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脚下根本看不准这山有多高,而山脚下发现了道道爪痕,看草根翻动的痕迹,应该是刚留下不久的,那就有很大可能二狗头他们是被什么东西掳到上面去了。
只见王叔回过头来对着我身后那个青年说:“棱子,抄家伙跟我走,别的人都在这底下等着!”
那个叫棱子的青年二话不说便随王叔向山上爬去,那速度如履平地,看的我暗暗咋舌,太快了。
而他们两个举着火把一上,山上的情形便慢慢在火光中现出形来。只见这山脚往上大概十米左右的高度有一个山洞,山洞黑暗得像一张巨兽的嘴,在黑夜里显得极为狰狞恐怖。在往里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本以为王叔他们会停顿一下想办法探探洞,他们上去后却丝毫没有犹豫直接钻了进去。
为了看见里面的情形,我们往后退了很大距离,但这样距离山洞视线又变远了,幸好还在我视力范围内,我勉强能看见洞中情景。这一看却不得了,使我几乎要吓得大叫。
只见距离洞口三四米的洞里,有一处柜子一样的事物,上面蹲着一个男人,男人抱着一个男孩,那分明就是失踪了的二狗头。此时那男人正张着大嘴欲咬上去,而这时王叔他们上去了,那个男人转过头来,包括我在内,下面的所有人都惊呼不已。
只见那男人脸上一层白色的绒毛,几乎遮住了五官,在火把光的映衬下比大猩猩还要丑陋万倍,这时我才看清,那坐具有怎是柜子,分明是一具黑漆木棺材。
他似乎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追过来,却因进食未遂而大为恼怒,眼见两个大活人冲上来,一怒之下将二狗头往洞里扔去,洞里并没多大的空间了,只见二狗头软塌塌的身体撞到了山洞壁的岩石上掉了下来,我长大了嘴巴,不肯相信这是真的,经那么一撞,也不知二狗头情形如何,焉有命在。
这时王叔和那青年也到了跟前。王叔在冲上去的过程中右手依靠力气和前冲的惯性甩出一道绳索,绳索前面似有锥头,只听一声脆响,扎进了白毛男人身后的岩层中,又靠绳索拖拽之力改变前冲的方向,躲过白毛男人的扑击。那青年也配合着闪到了洞壁边上,与此同时,王叔还未结束惯性,在前冲时伸出左腿,用脚一下子勾住了白毛男人。
随后他开始了一个在我看来不是常人能做出的动作,只见他用左脚勾住白毛男人的同时,右脚腾空,也勾住了白毛男人,两腿发力,白毛男人往回勾了回来,而自己前冲的惯性也已结束,落在地上又向洞口移动了一小步距离,和白毛男人平行,然而他并未停止动作,身体在停止移动时瞬间向左滚去,几乎是瞬间用手中的绳索在白毛男人两腿绕了一圈,又用力收紧,白毛男人两腿瞬间并拢,吃不住左右摇晃之力,倒在地上,那白毛男人的一举一动都显得十分僵硬,感觉像是一个机器人似的,所以有些滞慢,而王叔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几乎是瞬间就放倒了白毛男人并且捆住其足。
还未等白毛男人再有所动作,王叔已冲上去将他捆了,下面的人都纷纷叫好。
王叔将那白毛男人捆紧了之后,连拽带踢的将白毛男人从洞口滚了下来,随即也在其后下了山洞,棱子则进里面抱了二狗头出来。
我们正要靠近那白毛男人,王叔却突然抬手道:“哎,小娃子莫要过来,否则惊了你!”
我哪里遏制得住好奇心,随即跟小蛋和几个青年纷纷凑了过去。
那白毛男人原本趴在地上,我们一靠近正好抬起了头,我这才在三四米的距离清楚得看清了他的脸,却吓得瘫坐在地上,两腿哆嗦的如筛糠般。
只见那男人满脸两三厘米的白毛,细看又想蛔虫粗细的菌丝,他张开嘴,露出两颗两厘米长的灰牙一左一右,一声“啊”的怒吼似乎如同雷震一般,声音里有狂暴和阴冷。
后来我才从王叔嘴中了解到,此物乃白凶。自古有黑凶白凶一说,据说人含冤而死后,心中的一口怨气会凝而不散含在口中,此气为极阴,尸体会因这口极阴之气泛青并涨紫,呈青紫之色,入殓后,若在七天后尸体仍未腐烂透彻,路过野猫野鼠,被阴尸摄了阳气去,就会与口中的阴气相互融合。而这股阳气很快就会被阴气吞噬,所以在一些地区常有僵尸扑人摄精气之说,而僵尸获了活人的阳气,当然不是野猫野鼠所吐阳气能比,就会保持行尸状态很久。
而一些特殊的尸体,在死前若是得了某种奇怪的大病,或者极怨着,起尸时便会生出黑毛白毛,当然还有别的颜色之说,但王叔所知只有这么多,是为“黑凶白凶”。
这白毛男人便是白凶,黑凶白凶不同于一般僵尸,起尸后还会有一定的思维,因此十分可怕,若是没有特定的手法和武器,很难将其制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