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他说了这一句有点不信,这下面就土耗子一个人怎么不是土耗子,胖子这时也过来看了看的道:“这是土耗子没错,不过,这是一个被操控的土耗子!我们看来是太小看这个灵蛇子了啊。”
我听胖子也这样说我就仔细看了看正往上怕的土耗子,这一看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土耗子爬碎石的姿势很怪异,只用双手往上爬,双脚不是蹬着往上,而且并拢在一起一点点的往上蹭。
模样就像是一条蛇在爬一样,眼睛已经不像正常人类的黑白眼珠,而是像蛇一样的青黑色,一股冰冷的目光从他眼中射出来,充满了愤怒,残忍。
难道说刚才我们三个上来的时候下面又发生了什么?我看完扭头着急的问他俩:“难道是那个并肩又活了吗?土耗子是怎么回事啊?”
胖子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安慰我说:“别着急,灵蛇子是真的死了,这只是它阴魂不散而已!嘿嘿,它是个活物胖爷我倒是没办法,不过它要是个鬼魂胖爷有一万种方法收拾它!”
我被他的自信感染了,看到他刚才赶尸的手段说不定真有两把刷子。
胖子这次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白纸,张嘴咬破了手指,犹如鬼画符一样在纸上写了一个繁体文字,说实话我也没看懂。
只见他写的飞快,最后一笔写出纸外,之后双手结了一个手势,口中念道:“乾坤阵法,万鬼封尽,急急如律令!封!”
这时土耗子也刚好爬到了坡道上面,我和小丁早早的退到了胖子身后。这一张符正好贴到了土耗子的额头,土耗子的脸上漏出痛苦的表情。从他嘴里传出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就像用刀子划玻璃的声音,说不出的刺耳。
本来是一张白纸转眼间就变成了黑色,之后就被上面的血字吞噬掉。胖子这时拉住土耗子的手防止他滑下去,等把他拉上来就把他额头上的符揭了下来。
我从后面接过土耗子,看着胖子变戏法一样让那张纸烧了起来,只见有一团黑气升起,之后就消散在这甬道中,一股刺鼻的气味充斥着甬道。
我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真是不知道该说啥,这胖子真是深藏不漏!他在我心中的形象一下子高大起来。
等他把这一切做完,我推了推土耗子,土耗子的眼睛渐渐恢复正常看了看胖子悠悠说道:“没想到你竟然会茅山震鬼术,真是看不出来。”
胖子尴尬一笑:“嘿嘿,土爷,我就跟着三眼道人学了几年,让您老见笑了。”土耗子回道:“本以为三眼道人死后茅山术就此失传,没想到还有你这个后人。”
我就看电影里面有茅山道士,本来以为都是瞎编的,原来还真有这行业。
后来听胖子说起茅山术,这是他们门派一直口口相传的故事。据说这个行业比盗墓都要悠久,门户在江苏茅山。
自古以来国人都信封有鬼神的存在,至于到底有没有那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不过人确实有一种东西是个身体分离的,那就是意识,当身体不能用了意识就会离去,一般都会过一段消散。对这种意识一直有一个相同的称呼,就是灵魂。
有的人死时也许还存在很大的怨念,或着经历过什么事情,死后意识不愿意消散,久而久之就会成为灵异的东西。而茅山道士就是专门对付这种东西的人。
据说茅山道士的始祖本来是个道术很高的道士,有一天在茅山修炼,忽然看到远处妖气横生,有一个大魔头从地下觉醒,那一天魔气把天都给遮住。
大地一片昏暗,这个大魔头一醒,大地上很多牛鬼邪神也跟着出来,到处残杀普通人类。后来这个道士和那个大魔头打了好久,打的黄河堵了道,长江改了流。
最后还是这位道士胜了。大魔头死后魔气也跟着消散了,地下的魔物在阳光的照射下也大都死了。
只有跟少一部分逃到了地下。那个道士看了看大战后的人间满目疮痍,生灵十不存一。
他怕有一天自己离开了这里又有什么魔头出世,就传下来两套功法,一套修仙,一条降魔,他分别交给了两个资质很好的弟子,希望他们以后可以守护人类。
