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过他的笑容,“咳咳,我演戏好,那是我的天赋!”
“是吗?”荣朗笙话中有话地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要不……你再叫我一声老公?”荣朗笙非常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立即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瞪向了他,可偏偏说不出一个字。
“那要不……我再叫你一声老婆,然后你再叫我一声老公?这样就不亏不欠,扯平了!”
他还特意说得特别的无辜,仿佛那是是天经地义一般,厚颜无耻,说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