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废柴翻身
第十九章 废柴翻身

伸手不见五指的漫漫长夜,缓缓睁开了双眼,朦胧间发现自己床边好像站着有人,看着身形像是个女人。苏翎溪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

那人缓缓举起了右手,借着月光,苏翎溪感觉到有东西晃到了自己的眼睛,是刀!!!

想大声喊救命,却出不了声;想下床逃走,却根本动不了;苏翎溪只能坐以待毙,拿刀的手毫不留情的剁了下来,苏翎溪抬起手,只看见了两根血柱……

“啊——”

自重生之后,苏翎溪日复一日的重复着不同噩梦,但无疑例外是受人伤害失去了双手。每日寅时就会被吓醒,然后睁着眼躺倒天黑,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自己曾经悲惨的人生和不可修弥的仇恨,让报仇之心愈演愈烈。

与此同时,苏翎烟寝宫中。

叶诗芸轻咂着口中清香四溢的药茶,一边审视着不吱声只默默盯着自己看的苏翎烟,半晌,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我为什么要帮你?”

叶诗芸自视是尚书郎最宠爱的女儿,颇受七皇子的宠爱,向来看不起苏翎烟这起子庶出的女子,就算她爹比自己爹官儿大,就算她现在与自己平起平坐,到时候能当上正妃的也只有自己。

这蠢货苏翎烟,都意识不到我叶诗芸有多厉害,不联合着她那嫡出妹妹来对付自己,反而主动拉拢自己来对付她那个要名分没名分要地位没地位,除了容貌看不出哪里出挑的蠢妹妹。

不过也好,让她们姐妹俩互相厮杀,自己坐享渔翁之利也不失为一妙计。

“因为曾经有位擅长扶乩的大师断定苏翎溪有朝一日会成为皇后,母仪天下。还说我们其余姊妹皆不得善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以苏翎烟的才智怎么会看不出叶诗芸在想些什么,但是有的人能利用则利用,总好过她先来对付自己。

叶诗芸听了这话,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且不说咱们王爷有没有当皇帝的一天,就苏翎溪那样子,都不用我们出手,自然会有人收拾她。”

叶诗芸略一思索,笑道:“有了,这件事我会交给陈宛秋,再有几日就是她的诞辰了,不过你得想好你要给我什么好处。”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陈宛秋陈格格,其父亲只是一七品芝麻官,她是三年前嫁入七皇子府的,也是七皇子的第一个侍妾。由于年长性格稳重,被抬为了格格。再过几日就是她的十七岁诞辰了。叶诗芸若要在此事上做手脚,一定不会是小事。

苏翎烟无所谓,她早已视苏翎溪为死敌,从小到大,两个嫡出的姊妹永远压她一头。

她自视容貌超群,可苏翎湘赶超她半条街,苏翎溪也与她不相上下;她得意与自己的舞艺,这两姊妹却在琴艺、书法、厨艺方面远远超过了她;她对外总以相府之女自居,这两姐妹的嫡出身份不知又比她高了多少,就连她的母亲,也在投毒不成后死的不明不白,这仇,自己必须得报。甚至不惜拉上叶诗芸这个可能会反咬自己一口的毒蛇。

宣宗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

所有人都忙里忙外的置办着生辰的事情,平日里死气沉沉的七皇子府近日来格外热闹。许是陈宛秋进府早,脾气也好,更不与他人争宠什么的,所以人缘也不错,大家都和和气气的一团。

苏翎溪要送给陈格格的礼物是一件自己亲手缝制的绿松秀色云锦长裙,料子是最珍贵的,款式是最新的,苏翎溪相信陈格格一定会喜欢。

不知道自己这样拉拢她是不是太过明显,但苏翎溪知道自己必须学着做这些事。之前的自己简直是个废物,有什么都自己去做,被诬陷被指认没有一点点招架的能力。一味的被人算计,反过去想算计一下别人都得下好久的决心,如果再这样下去只有被人害死的份儿。

选择陈宛秋其实考虑得也不是太多,苏翎烟是自己要对付的人,叶诗芸很有可能跟她站在一边,两位的身份都是自己难以抗衡的,若要选择队友,这个人一定不能太弱,也不能太有主见,更不能太容易被人讨厌,陈宛秋是个绝佳的选择。

许是平日里低调惯了,逢着这样单为自己过的节日陈格格应酬得一个头两个大。好容易熬到了开场的歌舞表演、敬酒和致辞的结束,该轮到送礼的环节了。

不知桓宇彻是有事还是懒得应付这种场合,只叫了一个下人送了些金银布匹了事。毕竟是一府之主,也没人敢说些什么。

叶诗芸穿了一身水蓝色摆袖收腰长裙,看上去灵气逼人又不喧宾夺主,与苏翎烟相对而坐。

在旁人看来,叶诗芸就是一中看不中用,脾气大爱发火的大小姐。殊不知她身为二品尚书郎的爹爹生来喜好女色,娶了十几房姨太太,而且没有一人不是冲着爹爹的官儿去的。娘亲身为嫡母,也在她五岁的时候就被人推下水害死。

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叶诗芸学会了伪装。包括爹爹在内,大多男人都喜欢漂亮、直爽又小家碧玉型的女子,所以她从小就变得如此,以美貌与直爽的性子做自己的保护伞,绝不会活的像娘亲一样窝囊。

嫁入了七皇子府,虽然自己并不满意,但也想努力做到正妃的位置。苏氏姐妹虽为当朝丞相之女,但两人不和,自己只要从中挑拨一二即可,只要这苏翎溪不上位,那苏翎烟一庶女能成什么气候。更别提下面那些个没权没势的侍妾格格了,都得对自己唯命是从。

叶诗芸轻轻的摩挲着小指的护甲,微笑着看着陈宛秋慢慢的打开自己所献的礼物,一枚玉佩。玉佩虽为凡物,但这玉的来头可不小,这可是由西域进贡来的昆冈玉,虽不透明,但细腻温润。上刻一条九色玲珑鸟,看上去灵巧极了。

“这玉佩太过贵重,妹妹的心意宛秋领了,这玉佩可不好再收下了。”

看着陈宛秋不知是有什么顾虑还是真觉得玉佩贵重,有意想要推托似的。

“礼物自然是要贵重的呀,若不是你生辰,我也不会送与你。”叶诗芸倒表现得真诚,还让铃兰去给陈格格佩上,可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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