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危险地眯着眼。
荣朗笙迅速地起身,“咳,都睡这么晚了,该起床了。”说罢,就赶紧跑了。
狠狠地磨牙……这么觉得我被忽悠了!
过来一会儿,他便走进来了。
他就只穿了一套白色的休闲服,简简单单,但又不失气质。他手上还拿着一顶假发,一把丢向了我,这头发是短的。
“把它换了,这样比较好掩饰你身份。”
“哦。”我应了他一声,毕竟现在我的头发也有些长了。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