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醒醒,快要出来了,快起来!丫的真是作啊,张凯,你把那两个包扔了,把他拖起来,再不走来不及了!”
“不行,包里那么多器材,丢了我们就更不可能走出这个鬼地方了。”
意识渐渐恢复,恍惚听见了痞子和凯子的声音头一阵剧烈的疼痛,让我想继续闭上眼睛睡过去。
然而有人踢了我一脚,我不得不再次睁开眼睛。头上绿蒙蒙一片,顿时感觉天旋地转。
“醒了醒了,妈的,张凯你的手练出来的手劲吧,好歹那一巴掌没给他拍死!”
我意识仍朦朦胧胧,凯子?他从来不的啊……
并不清新的泥土味钻入我的鼻腔,不是一般泥土的味道,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腐烂的味道。我一个激灵,突然清醒了不少。
与此同时一只手拽住了我的胳膊,我下意识想到了河里那只手,赶忙甩开。扭头却看到痞子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奇怪的是,他眼里满是不安和恐惧。
“发生什么了?”我的头一阵一阵撕裂的痛,摸摸好像是后脑勺下面受到了撞击,一摸更疼。
我这时环顾四周事,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具十米多长的棺椁。讶异之下,我看向凯子,“我们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凯子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我,说道,“赶紧离开这里。”
“不行,我的小熊哪里去了!”我十分焦急,就连身前的“好爸爸装”都不翼而飞。特别是看见那个巨大的棺椁,从心底里都泛起一阵阵寒意。
“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小熊,你脑袋秀逗了吧?”痞子也同样十分焦急,目光从来都没离开那个棺椁,非常不安的说。
我不再理他们,四处寻找起来。
青石雕琢的小楼何其妖异,数不尽的坐落就像冥冥中的一张大网,在镇压着什么,亦或是,在衬托着什么……
棺椁又“咚、咚”的震动起来,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想要敲碎它然后出来,冲破这镇压无尽岁月的束缚。
“你究竟在找什么,小儿鬼就要冲出来了,到时候我们一个也跑不了,都得成为它千年之间的祭品,我们赶紧走,应该还来得及,赶紧去找张灵一他们寻找出去的路!”痞子在一旁叨叨,说话都凌乱了。
我顿了顿,有些疑惑,“什么小儿鬼,里面不是旱魃吗?什么小儿鬼?”接着继续四处寻找。
如果没有了赵丹丹,那么我离开这里又能怎样,寂寂的一生就像这个巨大的棺椁吧,囚禁住我伤感的灵魂终生不得长安。
凯子说道:“那个字之前被他看错了,应该是旱鬾,他看成了旱魃,旱鬾是死在饥荒年代的小儿怨气所化,来不及解释了,我们赶紧走,一会谁也跑不了了。”
“要走你们走吧,我留下来寻找我的小熊。”我惨然一笑。
正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棺椁裂开了一个缝隙。
里面黝黑一片,忽然,从幽黑中伸出了一只不大的小手,小手苍白,像是死去的鱼泛白的肚皮一样颜色。
痞子在身边喃喃道:“完了,痞爷我这条命要交代在这里了,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