞说的姐姐,是前些天,我在山上救回来的。可是咱们没钱,找了个土医生来给她瞧过,只是弄了些药,让我喂给她喝,说是好是坏就看她的命了。这不,都几天,还没醒呐。”
“大嫂,我会一些医术,要不,让我进去看看吧。”幻云说道。
“唉呀,你懂医啊。那快里面请。”大嫂热情的将人让进了屋,屋里很简陋,没有什么家具,只有一张床,一张有些破的四方桌。两条长凳。床帘布已经让大嫂洗到发白。
床上躺的人,看装束不像是中原人士,而且从脸容看,二十几岁左右,很清秀的女子,不过脸色有些发黑,应该是中毒了。
幻云走上前去为她把脉。“大嫂啊。看来你请的土医生是个无用之辈啊。这本来没多大的事,让他的药一吃,更严重了。”
“这。我们可是无心的呀。姑娘。”大嫂胆小的说。
“没事的。有我在呢。放心吧。”菊幻云掏出银针,准备为床上的姑娘施针。
此时尚儿因为已经分完了米和面,走进这家,安慰大嫂子道:“大嫂子,你放心,有她在,没意外。死人都能让她救活了。”
“尚儿,你夸大了哦。我都说了,我不是济公,没那本事。只是这姑娘中毒还不是太深,我还能救,要是直攻心脉,那我也救不了啊。”幻云一边施针,一边搭理着尚儿。
“我对你有信心。”尚儿开心的说。
几针下去后,幻云将人扶起,再插入一根银针,之后慢慢的挪动着,突然那女子就喷出一口污血。幻云将后背的针拔出,放回布包里,将人轻轻放下,“我想没什么事了。只不过,还要几副药调理。大嫂,我看,我们还是把她带回去,我们是宰相府的,在城里,药品也其全些。”
“如此也好。在这穷地方,要救这位姑娘也的确心有余而力不足。”大嫂子说。
“嗯。尚儿,帮我叫人进来,把这位姑娘抬到板车上去。”幻云说。
“嗯。”尚儿跑了出去,将两个家丁叫了进来。并非常小的心将那位姑娘抬到了板车上。好在他们今天的布施任务也算完成了。可以安心的回去了。
在回程的路上,尚儿不解的问:“为什么一定要将这位姑娘带回去呢,给大嫂了笔银子,留在她家养伤也行啊。”
“尚儿。这位姑娘不是中原人士,如果我猜的不错,她应该是苗疆人。如果真是,那么夏寻就有救了。”菊幻云说。
“苗疆人?这和兰姑娘有关系吗?”尚儿还是不了解。
“嗯。”菊幻云很认真的点头,“夏寻身体这所以不会好,就是因为他将他身上的盅分给了公孙昱,而在中原,是没有这种东西的。可是苗疆人有。苗疆人大多会盅毒之术。所以,这是救夏寻的希望,我怎么能错过呢?”幻云越说越激动,就好似此刻已经在救夏寻一般。
“嗯。如果夏寻姑娘能好起来,那就真是太好了。”尚儿同样也高兴,她是为幻云而高兴,为夏寻而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