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便返回了荆南的秦淮河畔,依旧在那个房间。令容熙奇怪的是,容月竟然没有吵着出去玩,直接倒头就睡着了。看来连日的赶路,她也很累了,他笑了笑,给躺在床榻上的妹妹,盖好被子,便离开了。
妹妹能休息,可他不能。向王新打听了一下,傍晚时分,他和小二交代了一下,便独自去了一家歌舞坊。若是让月儿跟去,她还不得对那些调戏舞姬的男人大打出手。他想象了一下,不由得弯起了嘴角。
那是一间位于最喧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