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们没事吧。”陆副将往前一步,行了个礼。
“无妨,回朝吧。”经历了这么多,承情有些累了,准备回天朝修身养性。
两人上了特地准备的马车,灵儿抱着板板进了第二辆马车。
两人在马车里却是一片寂静。“这一年多来过的好吗?”承情小心翼翼的问,
“我呀,过的还算好吧,在杨城开了茶坊,每天无聊了就泡泡茶,和灵儿,板板一起。板板是素凉小名,小名还是灵儿起的呢”
“恩挺好的,为什么叫板板呢。”承情有些好奇。
“因为灵儿说板板刚生下来的时候很像你,板着脸,哈哈哈哈哈。”路子矜放声大笑。
“这个灵儿,太久没训她了。”承情似乎想到灵儿对路子矜很重要,骂不得,打不得。悄悄的看了路子矜一眼。
路子矜捕捉到承情躲闪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
“承情,别对我这么小心翼翼好吗,我的离开一直以为是想让你变得更完美,却不知道害你入了险境,承情你对我,不需要这样小心翼翼。我爱你”
路子矜有些心痛。紧紧抱住承情,“傻瓜,我更爱你。”承情抱住了她。突如其来的告白打破二人许久不见得隔阂。
白云高高挂在天空,赶路的士兵热的不行,承情下令在树林里歇歇,不准备在往前走。
“大家休息下,等这大太阳落山我们在赶路。喝点水去。”
承情抱着路子矜下了马车,坐在树荫下,突如其来的一阵风,面前出现了一群蒙脸黑衣人。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交出买路财。”
“何人在此兴风作浪。”
“连云弯六怪在此。”在前头的六个黑衣人猖狂的笑着。
“大哥,波大,二哥夏大,三个氽大,四妹瑙小,五弟戚小,六妹琴小。”路子矜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上次截我水云坊的货,被痛打一顿,如今我水云坊虽关门了,但人还在。”
“你是水云坊那个老板娘?泼辣的那个?”承情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那倒不是,灵儿才是泼辣小娘子。”路子矜给他一个眼神,
“兄弟们,把这娘们抓起来,我们就发了,冲啊。”
路子矜躲在承情身后,承情一对六还要护着路子矜,有些吃力,
“媳妇,老方法,你躲树洞。”
路子矜点了点头,就朝树跑去,一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石子,一头装在树上,额头上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
连云弯六怪看到此景,吓得跑了,承情丢下剑跑到她身边。
“子矜。”
路子矜额上的鲜血止不住,承情只好撒上特制止血粉,路子矜两眼发黑,倒在他的怀里。
“你们保护好小郡主和灵儿姑娘,我先带她回去医治。”
承情下了命令,便驾马狂奔,两个时辰以后,来了医阁分部。
“准备止血补血的药材,将我分发在分部的碧泉玉露拿出来。”碧泉玉露可是承情花了二十一天从草药里提炼出来的极品,半杯便可起死回生。
承情将她平放在床上,将伤口清理干净,喂了她喝药,却依旧没看见她有醒的征兆。
“承情,承情。”路子矜似乎在噩梦中,嘴里不断念着承情的名字。承情握住她的手轻声的告诉她,“我在。”
五个时辰过去了,承情不停的给路子矜的额头换药,终于,路子矜醒了。
“承情,你在哪呢,天黑看不见呢,快吧灯开了。”
“子矜你醒啦!现在不是天黑呀。”承情将她扶起来。
“不是天黑,你别骗我了,这么黑,我都看不见你在哪了,哼,快开灯。”
“看不见?”承情诧异,难道是失血过多导致眼里严重缺血,暂时性失明,承情不知道如何开口和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