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王府。
“王妃,时将军来信了。”一个身着黑衣的人将一封信放在桌子上,便从窗子边跳了出去。那是时府的家奴。
伶仃看了一眼身边的扶桑,而后轻声道:“迪儿,你看这个是……”她正在教儿子识物,眼中充满了爱怜。“娘亲,迪儿困了。”何昱迪揉了揉眼睛,就趴在伶仃的身上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她将儿子抱起来,递给一旁侍候的奶娘。待人全部离开之后,扶桑才上前来将信放在她的手边,而后掩上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