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白原看了路子矜一眼。
“还是你先说吧”路子矜不知道怎么说起。
“子矜。你先说吧。”白原挠挠头,朝她笑了。
“白原,到了杨城,你可以给我找一个房子吗?我想开个铺子,我要赚钱,才能养的起肚子里这个孩子。”路子矜一脸坚定。
“子矜,做我义妹吧,做不成恋人,我们可以做兄妹,这样我方便照顾你。”白原深情的望着路子矜。
“白原,你真的不用这样。”路子矜看到曾几何时,那个笑谈趣事,清冷的男子变成百依百顺。
“子矜,就这样定了。到了杨城我就会宣布,你是我义妹。”白原累的不在说话。躺在马车里歇息。路子矜有些乏了,闭上眼,趴在桌边睡着了。
晌午,两人醒来,却无声,各有各的心事。马车入了杨城,人来人往。吆喝声,杂耍声都没有,街边只有卖字画,胭脂等小杂货,果然都是性情温和充满诗意的杨城人。
马车缓缓往城主府开去,马车停在城主府门口。白原下了马车,扶着路子矜下来。路子矜猛然想到,“灵儿呢?”
白原笑了笑,“笨丫头,灵儿不在都快一天了,你现在才想起来,灵儿现在在府里,昨个我就让他们把灵儿先送来。”
“哦哦,那我去把灵儿接走吧,白原哥你帮我找个房子就好了。”路子矜习惯这个义妹的身份。
白原按住她的肩膀。“现在我府上住一宿,明日我派人找房子,打扫,然后你在住进去。”
“白原哥谢谢。”路子矜除了说谢谢。她无以回报。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对你好,对谁好。”白原带着她来了主厅,空无一人,白原父母双亡,又无妻室,诺大的城主府便显得空荡荡。
“小姐。”灵儿看到路子矜欣喜若狂,跑了过去。
“灵儿。别这样。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路子矜看到灵儿平安无事,心里掩不住的欣喜。
“小姐,什么好消息。”灵儿没猜到。
“我怀孕了!”
灵儿开心的跳起来,宛如是她做了娘亲。“太好了小姐。”灵儿转念一想。“小姐。可是你和王爷已经分开了。”
“笨蛋灵儿,你觉得我养不起这个孩子吗。”路子矜拍了下游灵儿头。虽然心痛,但还是笑着说下去。
“小姐,对不起。”游灵儿低下头。有些冷场,白原笑起来。
“你们俩今晚就在这个过一夜吧,昨天已经安排了房间,只等你了。”白原领着主仆二人来了房门口,里面散发淡淡的清香,深吸一口气,是安胎草的香味,路子矜的心里一道暖流划过。
“白原哥,谢谢了。那我们先回房休息。”
“记得有住不舒服的地方和我说。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先走了。”白原回了书房,开始临摹,笔法刚硬,龙飞凤舞,外柔内刚如同一直藏卧山谷的盘龙。
主仆二人已经在规划他们的宏伟目标了。茶是路子矜的最爱,喜闹的人却偏偏爱茶,这让人尝尝忍俊不禁。
“灵儿,茶庄取名为什么好呢?”路子矜打了个哈欠,有些乏了。
“小姐要不叫水云坊吧,你平常教我不能拖泥带水,一击要害,你觉得这名如何?”
“恩很好,就这个吧。”怀孕的女人都嗜睡,路子矜商量好以后,边先去睡了会。
远在天朝的承情睁开了眼睛,他发现,他的小女人真的不要他了,连一病不起都没有回来,心宛如刀割。
“承情,暗卫来线报,子矜在杨城,和白原一次,听他们的对话,似乎是白原告诉子矜你装病的。别难过,好好睡一觉,去找她吧。”
孝瀚看到自己的弟弟如同他曾经失去姚秋衣一般,眼里无神,大笑起来。
“于家尽出痴情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皇兄,我累了,既然知道她在哪,安全了我就放心了,找她的事以后再提吧。”
男儿有泪不轻弹,承情眼角悄悄的划过泪水。孝瀚也是无奈,摇了摇头,回宫处理奏折了。
路子矜在晚膳前睡醒,揉揉眼睛发现白原在等她。“子矜醒了呀。快来吃饭,不然饭菜都凉了。”
用膳过后,白原本来想带她去游湖,想到她怀有身孕,只能作罢,回书房处理城中琐事。
“灵儿,拿纸和笔来,我要画一下水云坊的结构。”路子矜眼里浮现出完美的规划,大笔一挥,便开始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