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位庶姐还真是有心啊。”东方娆那毫无情绪的声音传来,看不出是真心夸赞徐清安,还是看穿了徐清安的别有用心。
瞥了泪眼朦胧的徐清安一眼,又看了一眼不耐烦的大小姐,重新将目光放在了萧汐的身上,“太子殿下,既然庶小姐甘愿留下来照顾林姨娘,你又何必强行拆开人家母女,落得众人不快?不如这样吧,依老夫所言,将她二人留下,静待太子殿下回到天承国,求来赐婚与你和庶小姐的圣旨,到那时,我沧澜城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尽管清安是庶女也定然风光嫁女。”
潜台词就是:如果没有圣旨,那么对不起,他们是绝对不会让徐清安出嫁的!
徐清安也不是个傻子,自是听出了东方启兴的意思,眼看所有的事情,渐渐超出了她的预料,跟她所想的,完全是两个走向,她开始急了。
可话是她说出去的,都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这下她该怎么做?
兽车内,林氏听到东方启兴的声音,穿过车门传了进来,心下愤恨不已,双手狠狠绞动着衣襟,恨不能将衣襟绞碎。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徐清安再留下,她必须让徐清安嫁给萧汐,当上太子妃,甚至是未来天承国的皇后!
只有这样,她和徐子凡,才有可能借着徐清安的恩宠翻身,如若不然,只怕他们这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了。
想到这儿,林氏整理好衣服,又将耳边和额前的碎发拢了起来,自认为仪态万方的走了出去。
可她不知道,经过一夜身体和心理上的折磨,她的模样,早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再怎么打扮,也改变不了狼狈的模样。
“太子殿下,清安还小,心思太过单纯,满满的孝心,都是为了我这个做娘亲的,希望你不要与她计较,其实她心里装的都是太子殿下。还请太子殿下,将清安她带走吧,不要为了我这个做母亲的,耽搁了你们俩的婚事。”
林氏盯着东方娆和东方启兴看,一双眸子里盛满了愤恨。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东方启兴竟对林氏这番话装作看不见,任由萧汐带走了徐清安,留下了林氏。
其实,这些都是东方娆用心术告诉他的,这样僵持下去也不会得到什么太好的结果。
如果真的和天承国闹僵了,虽然两个实力相当,但受苦的依旧还是无辜的百姓。
然后,东方启兴将林氏带回了长老阁,与徐子凡一同关押起来。随后又让人去监视萧汐和徐清安的行踪。
另一面,拿完剑的东方娆在大长老的多次劝说下被迫答应大长老派人护送她前往西郡族宅。
兽车走在宽敞的官道上,踢踏踢踏的声音不绝于耳。
车厢内,徐清安抽抽搭搭地啜泣着,梨花带雨的模样,让萧汐看了心疼不已,忙不迭的柔声安抚:“清安,别哭了,你这样哭下去,会伤到眼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