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木条做的门挡不住外面射进来的阳光,
我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只粗糙的脚丫子,然后闻到那种恶臭我就一激灵坐了起来。
痞子跟我反方向躺着,还在打着雷鸣般的呼噜,凯子坐在炕沿沉默的抽着烟。
我踢了踢痞子,妈的,熏的我现在呼吸道都跟着难受。
我也坐到炕沿,要了根烟。自己的烟放在背包里被拿走了。
我转过头,看着坐在土炕里面的小哥。他睁着眼睛靠在墙上,又是那副大思想家的样子,只不过是个语言能力九级残废的大思想家。
烟还没抽完,门开,进来了七八个人,后面两个手中拿着那种寒光四射的弓弩。
小哥重重踢了痞子一脚,痞子坐起来刚要咒骂,看到土著立刻闭了嘴。这个混混昨天是被教训怕了。
小哥一闪身到了炕沿,对我和凯子使了个眼色,我们点了点头,所有的土著才刚进房里,凯子就飞了过去,速度又一次令我叹为观止。
凯子和我也冲了过去,这时两个拿弓弩的已经被小哥解决掉了。
不到半分钟,土著已经全部不省人事,我没留手,这是他们自找的。
其中不免有人喊叫,所以这里肯定没法待了。正招呼着走,却看到痞子穿完袜子和鞋,在围着倒地土著中的一个人转。
我纳闷这家伙在干什么,正想招呼,却看见痞子的脸阴狠了起来。
他抬起腿,一个踢脚把他脚下那个土著踢飞了,土著撞到墙上掉下来弓着腰抽搐。
我看了不忍地把头扭了过去,小哥在我身后也皱了皱眉。凯子道你在干嘛,他们也没想要你命。
我们虽然都没留手但都没伤他们的要害,都只是被打晕了而已,痞子这样做确实有些过分了。
痞子骂道:“屁!昨天就是这小子打的老子我,妈了个B的还他妈哪都踢!”
这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我和凯子把那两个弓弩捡着,弓弩的盒子也撸了下来,每个盒子里都有七八支箭矢,我们来不及研究用法就往外跑。
迎面而来的是几支箭矢。痞子操了一声,道:“就这jb玩意还想来对付老子我?”说着手一横拍飞了一只在空中的箭矢。
特训虽然十分痛苦,却把我们每个人的感官作用激发到了极限。
这时巷子里又涌出五六个拿箭矢的人。凯子道:“我靠,好汉架不住人多,我们先撤,再做打算。”
痞子好像还不尽兴,但看了那么多人手中有武器,只好也点了点头。
我们刚要走,突然后面的林子里响起了熟悉的声音,“伙伴们,你们好像不太长脸啊!”
是所长他们。
我们都一愣,痞子吼道:“你们这群老B还知道活着!”
土著们看到突然过来几个人,停止了赶过来的步伐。
所长和张朝阳跑了过来,满身都是土,还有碎叶子。张朝阳背着赵丹丹,赵丹丹似乎意识有些模糊。
我看了心中大急,忙问怎么了,张朝阳走过来把赵丹丹给了我,我抱在怀里,看着那张苍白的脸,顿时红了眼。
