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春天,阳光渐暖,柳枝嫩芽,一切都是新事物,新气象。
白梦秋近日嗜睡,请了大夫。“大夫,我近日是谁,还腹胀,这是为何。”
大夫把了脉,皱了皱眉,“夫人,您一有一个月身孕了,但夫人体虚宫寒已久,这身子骨,并不适合要孩子,听老夫一句劝,把孩子拿了,不然本就虚弱的身子,等孩子出身,会要了您的命。”
“大夫,这孩子我不会拿了的,就算是死,我也要把他生下来。给我开点安胎的药便好,绿姝,送大夫出去吧。”
绿姝带着大夫走了,白梦秋一个人靠在床沿的柱子,“孩子,就算你出生会要了我的命,哪又如何,娘亲,一定会守护你,直到你平安出生。”
“梦儿,你怎么样了?刚刚看到绿姝送李大夫出去,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阿康。大夫说我怀孕了,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路佑康欣喜若狂,开的说不说话。
“真的这里有我们的孩子了吗。”路佑康体验到当父亲的快乐。不一会,全府的人都知道了,喜气洋洋。
“梦秋才嫁进一年,便有了孩子,真是争气啊。”路家二老立马炖了补汤。来了他们这小别苑。
“恭喜弟妹啊。”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也带着补品和小礼物来庆贺。白梦秋觉得这个家很暖。
“谢谢爹娘,大哥大嫂,二哥二嫂。”白梦秋不骄不躁的谢过以后,有些困乏,他们便不在打扰叨唠,各自散了。
“梦秋,我太开心了。从小,我就很羡慕爹娘,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现在,我有了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也可以过着那种让人羡慕充实愉快的日子。”
路佑康与白梦秋躺在穿上,他搂着白梦秋,诉说着小时的愿望。
“阿康,我们会很快乐的。”白梦秋心里却是苦涩的,但她选择快乐的把孩子生下来。
“梦儿。我们会的。”俩人紧紧的相拥而眠。
乌云遮住残月,远方传来巡路人的声音。但人人都已入梦。
第二天,鸡鸣一起,皇宫的宫女已经开始为主子忙碌的准备。姚秋衣在城南传来的钟声下缓缓醒来。
睡眼朦胧的她朝多雅招了招手,她换了朝服,今日她得随孝瀚同样甘泉司祈福。
坐在铜镜前,她发现她的头发,一抓就掉?不知不觉掉了许多。
“怎么会这样。”她慌乱的眼神如同受到惊吓的小鹿。
“娘娘,你一定是最近太操劳了。”多雅安抚着她。
“娘娘。别想多了,我替你梳洗,我们还要去祈福呢。”
“恩。”
姚秋衣穿戴整齐,雍容华贵的与孝瀚一同坐上轿子。
两人来了甘泉司,虽然不华丽,却是天朝先祖定下祈福的地方。后辈一定要虔诚的来祈祷。
姚秋衣与孝瀚来了大殿,一共有18座佛像,姚秋衣一个也叫不上名字。闭眼双手合并的孝瀚正在念念有词,他希望天朝国泰民安,再无战争,百姓免受战乱时的颠沛流离。
祈福之后,他们便来了小院,吃过斋饭,便离开回了皇宫。
姚秋衣召开了太医,“柳太医,告诉本宫,本宫现在是怎么了。”
“皇后娘娘您身患重毒,微臣也不知道这毒为何物。却只能看出,毒性极强。”
“你下去吧,切记这事不能说出去,不然你一家老小的性命不保。”柳太医再三保证以后,姚秋衣放他离开。她决定明天让承情和路子矜入宫一趟。
“承情,衣衣让我们夫妻一同去趟娇淑殿。”
“嗯好。”两人梳洗过后,吃了热腾腾的包子,路子矜十分满足。“承情,下次我给你做包子吃。”
“子矜,你现在都在忙茶楼的事,别把事情浪费在这些有的没的上。”承情一听路子矜要做包子,吓得哆嗦。
“你丫,嫌弃我做的饭直说嘛。”
俩人在马车里说话间,不知不觉到了皇宫,二人手挽手,羡煞旁人。
“衣衣,让我们二人来有何事。”
“多雅,你下去吧。”多雅出了门,房里只剩他们三人。
“承情,替我看看我是中什么毒了吧。”
“中毒?”承情把上脉。
“蝎蛇毒,你怎么会中此毒。”承情大惊。蝎蛇毒是把八十八种蝎子和蛇一起放在陶罐里,再加上45种毒素,是世间罕见的奇毒。
“这种毒只有刘氏一族才会有。”
“刘氏?皇城刘氏?”路子矜深思。
“不是的,刘氏是江湖家族,十年前她们就已经隐退,销声匿迹,这种毒药就失传了。没想到十年后居然重出,还是给你下毒。”
“承情,能不能告诉我,我是不是没有救了?”姚秋衣惨白的脸色,让路子矜心疼。
“蝎蛇毒无药可救,中毒者发丝脱落,会加速衰老。”
姚秋衣闭上眼,失声痛哭。“姐,能不能拜托你们一件事。”
“你说,姐姐一定帮你做到。”路子矜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言语来安慰。
“不要和阿翰说,我不想一个那么骄傲的人,会为了我颓废。姐你们先回去吧。我累了想睡会。”
“好。”他们离开了皇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