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长廊上,几名宫女迈着小碎步,悄悄的议论,“听说臻王还没将臻王妃拐到床上。”“如果是我,嫁给位高权重的臻王,我就立马贴上去。”
午睡过后的承情比路子矜醒的早,侧着身看着还沉睡的路子矜,朝她额头亲亲的吻了一下。如同蜻蜓点水。微小的动作却吵醒了路子矜。
皱了皱眉的路子矜环顾了四方,发现自己还是安全的。松了一口气,但发现衣衫凌乱,下身却是十分酸痛,在出嫁之前,路夫人也是教过路子矜的。她也懂了,脸上泛起了红晕。
“子矜,好好休息,我替你和母后说了,你身体不适,她们带了话,让你好好休息一晚,明个再去请安。”承情摆弄路子矜散落的秀发。
“嗯嗯。”路子矜陷入她内心的小世界,害羞的样子让承情忍不住还想在把她吃一次。
“乖,你也累了,多休息会,我出去办点事。”承情起了身,蜻蜓点水的啄了下她的嘴唇。便出了屋。
路子矜坐在床上,思绪却飞往九霄云外了,她回想起自己醉酒时说的话,把头深深埋进膝盖。
承情去找了一趟孝瀚,“皇兄,对于明天会发生的事,你想好该怎么和母后说了吗?”只有得到孝瀚的保护,路子矜明天方可平安无事,所以承情在等孝瀚的一个承诺。
“你放心吧,朕想好了,只要说张守老眼昏花,用生病的理由正好将他派到北方,自从你不在朝堂以后,他的手居然敢伸到朕的亲信里了。”
“准备吧老匹夫调到北方,那皇后?”
“你放心,老匹夫一直去烦衣衣,她现在被我宠的脾气可大了,对老匹夫很不耐烦。我把他调走,她可乐意的很。”
“宠坏?看来夜夜日子不好过。”承情哈哈大笑“别笑我,你不也是,早上我们听到的事估计是真的吧。”孝瀚想起早上更是笑得夸张。
“皇兄,你还是想想怎么找借口跟母后说吧,省的母后又来闹脾气。”承情抛出了难题。“我知道,我会和母后谈谈的,张守这个老匹夫一定要调出去,不然哪天我于氏将改朝换代了。”
孝瀚想到这段时间张守在朝里与他作对,便阵阵怒火。“还是自家人好。”孝瀚拍了拍承情的肩膀,“以前,是朕不好,你就多担待点,朕以后会护你们周全的。”
承情朝他笑了笑。两人站在高月阁谈笑风生,他们过去的一切终于释然了。
“皇后娘娘,臻王妃好像前皇后。”自从姚秋衣当上皇后以后,身边的宫女都换了一批,现在这个宫女是个刚进宫的小女孩,叫多雅。姚秋衣甚是喜欢这个名字。便去凝水宫要了来。
“多雅,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知道吗,教你这么多次了,真是的,以后在乱说话,本宫都护不了你了。”姚秋衣有些生气,都教了这么多久了,多雅还是我行我素,说话从来都没有经过大脑。
“娘娘。奴婢错了。娘娘别生气了,奴婢给你捏肩。”多雅朝笑了笑。多雅本是郎中之女,可惜家父暴毙,只好来宫里了,但却又一手好医术。多雅给姚秋衣捏肩的时候,力道刚好,十分放松。
“你丫你,这宫里几千人,嘴杂的很。你只要做到该做的事,我说这么多,也是为你好,本宫不知道我能护着你多久。”姚秋衣是真心疼爱这个小丫头。
“娘娘,奴婢知道了,娘娘最疼奴婢了。”
承情回了偏殿看到路子矜躲在床里,估计还在别扭。“子矜,肚子饿吗,我给你带了吃的了。”
变戏法似的手上多了一个食盒。承情打开食盒,拿出她爱吃的东坡肉。“我不饿,不想吃。”
闷闷的声音从被窝传出来。“听话,出来吃一点。”承情掀开被子,把路子矜提了起来,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将食盒里的饭菜,拿了出来,准备喂她吃。
“吃”承情喂了她吃,虽然很难为情,但慢慢的路子矜又变了原来的模样,吃完饭百无聊赖的路子矜开始撩拨承情,却不知最后求饶的还是自己。
初春天气还是有些冷,承情看着她熟睡以后,出去关了被风吹开的窗户,便也进入了梦乡。
虽然昨天躲过了一劫,但是今日却要面对太后和太妃的质问,路子矜的心里还是有丝丝慌乱。路子矜在宫女的带领下来了太后的寝宫。
“臣妾参见母后,太妃娘娘,愿母后太妃娘娘身体安康。”路子矜跪下行了一个礼。
“起来吧,别跪着,赐坐。墨香,来,陪哀家说说话。”太后倚在凤椅上,朝路子矜招了招手。路子矜心里一个咯噔。
“母后,我叫子矜呢,您怎么和宁悦妹妹一样呢,一见面就喊我唤我墨香。”路子矜一脸无奈,无辜状。
太后见她准备否认到底,便也不在笑容相待。而是瞥了她一眼,“既然逃出宫又回来做甚,当年我培育的好苗子居然当了臻王妃。”太后厉声呵道。
“母后,臣妾听不懂您说的是什么意思,臣妾叫路子矜。不是您张墨香,况且那是前皇后的名字,臣妾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冒充前皇后。”
路子矜慌乱的跪下,太后半信半疑的便派宫女传召张守来,准备滴血认亲。
“既然你说你不是。可否滴血认亲一次。”路子矜心里叫好,她可期待此法,不知从何而提起,正好太后提出来,便顺了她的意。
“臣妾也觉得此法可行。”张守来了寝宫听到要滴血认亲。他的心里已经心知肚明,毕竟当年的事他依旧历历在目。
路子矜爽快的拿针扎了手指,将血滴在碗里,张守也滴进白碗,两滴血没有融合,路子矜松了一口气,便笑呵呵。
“母后,您看,您冤枉臣妾了。”路子矜心里乐的很,看到张守吃瘪的样子十分舒畅。
跪了安她便离去,张守紧接着出来。“张墨香,你别太得意,路家包括你,得罪我一定让你们不好过。”张守放了狠话便大步离开。
路子矜想到自己现在是臻王妃的身份,不然她已经做好破口大骂的准备。而承情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带了一队人,将张守抓住,打晕了带走。
承情走之前吻了路子矜的额头“等我回来。”路子矜愣了在那里,朝已经承情的方向挥了挥手。“灵儿。我男人真有气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