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鬼手上的尖指甲在痞子的脸上拂过,几道血痕乍现,但痞子好歹也是条汉子,面色不变,依旧奋力对抗着,一边还不忘着大骂小儿鬼祖宗八代。而凯子依旧盯着棺椁一动不动,仿佛被抽走了魂。是不是伸手去抚摸一番,态度极为反常。
在痞子又一次甩开小儿鬼时,我开了几枪,这次子弹命中了它的头,却如同打在了木桩上,但坚硬程度木头远远无法相比,子弹并未进去太深。使我有一种错觉,它究竟是鬾还是木偶做的,当然我们手枪的冲击力足可以把木偶打得粉碎。
这时挨了枪后,小儿鬼将怨毒的目光转向了我。
它本应该是一个十分英俊的小孩子,粉雕玉琢的精致小脸蛋鼓鼓的婴儿肥圆滚滚的小鼻子,十分圆融可爱,却在眉间有一颗朱红色的痣,显得很妖异,大大的眼睛呈现灰白色,看不见眼珠,应该是死后自然散开成眼白了。
也许死后太久或经过特殊处理,虽然没有腐烂但暗紫色的脸和扑鼻而来的腐臭味让我丝毫猜不出它死去的年代。
终究是一个恶魔。
它的脸色暗紫,表情十分狰狞,扭曲得让我心里咯噔一颤,虽然可怖,一时间却竟然有些为这小儿鬼感到一阵悲哀。
每个人都是母亲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宝贝,虽然奴隶社会的人不是人,但用现代人的眼光来看,世界残忍得无法理解,眼前这小儿鬼年岁不大,应该只是孩提之年,却生生变成了这副模样,再与大千世界无缘。
也许我的眼神对它有所触动,一时间它竟然没有立刻冲过来,而是面色不善的立在原地盯着我,似乎在等待什么。
痞子在一旁大叫:“张凯你他妈又在干什么怎么不过来帮忙。”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擦拭着脸上的血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致命的毒,要是有毒的话我们就挂了,在这个医疗设施极其匮乏的年代如果中毒了的话基本无药可医。
这时凯子终于转过了身,冲我们说道:“这里曾有一个五行连锁阵压着这个棺椁,但是现在显然被破坏了,金钥匙和火属性的东西都不见了,痞子你把你的摸金符拿出来,它虽然不是金子做的,但有一部分抗金属性,辰,你把打火机扔过来。”
我又是听得云里雾里,一摸兜,心里暗叫不好,打火机不知道被我装进哪个背包了。
我忽然想到进来时凯子似乎点过烟,就告诉他自己有打火机赶紧解决,这边正在打怪兽。
凯子无奈,只得掏出来他的打火机,远远的我看见一个霸气的打火机外壳,煞是眼熟,细细一看不禁骂了个卧槽,这是两元店那个破玩意,之前在火车站让我卡过脸,我如今仍记忆犹新。
心里不禁默默祈祷,祈祷大圣爷爷显灵,忽然想到大圣爷爷貌似不管火,火德星君?还是祝融?去一边吧,邓小平爷爷说得好,黑猫白猫,能抓耗子的才是好猫,只希望这打火机能发挥它的作用。
然而……
“啪,啪,啪”几声清脆的响声,在这空旷的地方仍旧余韵不减,可惜就是没火。
我跺脚,妈的,真是靠不住。
这时突然凯子身后的巨大棺椁一震,凯子下意识扑倒在地,与此同时,从之前小儿鬼出来的缝隙,伸出一只巨大的手,说它巨大,是因为它一根手指就像甘蔗那般粗细,如今费劲的从里面试图伸出来。
我们心里同时卧槽一声,打了小的,老的不乐意了出来收拾我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