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大家闺秀的表演
015 大家闺秀的表演

话说玲珑一蹦一窜的跑回了桃花园里,她本来是想尽快告诉大家她已经成功说服了老夫人——松儿可以不跟她结婚了!可是她跑进屋子里这儿瞧瞧,那儿瞧瞧竟看不到一个人影儿。    “真是奇怪呢!怎么一个人都不在!我的好消息可是与谁分享啊!”玲珑委屈地嚷嚷道,她甚至还用小手儿揉着眼睛做出涕哭状,但是这时候只有鬼才晓得她会在如此极度兴奋的状态下哭泣!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可就真的叫玲珑泪奔了!    玲珑见寻不到大家,她就一屁股坐到了肖夫人帮她换的大床上——“唉!还是大床好啊!但愿这张大床没有人跟我一块儿来挤!”玲珑心里想着,就很舒服的打了个滚儿。    然而当她滚到床另一边时,她看到那里静静躺着一张字条儿!玲珑就好奇地拿了起来。    “咦!这是谁留下的啊?字写得倒蛮清秀:我们——去——踏——青了!你——勿——挂念!什么?原来你们去踏青了!”玲珑再也不舒服了,她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我是怎么惹着你们了!夫人啊夫人!你给我换床,还哄我去求老夫人取消婚约!你们居然都出去逍遥自在了——啊呜呜——我不干!不带你们这样玩儿的!想当初去踏青可是我的建议啊!”    玲珑正在这里郁闷呢,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玲珑心想──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就生气地头也不回地用她那尖细的声音喊道:“你们可算是玩够了回来了!真是太不仗义了!”    然而接下来这个人尖酸刻薄的回答可把玲珑吓了一跳。她就听后背传来一句酸溜溜儿的话儿来:“谁不仗义了?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夫君宠爱的美妞儿玲珑小姐啊!”    玲珑听了就是一惊,她忙转过身来来,忐忑地说道:“是三夫人啊——夫人您怎么有空到这边来转转啊?”    这三夫人一听,立刻就把脸儿一扬,瞅也不瞅玲珑一眼地说道:“呦,我来的可不凑巧啊!我夫君他──不在?”    “是啊!他出去了!”玲珑忙回答道。    “哦,是吗?刚才你说什么来着?我不仗义?好,我来问问你,自从你住进了这桃花园,我们夫君可曾再去过哪个其他园子?到底是谁不仗义,把我们夫君给独吞了?想我孙莎莎也是大家闺秀,怎么就比不上你个戏院里出来的丫头讨公子喜欢,你想必是有什么魅惑男人的高招吧!何不说来听听,叫本姑奶奶也开开眼,见识见识——啊哈哈哈哈!”这孙夫人说完就是一顿狂妄的笑。    玲珑并不做声,因为她知道这个三夫人向来仗着她家里与尹宅的生意来往密切,就在尹宅里飞扬跋扈、骄纵得不得了!是谁也不敢惹的。她这时只消忍一忍,是万万不能争辩的。    这三夫人看玲珑闷不做声,反而更来了兴致,她极其尖酸刻薄地说道:“哼!我看你这小模样也不错的!不过与我比起来吗——你就是乡野间的丑菊,无论如何也是不能与我相提并论的!我们夫君也不过就是把你拿过来玩弄些日子,别妄想能有多久了!好了好了,我也不跟你一般见识了!回头我夫君回来了,告诉他我有要事相商,务必今晚去我的玫瑰园去一趟!”    玲珑忙点头应着,孙夫人瞥了一眼玲珑,摇着小扇子转身就要走。    可她门槛儿都还没有迈出去呢,就正撞见松儿从外面走了进来。松儿当即问道:“但不知夫人所商何事?”    孙夫人一看是夫君回来了,就立即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一样,她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极其谄媚地说道:“夫君啊!你可算回来了,叫奴家等得好苦啊!奴家都想死相公了!“    松儿一见这孙夫人如此来势汹汹的妩媚阵势,顿时就要顶不住歇菜。但想想自己既然穿着尹公子的这身皮囊,怎么也要抵挡一阵吧。于是松儿便硬着头皮说道:”夫人所言极是,相公也想夫人了!“    没想到松儿的容忍反倒惹得孙莎莎变本加厉起来,她又是一颤自己细细的腰肢,用力的向前一顶,搔首弄姿地说道:”哎呦!相公既是想念莎莎,就要时常去莎莎的玫瑰园里去坐坐啊!最近爹爹从城里托人带回来了一些茶叶,都是苏州尚好的毛尖茶哦!另外相公都有多久没有去莎莎那里坐下来好好吃一顿饭了。玫瑰园小厨房做出来的吃食可是最好的了。相公怎能忍心这么久都不去尝一尝呢?不如就这样,择日不如撞日,相公今天晚上就去莎莎那里,莎莎可是日夜都候着呢!另外呀,莎莎还有点儿小事情要和相公商议呢!“    松儿一见这位夫人竟如此不能控制住见到相公欣喜若狂的情绪,她真想果断拾起一块儿板砖,上去把她拍晕了,然后找人把她抬回她的玫瑰园去。    可是松儿一想到后面的计划,她是万万不能出差错的。她只好强压住要从喉咙里喷出来热血,淡定地说道:”夫人啊,我今天刚刚从外面游玩回来,实在是太累了,我今天晚上要早早休息,只宿在这桃花园,哪里都不去了。时间不早了,夫人也快快请回吧!“    莎莎一听,顿时心就凉了。她无限哀怨地说道:”算了,相公既是无暇理会莎莎,可是不能不顾你老丈人的死活啊!你可一定要帮帮你老岳丈啊!咱爹他遇着难事儿了!”这孙夫人一提这事儿,好吗,刚刚那朵盛开的花儿就立刻变成了一块儿烂南瓜!她用力从桑眼儿里哭出尖细的悲惨声音来,还夸张地咧着嘴巴,用她雪白的兰花指拿着手帕挡在了眼前。那样子,简直让松儿恶心极了。    松儿使劲儿地皱了皱眉头,她似乎不知道下面该从何处入手了!这可怎么安慰安慰这个把戏演得如此之烂的女人!    松儿忙招呼进来已躲在门外多时的肖夏和会娘。她把脚步向后一退,用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意思像是在说——“我已牺牲!儒等上!”

打赏投票 书评
自动订阅下一章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