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若瑄第一次感受到彻底的恐惧,从她懂事以来,还从未有谁给过她这样的感受。
不是就没有人能够做到这种程度,而是,拥有那样力量的人,都不会这么做罢了。
自己族内之人自然不用说,对于她这么一个绝少数的天才宠爱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去如此威慑于她?
而其他一些强大的大教或是家族,与她们一族都或多或少有些来往,自然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招惹于她。
毕竟她若瑄,可是族长的女儿。
而她的那位父亲,也可称得上是一位盖世强者了。
一般的人的确不愿去招惹他们。
但就在今日,陆跃天的举动让她彻底的看清了一切。
一只以来她总是高高在上,受众人的拥护,她的成长总是伴随着无数的夸奖,鼓励。受到了天大的照顾。
以至于在今天之前,她都有自信在年轻一辈横推一切敌手了。
不过那也的确,毕竟陆跃天不是像其他的各族天才那般受尽照顾,更是在世界大变之后没有那么出名。
其实很简单,当日众人虽然惊诧于有人能够在世界刚一大变的时候与战王打成平手,但那毕竟是以前。
现在各族各派的力量都已经慢慢觉醒,各族强者也如数归来,如果再一次面对盛天,也根本就毫不畏惧
“陆跃天…”若瑄嘴中不断念叨着这个名字,陆跃天的身影已经彻底的刻印在了这个少女的心中…那是一种绝对的恐惧。
并且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必须得回去告诉父亲以及族内的各大长老。
这个年轻人的实力…绝对的深不可测。
再说此刻的陆跃天,他抱着九尾翻山越岭,途径一个个小城市,却不曾停下脚步。
他在寻找一个足够大的城市,只有这样…才可以暂时的归于安稳。
陆跃天非常的清楚,如果别人想找他,那么他越是躲在那些深山老林之中,就越是容易被找到。
反而这样繁华无比,车水马龙的大城市,反而更容易隐藏。
正所谓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
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他要寻找盛天的下落。
虽然现在的他可谓战力无匹,但是世界对于他的抗拒可丝毫不曾减弱,如果真要说一点影响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这天地之力,的确不是常人可以抵挡的。
陆跃天带着小斗狼以及九尾入住到了一家非常豪华的旅店,安排好一切之后,他便独自离开。
现在的他必须得去弄清楚一件事,这天地,到底为何要对他如此镇压?
那股无形的压力已经越来越强了,在他现在急速飞驰的时候,那股压力已经压的陆跃天的鼻尖都渗出了一丝丝汗水。
轰…
陆跃天一跃而上,震碎大地,对着高空挥出一拳。
那强大无匹的拳劲震碎了大片的天空,无尽的混沌笼罩而下。
但是,他越是攻击,自身的压力就越是强大,这让他难受无比。
“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陆跃天轰然落地,逐渐平静,看着高空,冷冷的发问。
但着天地之间,却根本无人应答。
压抑…
他只感觉自己的身躯背负着数百坐大山一般,每踏出一步,都入深陷泥沼般。
“我做错了什么?到底为什么!”陆跃天伸展四肢,胸前的那条银河光芒大盛,他震碎了四周的大地。地底深处的岩浆喷射而出,将他彻底的吞噬。
陆跃天深处岩浆之中,丝毫不动。
这样的温度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轰隆隆。
天空逐渐的黯淡,一场暴雨落下,狂雷在空中轰鸣。
那暴雨落在陆跃天的身上,将刚刚经受岩浆洗礼的他洗刷干净。
随后,一道狂雷落下,劈向了陆跃天。
身处于狂雷之中,陆跃天冷笑“这雷电,有奔雷的强吗?”
仿似听见了陆跃天的话,那狂雷居然就此消散了。原本乌云密布,大雨倾盆的天空恢复了平静。
一道阳光突射而出,照耀着陆跃天那威武的身躯。
“你拿我有什么办法吗?”陆跃天缓慢的举起手,指着天空,那冰冷的话语之中不带一丝感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直接自陆跃天的脑中响起。
“你太过逆天,收起你的狂傲。或许我们能够放过你…”那声似威武雄厚的男声,又似娇柔的女声。两道声音交杂在一起,使得陆跃天的脑中轰鸣不断。
而听到着话,陆跃天非常平静,冷淡回应“我逆天?那么诸如通天那样的人呢?”
“那是上古强者,我无权过问。”这一次,那威武雄厚的男声回荡于天地之间。
“上古强者你便无权过问,那么像我这样后世的人,你就可以肆意镇压吗?”陆跃天的右拳缓慢握紧,心中的愤怒逐渐升起。
“一天一地,掌管一世,历经无数年载,我们也终有自己的使命,望你见谅…”那柔弱的女声出现,语气很明显比之先前要好的很多。
陆跃天点了点头,看来这天地也是有着商量的余地啊。
“我只是想知道,到底为何要如此压制于我?并且,为何这世间,只有我无法感悟天地之道?”陆跃天抬起头,看着那耀眼的朝阳,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在那里,他似乎看见了一个人盘膝而坐,正在感悟着这世间万物。
“你的一切,不是我们造成的。我们也只能言尽于此了…至于镇压于你,只要你不再逆天而行,我们自会放过你…”那柔弱的女声再次出现,道出了原因。
但这对陆跃天来说,实在太过是迷茫了。
“我到底如何逆天而行了?”陆跃天的确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看看你胸前的那片银河!你都快自成一方世界了,还不够逆天吗?”那威武的男声呵斥,天地一阵颤抖。
陆跃天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前“原来是这样吗?”
随后他抬起头,平静的道“那么…这些已经产生了,你们要我不再逆天,是该如何做呢?”
“割下那块肉,交于我们…”这一次,两道声音同时出现。
“呵呵…”陆跃天冷笑,要他交出这东西?可能吗?
“如果我说不呢?”陆跃天的左眼逐渐化为银色,银色的光芒流转,逐渐的包裹住了他的身躯。
“死!”两道声音同时呵斥,天空在瞬间暗淡,一股无形的压力镇压着这片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