这两个人就是后来的伏曦和女娲,后人就在茅山修行。经过几千年的时间,修仙的早已经失传,降魔的功法仅在茅山还有一点遗传,据说赶尸术也和茅山术有一点渊源。
一直到近代,因为霓虹帝国主义的入侵,当时茅山就有个抗日根据地,上面的道观,遗迹因为战争被破坏殆尽。
战争胜利后又经过文革的一次清洗,茅山道士首当其冲,茅山术对鬼怪倒是很有用,对大活人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游街的游街,枪毙的枪毙,剩下的也都是找个偏远地方隐居,文革过后也很少有人再重操旧业。后来还活跃着的,就只有三眼道人一人,还有跟我诉说的这位胖爷。
我见他俩说完着急的问土耗子:“土爷,刚才是怎么了,可吓死我了。”土耗子说:“还是先出去说吧。”我听完点了点头,和小丁一起扶着土耗子往出口走去,胖子在后边赶着尸体,手里提着那颗头颅。
走了很久走到了一个交叉口,一条还是甬道,而另一条就是甬道上面的墙洞了,我这时才明白原来这个盗洞和甬道离得特别近,而且这里正好是个急转弯。
也许是秦别开挖盗洞的时候为了避开岩石才改了方向,而这个甬道的口子正是开在了这个转弯上。
我当时慌不择路就钻进了这个甬道中。至于为什么这盗洞会出现这么一个洞,也许就是我们这边说话的动静才引来甬道里的这个怪物吧!
我站在这个岔道,看着这甬道的尽头,突然很想知道这甬道是通到哪里去的,不过我看了看土耗子的情况不太好,也没好意思提,而我也不敢单独一个人去看。
只好忍住好奇,把土耗子扶进了盗洞。到了盗洞空间就不像甬道这样大,已经不能扶着他往前走了。
土耗子这时说:“好了,我自己来吧。”说着就弯腰往前走,我见他虽然脚步轻浮,不过还是可以走的,就走在他后面。
走了一会,看到前方有一点光亮,看来是快到出口了,这时发现地上有很多的碎土块,还搀有一血血迹,墙上也坑坑洼洼的。
后来听小丁说就是在这胖子扔了一颗手雷,炸残了并肩,盗洞都差点塌了,并肩少了一条胳膊的从盗洞里窜出来,跳到水坝里不见了踪影。
之后我们就出了盗洞,胖子最后扛着秦别开的尸体走了出来,因为血被吸干了,也不是很重。
刚出来就看到了眼镜,只见他神情委顿,旁边躺着老五的尸体,双眼圆睁,死相很是恐怖。我也差点流出泪来。
土耗子叹了口气安慰我们道:“人都是要死的,只是早死晚死而已,见得多了,就习惯了。”
我们收拾好自己的物品,看了看老五的尸体,不知道怎么办是好,总不能用车拉回去吧。
后来土耗子说:“还是烧了吧,把骨灰带回去,这也是个孤儿,也不会有人找他的。”我听完一阵难过,心想这次如果死的是我,也不会有人找吧。
我们看了看秦别开的尸体,胖子似乎看出了我们的想法直言道:“别看我,反正我是不会烧的,好了各位,山不转水转,胖爷我也要告辞了,这次欠了你们一条命,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到湘西怀化找我,我叫秦秋迟,虽然家族败了,不过名气在那放着,不难找。”
土耗子回道:“后生,你要是想找事做可以来北京古董街找我,我土耗子随是恭候大驾。”胖子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土耗子一眼,沉声道:“土爷,今天您可太不小心了,以后要注意啊!”
之后胖子挥了挥手,跟我们几个告了句别,就手机捏了个手决喊到:“返土归乡喽,小鬼莫缠喽。”
胖子带着秦别开的尸体就消失在远处的昏暗中的深处。这里离湘西有几千里的路程,想不明白他是怎么走回去的。
等胖子走后,天也已经的黑了,虽然很不想在这里过夜,但是在夜里走山路无疑是等于自杀,没办法只好随便吃些东西,早早的睡下了。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放松。
正睡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到底睡着了没有,只听到有人断断续续的在叫我:“小春子,小春子。”我一听到这声音感觉特别熟悉,又一想这不是老五的声音吗?可是……老五他已经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