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姚秋衣出葬了,孝瀚面无表情如同木偶的送着她来了皇陵,安葬完毕他却让人先出去,他一个人靠在陵墓上,喝着酒。
“衣衣,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第一次相遇。你才7岁,你在白茯苓面前发愣,你说,姐,可以吃吗。肚子有点饿了,你姐在看书,并没有关注到你,只是哼哼哈哈,我就到了你面前。”
孝瀚端着一壶酒,一饮而尽,继续回忆过往,那时的他告诉姚秋衣。他有吃的,姚秋衣屁颠屁颠的跟他去买了很多好吃的。姚秋衣心满意足的笑容深
深的刻在孝瀚的脑海里。
一爱就是十五年了。孝瀚累的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回了宫中。再也没有枕边人能在他身旁撒娇耍泼。心里空荡荡的。
晚风吹响了离歌,原来不是所有深爱的两个人都能在一起。路子矜听到承情和她倾诉这几日孝瀚的生活,心里生出一些悲壮。
“小姐,茶楼的事已经调查清楚了。”灵儿从门外走了进来。
“原因?”
“有人在工人喝的茶里下了清风散,又放了几只金迷蝶传播钟南花的花粉,才导致清风散和钟南花粉生出反应,使人昏迷。”
“幕后黑手查出来了吗?”
“没有,只察到是附近的街坊收了钱财,替人办事。”
“笨蛋,对方既然能计划的这么准确,又怎么会让你查到的呢。”承情理了理散落在路子矜额头的碎发。
“我今晚就让暗卫去查查吧。今天很晚了,灵儿你先出去。我们要歇息了。”灵儿偷笑一番,出了门。
“媳妇,我们好久没。”承情把她一把抱上了床,放下了床帘。一夜灯火未熄。
路子矜来了前段时间看好的一块地,带着几个工人,把该交代的事交代清楚,便去了躺绿宴茶楼。
柳眉今日有些困乏,哪也不去,在茶楼里呆着,结果发现路子矜来了。
“呦,这不是秦颖吗?为何会在这?”
柳眉酸溜溜的语气。让路子矜觉得来者不善。
“柳姐姐,我姓路名子矜,当初用化名只是想省去一些麻烦,还望姐姐海涵。”
“海涵?我柳家二百八十余口认命就毁在你们路家的手里,这难道我也要我海涵吗!”柳眉眼里怒火中烧。
“我,怎么可能,为什么这么说。”
“那些死士的身上纹着路家的标志,路子矜,你别不承认了。你当初靠近我们家应该都是有目的的吧。来人,送客。”
柳眉气愤的把她赶了出去,路子矜满脸疑惑的回了茶楼,发现茶楼已经装修好了,她重新购置了新的茶具桌椅,准备明天开张了。
天香茶楼重整装修第一天开张,茶水全免,消费满二十两送小碟。因为这两次的大事,完美解决,给大家留下一个好的印象,老招牌终于立起来,大家纷纷进了茶馆。
生意好的不得了,路子矜一天下来都是笑眯眯对人,结果脸笑僵了,被承情戏称小财迷。
“皇上,已经调查清楚了,多雅是刘家后代,刘家当年和于家一同打天下,却因刘家先祖病逝,便由于家掌管天下,多雅是为了报复当年于家接管天下,才要下毒谋害皇后的。”
“把她关进水牢,对外陈她为皇后菀去一事伤心欲绝,投井殉葬。”
“是。”
孝瀚望着窗外闭上了双眼,脑海里浮现出姚秋衣的笑容,袖子一甩去了水牢,多雅被暗卫拖到了牢里,因为刚进来并没有多狼狈,孝瀚看到她眼里充满了愤怒,从暗卫手里接过鞭子,狠狠的甩了甩了过去。
“啊”多雅撕心裂肺的痛,“狗皇帝,你不如杀了我。”
“杀了你?我要你生不如死。”
孝瀚觉得心里堵着慌,把鞭子甩下,离开了水牢。回了娇淑殿,这里有她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