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什么?”
刀麻莫名其妙看着凤茗烟清理出来的箱子底部,盯着线条发问。
“有没有感觉眼熟?”
凤茗烟指尖描摹线条的走向,反问众人。
“你这么一说,我怎么好像见过似的。”
刀麻一拍脑袋,苦恼皱眉,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凤茗烟此时百感交集。
想不到在过了千年之后,还会遇到这种符文。
眼前突然出现他桀骜不驯的眼神,轻叹一声,已经千年了。
没想到她感受到的符咒竟然是这种古老的符文,还是……故人的独门绝技。
难道,千年之后,一切都要回到原点重新开始吗?
不顾乾坤袋中反应激烈的琵琶玉与镇妖石,凤茗烟一动不动半蹲在箱子旁边。
“你、你还好、好吗?”
小四子大手在凤茗烟眼前挥来挥去,打破凤茗烟的沉默。
刀麻与疤狼仔细研究箱底的线条,没有刻意打断凤茗烟的沉默。
只有小四子见到凤茗烟呆呆的呆着,出声招呼。
“你说我有什么事呐?”
凤茗烟弹了弹小四子黝黑的脑门,风情万种。
“我……没,只是……”
小四子就是传说中的一激动就说不出话斯基。
一见到凤茗烟修长的玉指弹在指尖脑门上,完全不会怎么说话了。
虽然是没什么事啦,可是刚刚她看起来真的好遥远。
明明就在眼前,可是给人的感觉就像马上就要消失一样。
“疤狼,你们的纸卷呢?”
凤茗烟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在黑市购买的纸卷,朝疤狼几人晃了晃。
“怎么?”疤狼给小四子是了一个眼色,小四子拿出两张纸卷。
一共三张。
出乎凤茗烟意料,刀麻和疤狼竟然没有拿,而是在小四子的手上。
凤茗烟把她自己的那份摆在一个角落,纸卷弯弯曲曲的线恰好与箱子的线条重合。
小四子有样学样,也把剩下的两份摆在箱子底部。
五分钟后。
“没反应啊。”
“谁有打火机。”
凤茗烟接过打火机,毫不犹豫把纸卷点着。
“你干什么?!”
在疤狼手落下之前,凤茗烟一把握住疤狼的手腕:
“不想死的话就住手,箱子里的线条是符咒,我们都被诅咒了。
妈的,现在我们都是一跟绳子上的蚂蚱,只有找到主墓才能活下去,懂么?
只有点着符文我们才可以有时间到达主墓,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该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大家都看自己的左手,掌心是不是有一根红线?”
凤茗烟笃定的声音让几人慌了阵脚。
“真的!怎么办?”
这么一害怕,小四子也不结巴了。
摊开的掌心中,一根红线从中指竖直到手腕,鲜红如血。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会发现那里有东西,我们都会没事!”
疤狼突然发难,凤茗烟冷笑一声:
“从我们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被诅咒了。
如果不是我发现符文,我们可能莫名其妙就死了都不知道。
现在你的意思还是,我不该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