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进了巧克力店,开始挑选自己喜欢的巧克力。
老板说现在的巧克力升级了,如果不吃就用玻璃罩起来,这样永远也不会坏。
我感叹着技术的发展。
安利已经挑选好了自己的模具。
我也开始挑着。
最后,我挑选了一个鲸鱼。
我的心里诺声就是鲸鱼,除此之外我不知道什么更加适合她。
诺声和许念念强迫症一样选了很久,后来硬是要和我们分开一边做。
说就是一个惊喜。
我做好之后,又做了一个人。
我是人,她是Alice。
安利做好之后,本想跑过去看看的但是失败了,于是只好返回坐下吃点东西。
她们也制作好了之后,也坐下吃东西。
我们等了几分钟,老板说好了之后,我们一个个去拿。
我拿过礼物,走过来直接递给诺声。
她笑笑接过,转手又把她做的巧克力送给我。
我们两个礼物意外的重合。
她做了一个小男孩,一只鲸鱼。
我做了一个小女孩,一只鲸鱼。
意外的重合,意外的惊喜。
“我要鲸鱼,你把女孩子拿走吧。”我把小女孩递给她。
诺声点点头,把鲸鱼给了我。
两个人,两条鲸鱼。
两颗极度重合的心脏。
许念念做了两朵玫瑰,一黑,一红。
她把红色的给了我,把黑色的给了安利。
许念念想让他明白,无论多久,她和安利都是没有一个好结果的。
安利接过巧克力,依旧把自己制作的巧克力送给许念念。
他想,无论过多久,他的心里依旧把她当做女王。
让她高高在上,她不看他也没关系。
他们就是这样的,过得无声无息的,却彼此存在,不是朋友却非恋人。
他们很熟悉,因为太熟悉而没有办法在一起。
从巧克力店出来,已经十二点了,我们说好在一起玩一整天,于是想着找个地方解决午饭。
午饭我们回到了学校门口。
后门那家小店,一直是学生青睐的地方。
老板是一位老奶奶,她让大家叫她“阿妈”,她说这样叫不会显得太老。
在这里的学生总是觉得这里能吃出一股家的味道。
“阿妈!”我发声呼唤着。
“哟!你怎么来了?不是已经毕业了嘛。”阿妈看到我们开心的走过来。
“想阿妈的菜了。”我笑笑。
“行!要吃什么?今天阿妈请客。”阿妈她开心的看着我。
“那能让阿妈请呢?我们自己掏。”安利拍拍胸脯。
“你们在阿妈这里吃了三年了,就像我的孩子一样,今天你们要走了,自然是阿妈请客,就当送行。”阿妈笑笑。
“阿……”安利本想说话的,我拍了拍他让他不要说话。
“好,阿妈请客,老菜单,四瓶酒。”我看着阿妈。
“好。”阿妈点点头就去准备了。
几分钟只后,菜上来了,阿妈拿了四瓶啤酒放在桌上。
“少喝点啊。”阿妈叮嘱着我们。
“知道了。”我们点点头。
“那你们吃着,阿妈去忙了。”阿妈说完又接着忙活去了。
看着阿妈忙进忙出,我的心里很是欣慰。
这里成为了很多人关于青春岁月的回忆,这里的味道,这里的阿妈,这里的故事。
成为了我们这个时代里永恒的记忆。
阿妈的模样也深深的印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我们都是她的孩子。
现在我们将要离开,看着阿妈不禁鼻头一酸。
“来!”安利拿起酒瓶。
“毕业快乐!”我们也一起举起来。
酒瓶之间发出彼此相撞的声音。
最后一次了,毕业快乐!
“高三的拽什么拽啊?都是要有的人了。”旁边了学生不耐烦的说着。
“你再说一次?你要是再说这种话啊,阿妈以后就不要你来这儿吃饭。”阿妈走过去说着。
“好了好了,算我口误,对不起啦阿妈。”那个学生摇摇头说着。
“谁都有走的时候,谁也别太仗着自己年轻。”阿妈轻轻的念叨着离开。
阿妈这个人,没有上过小学,没有读过书。
但是阿妈有很多读书读不来的优点,阿妈懂得很多大道理,而且她悟懂了人生。
是的,谁也没有资格仗着年轻,说时间还早。
因为我们终将有一天会垂垂老去。
吃完饭,我们把钱偷偷的塞牙酒瓶下面。
“阿妈!我们走了。”我们呼唤告诉她,然后赶紧溜走。
“好!”阿妈豪爽的答应着走过来。
“诶!都说了阿妈请客!”阿妈看着已经跑远的我们,大喊着。
“阿妈!保重了!再见!”我们发自肺腑的呐喊着。
再见,不知道再回来的时候是多久了。
这次的再见,让我们硬生生的话告别了一个时代。
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不知道还有没有这家小店,还有没有这个年纪很大却每天活泼着的阿妈。
再见了,向我的青春。
再见了,向我的中学。
再见了,向着所有的所有。
吃完饭之后,我们又继续无聊没有目的地的闲逛着。
听说今天书店暂时停止服务,休业一天。
我连最后一个想去的地方都没有了。
我们又走着走着,走到了游乐园。
我们想要把没有玩过的,通通玩一次,没有时间玩的,通通补回来。
我走到过山车站着。
“走!坐过山车去。”我拉住安利。
“不不不!我不去!”他连忙摇摇头拒绝。
“胆小鬼,她们都去了,你还害怕啊。”我看着他。
“谁说害怕了,我只是觉得这个是小孩子玩的东西而已。”他转过头去。
“那就走吧,还等什么?”我看着他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他这个大男子主义,是不会再在女生面前出丑的。
我和诺声坐在少年,安利拉着许念念坐在了我们后面。
其实我不是真的想去玩过山车,是因为,我想知道这样的刺激能不能让诺声发声。
我想试试,万一成功了呢?
但当过山车开始冲出去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错了。
这样突然的刺激,对于诺声的声音来说,也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想,在我离开之前,大概是真的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