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澈只是撑着手浅淡的侧脸在光影下明暗不定,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窗外,不停走动的人群里偶尔还有女生对他暗送秋波,可是他就像是毫无反应的雕塑,一个姿势保持了好几个小时,我们都看出了左澈身上的问题,却没有一个人开口。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别人来插手的,总有那么零星半点的曲折是要靠自己度过的,但是这一次我们都错了,我应该早早的明白,左澈的性格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他是固执的,而我的沉默却让他从此远离了我们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